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着真本事,根本无需什么俗世阿堵物帮衬。
对方接过去一看,面露惊喜。
捂嘴激动,眼中异彩涟涟。
吴婷芳今年刚从舞蹈学院毕业,目前赋闲在家,正打算报考省歌舞剧团。
今天与闺蜜外出吃饭,不料遇见如此浪漫一幕。
看着画纸上,铅笔速写出的肖像,那种神采风扬的灵动感,让人心生欢喜。
艺术总是相通的。
加上雷洪本身形象卓尔不群,姑娘的心扉悄然被叩开一道缝。
男女之间的结识,只要互相不厌憎,沟通的速度其实很快。
一顿饭的工夫,两人已经互留了联系方式。
直看得一旁的闺蜜,目瞪“狗”呆。
“婷芳,你这也未免太不矜持了吧?刚认识,你就把自己的消息全交出去了。”
“有何不可?对了眼缘,速度快点不是很正常?”
“你们这些搞艺术的,真是不能以常理视之。”
“吃你的饭!今天这餐我们可是吃白食。”
雷洪绅士风度,拿到吴婷芳的联系方式之后,顺便帮这一桌结了账。
匆匆忙忙回到工作室,熬夜创作出了一副人物肖像画。
收笔之后,满脑子都被昨晚那一颦一笑占据。
转天好友聚会。
“我靠!玩艺术的脑子构造和我们就是不同。我们那是见色起意,人家那叫寻找创作激情。”
听完雷洪的讲述,张家雄夸张的回应道。
“你才知道艺术家的浪漫啊~人家的目光,能穿透衣着服饰,看出赤裸裸的美来。”
帮周红旗倒了杯茶,王耀武开口就飙起了车速。
“俗不可耐!庸俗至极!”
被车轱辘压脸上的雷洪,极其不忿。
“你们啊~只要见面,没有不互相贬损的,一帮子损友!”
快二十年的朋友,这几个人的嘴上从来没服过输,总想要争个高低。
打圆场的工作,一般都交给周红旗负责。
“雷洪,上次和你说过的事情,现在进行得如何了?”
发了一圈烟,周红旗询问道。
“还早着呢,到现在也不过创作出来两幅半,没办法交差。”
吐了口烟雾,雷洪淡然回道。
“你就是自我要求太高,非奔着成名成家去的。”
王耀武从没想过,一群俗人当中,真出了位艺术家。
“高标准、严要求是对的,要经得起市场的考验,先得过去自我这一关。”
周红旗倒不急于求成,时间足够宽裕,随便兄弟折腾。
“不过,遇到那个吴婷芳之后,我脑子里灵感迸发,创作激情倒是提升了不少。”
一想到姑娘姣好的面容,黄金比例的身材,雷洪的内心就激情燃烧。
“听着不像是遇到意中人,更像是碰到了催化剂。”
张家雄一语中的,道尽了雷洪的感觉。
“下次带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天仙似的美人。”
要说舞蹈演员,王耀武这些年接触得也不少,但像好友描述的这般人物,真还没见识过。
“雷洪见到的是人物、明暗、构图、线条;你眼里看到的,不过就是脸、粮仓、盆骨……”
八字还没一撇,哪怕做兄弟的也少去参和为妙。
周红旗赶紧打消了王耀武的念头。
船到桥头自然直。
等雷洪彻底拿下,自然会带来给众人认识。
当年的小伙伴,如今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空气当中,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第207章 居家日常
“哦哟~我的乖孙,怎么又拉了?快让娭毑换块尿片。”
这还是何兰芝头一回揽下,带孙子的活计。
之前钟瑶和蔡芳华的儿子,根本没来得及插上手。
喻朝霞的性格,不像那两个,真让她专心带三年孩子,得闷死去。
隔三岔五跑香江,处理工作,把周无尘扔在潭州,交给何兰芝照料。
倒是遂了周母当奶奶的心愿。
“妈,还是让阿姨来吧,您歇会。”
一旁的周红旗赶忙起身,给母亲打下手。
“自己的孩子还是要自己多带,不然将来长大了,父子之间的感情都没有那么深。”
哪怕家里再有钱,何兰芝在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上,始终坚持亲自动手。
到了月初,准时准点催促周红旗,前往香江探望两个儿子,增进父子感情。
周无尘作为最小的孙子,何兰芝照顾得无微不至。
冷了热了,渴了饿了,都能第一时间关注到。
比喻朝霞这个当妈的,还要更为细致。
“小张,以后做娘了,要多关注下孩子的状态,别和……别和我崽一样,毛毛躁躁。”
本来想说的并不是周红旗,但一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又转了回来。
莫名其妙挨训的周红旗,眨巴着眼睛,比嗷嗷待哺的儿子还显得委屈。
可怜张若梅,才20岁年纪,就要学习如何带孩子。
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不过小宝宝真好玩,张若梅倒是玩得挺愉快。
最好玩的,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因为根本不上心,就像在玩洋娃娃。
何兰芝本来睡眠质量就不好,如今为了照顾孙子,一晚上起来七八轮。
好在年纪不大,暂时顶得住。
原本周红旗打算:把周无尘的摇篮,放在自己房间。
这样晚上有个什么情况,也好随时伺候着。
但何兰芝不肯,认定儿子那个死猪般的睡眠,一觉睡到大天光,根本没工夫照顾。
将孙儿放在自己卧室,又担心影响周海兵睡觉。
只好分房而睡,肩负起了奶奶带孙的责任。
精神日渐萎靡,白天坐在沙发上打瞌睡。
看得周红旗不落忍,坚决要求喻朝霞回家带娃。
生活中的矛盾,往往就是这么产生。
几种习惯和认知不同的人,合住在一起,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发生意见。
“红旗哥,你母亲也真是,非得自己带做什么,家里又不是没请保姆……”
从内心讲,喻朝霞还是挺感谢何兰芝尽心尽力。
就是做法太偏执,有福不知道享,硬把身体搞得疲惫不堪。
“她就是这么个性格,除非我们住出去……”
夹在中间的周红旗,也相当烦躁。
明明如今家里都有这个条件,非要因为所谓的责任,把自己架起来。
不过,一提到搬出去住,脑子里灵光一闪。
新宅子没建成之前,也不必非要住在家里,完全可以去买套房子过渡。
“商量个事:不如出去买套房子……”
婆媳之间,本就很难和平共处。
何兰芝从公司退下来之后,把一腔热情全部投放在了家庭上。
更容易在一些边边角角的琐碎事务上,与晚辈发生偏差。
不如一走了之。
搬不动山,就绕开它。
一个指令,下达到家庭办公室。
花钱办事,分分钟搞定。
何兰芝都来不及反应,周红旗就带着喻朝霞和张若梅,以及三儿子,逃之夭夭。
省得矛盾继续加深,不可调和。
如此一来,母亲的睡眠有了保障,儿子的起居交给保姆,喻朝霞也能飞回香江工作。
周红旗自己也可以和小女友过二人世界。
简直完美。
这是站在周红旗立场上的完美。
“老公,你崽是真不孝顺,不声不响带着几个人就走了,也不知道我孙子他们能不能照顾得好……”
备受打击的何兰芝,向周海兵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