偶尔也会叫上钟瑶，游山玩水。
总不能太过冷落，两人之间又没有仇恨。
蔡芳华的办事效率很高，没花两个礼拜时间，就以庄臣的名义，买下了欧意花园的一层单位。
终于将贴身紧逼的姑娘送走，周红旗不禁长舒一口气。
过来赚钱可以，但要钱又要人不行。
“Fanny，以后上下班多带带钟瑶，人生地不熟的，安全第一。”
看似随意，听在蔡芳华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
“还是第一次见你对一个姑娘，这么上心。”
“这叫有交待。都是因为我妈，人家才大老远出来，得完完整整送回去。”
有没有其他层面的考虑，只有周红旗心里清楚。
周末，龙鼓滩。
围坐在灶台旁的几人，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烧烤签，火上浇油。
不远处就是风平浪静的海面。
“耀武，你的梦想是什么？”
闲聚场合，周红旗像导师一样，问出了灵魂问题。
“赚钱呗~越多越好。”
观察着手里的烤肉，王耀武随口回了一句。
“靠工资可赚不了太多钱。”
手里的烤鱼差不多了，周红旗拿起身边的啤酒。
“2万多一个月，已经很高了。我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可以赚到这么多钱。”
彻底的平民心态，小富即安。
这样得到的满足感和幸福感，未必就比周红旗少。
“钟瑶你呢？”
“提升自己，努力能匹配……”
“停！说点实际的目标。”
再不打断，说出令人尴尬的话来，岂不是破坏气氛。
“也是赚钱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人会再将当科学家作为理想。
“既然大家都是同一个目的，那就安心赚钱，少想点有的没的。”
这句话，是说给钟瑶听的。
妹子虽然年轻，听话听音都知道对方在点自己。
脸色有些不好看。
“出来烧烤，为的是开心，说什么赚钱不赚钱的，来来来！喝酒~”
蔡芳华眼看气氛不太对，连忙出来打圆场。
隐蔽的白了周红旗一眼。
吃饱喝足。
“瑶瑶，陪我走一走。Fanny、耀武，麻烦你们收拾下。”
月色正浓，适合与人漫步谈心。
“瑶瑶，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我的心态真不适合谈恋爱。”
对着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容，心中满满都是回忆。
“我不急的，可以慢慢来，你该干嘛干嘛。”
小女生的坚持和倔强。
“莉香和完治最后不也分开了，我不想进入一个明知道结局的过程。”
周红旗知道对方能听懂。
“你也看过东京爱情故事啊？”
顾左右而言他。
“还和从前一样……”
海风吹散了周红旗的喃喃自语。
“你难道不觉得那样的爱情故事，很凄美吗？”
钟瑶眼睛里有光。
“可结果不好，过程再美好，也只是感动了别人。”
点燃一支烟，看着海边涌现的泡沫。
“不试一试的话，结果谁知道呢？”
站在姑娘的角度，一切都是未知、不确定的。
可问题是：周红旗知道。
钟瑶是个传统型的妹子，结婚生子，组建家庭，才是她最终的归属。
这些条件过于珍贵，周红旗给不了。
企图向钟瑶泄露“天机”，太年轻，领悟不到。
只能冷处理。
除了工作时间以外，周红旗决定逐渐减少和钟瑶，私下里的会面时间。
长此以往，相信姑娘能够明白自己的用心。
周一上班。
忙碌了一整天，想着晚上喊好友出去放松放松。
“喂~耀武，下班别走，出去喝点。”
“啊~今晚有点事，不去了。”
刚来香江才一个多月，哪里会有什么私事处理？
有情况！
“那行，你先忙。”
挂断电话，周红旗来了兴致。
跟踪追击，尾随其后。
看看这小子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到停车场，换了台平时不怎么开的车，停在写字楼对面。
下班高峰，人流、车流密集。
躲在车窗玻璃后，密切关注着写字楼大门，直到看见王耀武和一个姑娘，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果然！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从皮肤色号看，这姑娘不是本地的，也至少来了香江有些年头。
走在王耀武身边，连胸口位置都没到，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两人始终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看来尚未取得重大突破。
尾行了一段距离之后，王耀武领着对方，走进了一家餐馆。
男人只要迷恋上了异性，朋友的重要性就直线下降。
一直到成婚之后，才有心思重新拾起古老的友谊。
概莫能外。
调转车头，朝着新界方向驶去。
刚转过一个路口。
远远的就看到，钟瑶在巴士站等车。
“喂~Fanny呢？”
放下车窗，周红旗探出头去问道。
“旗哥！芳华姐临时有事。”
“上车！我送你回去。”
做过父亲的周红旗，潜意识里，总习惯事事防范，把人保护得太好。
车到楼下。
“旗哥，来都来了，上楼坐会？”
“我晚上还约了人有事，下次一定！”
一脚油门，逃离现场，免得等会激情犯错。
晚上十一点。
喝得浑身酒味的周红旗，被蔡芳华扶着进了家门。
“今晚这是怎么啦~劝都劝不住你，非要死命喝。累死我了！”
将男人往沙发上一放，蔡芳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
本来准备上床睡觉，被周红旗一个电话，给叫了过去。
从酒吧里把老板捞了出来，再送回家，累得够呛。
“别走！都别走……”
户外的风一吹，周红旗的醉意上涌，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不走！我先去洗个澡，一身汗。”
起身直奔浴室的蔡芳华，没听到周红旗无意识的低语：瑶瑶，当年是我错了……
转天天亮。
“旗仔，起身啦~返工喇！”
穿戴整齐的蔡芳华，摇了摇还在呼呼大睡的周红旗。
“不去~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