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全都交待!快放手!痛……”
退伍多年,毫无斗争意识的王耀武,简直就是队伍之耻。
敌人还没上刑具,严刑拷打,一点陈年往事,就娓娓道来。
“哼~余情未了,勾勾搭搭!利用工作便利,摧残妇女身心,你该死!”
随手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护士服,快速换上。
本来已经进入贤者状态的小王和小小王,瞬间回血。
“我该死~罪该万死……”
谢若言死死拿捏住了男人的癖好。
王耀武最受不了的就是制服诱惑。
风雨飘摇中,口不择言,订下了无数盟约。
所以说,男人要有底线,要经得起考验。
千万不能因小失大。
人家小俩口的情趣爱好,与周红旗的日子无关。
在解除了张若梅的心理防线,凑齐一桌麻将之后。
颠三倒四,腐朽堕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挥汗如雨,周红旗结束了今日份的锻炼。
“大官人准备吃饭啦~”
蔡芳华从厨房走出来,瞥了眼男人的八块腹肌,满眼都是贪婪。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要想发挥出百分之百的状态,没个好身体不行。
只有勤加练习,才能日日新,苟日新。
一家八口人,带着三个娃。
回想起当初孤身一人,闯荡香江的日子,天上人间。
“无忧,今天在幼稚园,又认识了什么新朋友没?”
吃着米其林厨师出品的佳肴,逗弄着刚刚放学回家的两个儿子。
“你别说,你们周家血脉强大,无忧这个岁数,身边就是一堆的女孩子。”
没等儿子说话,钟瑶就迫不及待的说起了周无忧的“绯闻”。
“搞不好将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喻朝霞抱着儿子,喂着辅食,低头调笑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我们这三个孩子,早点做好心理准备,将来都是风流倜傥型。”
蔡芳华给周无虑碗里,夹了一筷子鲍鱼。
剩下安静吃着饭的张若梅,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一大家子人的日常,总是拿共同的男人,作为话题。
年纪最小的张若梅,这段时间在香江生活,没少受几个姐姐照拂。
每次出门逛街,总是满载而归。
周红旗平等分配的家用,一分未动。
尤其是今年已经三十有二的蔡芳华,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
嘘寒问暖,照料有加。
让小姑娘充分感受了大家庭的温暖。
周红旗当然明白蔡芳华这一手操作的意图。
无非是因为年龄越来越大,危机感越来越强。
需要从几个姐妹当中,拉拢一下最年轻的那个,结成同盟力量。
外人表现出来,所有的好,无不是基于利益考量。
这种宫心计,周红旗视而不见。
只要不是太过分,由得这些女人们自己去弄。
茶楼,早茶时间。
“耀武,看看你这黑眼圈,昨晚上打鬼去了?”
吃着流沙包,品着功夫茶,周红旗抬头看了眼兄弟。
“昨晚上是盘丝洞,打女妖精,睡眠少了点。”
在颅内回味了一遍昨晚的精彩片段,王耀武嘿嘿一乐。
表情淫荡,面目可憎。
“没想到谢若言还是个大方性格,允许你花天酒地不说,还能主动……”
涉及隐私话题,主动屏蔽。
“哪有什么真正的大方。”
王耀武45°,仰天叹息。
“哦~还能有什么其他说道不成?”
香江茶楼就是这点不好,禁烟令越来越严,公共场所抽烟违法。
只能品茶。
“你看到隔壁那桌的老伯,他为何开笼放雀,鸟儿依然不会飞走?”
指了指邻桌喝茶遛鸟的老者,王耀武意有所指。
“自然是喂养出了感情,鸟儿舍不得离开。”
“放在人身上不也类似。”
一口干掉杯中的热茶,王耀武侃侃而谈。
“一顿饱,和顿顿饱,连笼中雀都分得清,何况是人。”
自从谢若言接触周红旗的女人,来到香江之后,突破了眼界,也放飞了思想。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物欲横流,方显姑娘本色。
“世上熙熙攘攘,无非就是为了吃饱喝足,贪图享乐,人人皆是如此。”
以王耀武的层次,接触不到那些品性高洁之士,也不屑于相识。
能在25、6的年纪,感悟出人生某种真谛,也算是悟性不错。
“你我皆是笼中鸟。如今这种生活,再让你回到从前,还能回得去吗?”
按照实际年龄,周红旗早过了不逾规的门槛,一切看得过于通透。
“爱意随风起,终为腹中餐。都是樊笼中人,谁也别说谁。至少,人家谢若言肯放下身段迎合你,该满足了。”
知道这小子还在幻想着美好的爱情,周红旗也只能劝说两句。
情爱之事,只能靠个人领悟,旁人哪能解得开。
“也是,怪我贪心不足。”
王耀武好就好在心态极佳。
想不明白的事情,暂时搁置,享受生活为重。
到了国庆边上,恰逢何兰芝五十大寿。
又该返回潭州,毕竟那才是自己的家。
留下钟瑶、蔡芳华为伴,带上喻朝霞和张若梅回家。
三儿子年近一岁,正是最惹人怜爱的阶段。
对身边的一切都感兴趣,又不知道自我保护。
活泼好动的小孩,让何兰芝腰酸背痛腿抽筋。
“这个小祖宗,也不知道哪里那么旺盛的精力,带着他才知道自己老啰!”
享受着喻朝霞按摩的何兰芝,不禁感叹道。
“妈,您这算什么老,正是青春貌美的时候,别说丧气话。”
相比起上辈子,周红旗的玩笑话倒也不算完全违心。
保养得当的母亲,确实称得上风韵犹存。
女为己悦者容。
消耗在美容院、化妆品公司里的金钱,无非就是为了栓住周海兵的心。
说是爱情,也算爱情。
只是没有故事里那么纯粹、质朴。
凡事都有目的性,无人是圣人。
办完何兰芝的大寿,国庆假期刚过,又迎来了罗永红和王鲜二人的婚礼。
终遇良配,喜结连理。
众多亲朋戚友,免不了要讨杯酒喝。
席间,黄卫革作为一众表兄弟、表姊妹的老大,举杯祝贺。
“你们这帮鬼崽子,一个两个都往小里找,显得堂客嫩……”
几杯马尿下肚,男人的心声吐露无疑。
惹得一旁的大表嫂,白眼连连。
坐在一旁喝闷酒的黄中意,越喝越伤情。
“大表嫂,这个小叔子的终身大事,多多牵下线,看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对象介绍。”
人总会为年轻时候的荒唐,付出沉重的代价。
以如今黄中意的条件,看上他身家的异性不缺,却没有一个是打算真心真意过日子的候选者。
看着别人幸福美满,三十好几的黄中意又怎能不暗自伤心。
能怪谁?都是自己犯下的错。
“唉~别人正经人家,一听说他这个情况,心里都有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