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会像女人们那样,事事小心翼翼。
见到儿子可怜,开口拦下了啰里啰唆的老婆。
“你们男人就是什么都无所谓!根本带不好孩子,钟瑶也是,参加同学婚礼就不能带孩子一起……”
见不得孙子难受,何兰芝不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誓不罢休。
“妈,您看瑶瑶差不多也该回来了,暂停行不行?”
眼看母亲要把火力范围扩张,周红旗这才出言相劝。
“崽,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带孩子的,太随便了不好……”
何兰芝也不是不懂相处之道,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来钟。
确实钟瑶即将到家,念叨了最后几句,收声上楼。
等钟瑶到家,已经临近九点。
一天未见妈妈,周无忧其实还是挺挂念的。
飞扑进母亲的怀抱,亲昵的和钟瑶贴贴。
看到儿子全须全尾,钟瑶吊着的心,重新放了回去。
“独立带儿子一天,身上既不邋遢,气色状态还行,不错!”
开口就是一句表扬。
钟瑶这些年逐渐学会了提供正面情绪反馈。
女人没有笨的,总能学会生活里的小技巧。
全看身边的男人,值不值得这么去做。
小无忧心里:父亲什么都好,就是晚上和他抢妈妈这点不好。
久别胜新婚。
总不能和中年夫妻一样,分床而睡。
周无忧嘟着嘴,被带去了何兰芝房间。
第二天早饭时间。
“崽,最近在幼稚园,有什么好玩的事,可以和爹地分享一下?”
偶尔关心一下孩子的成长故事,也是一种父子之间的交流方式。
“蛋挞妹尿裤子……猪猪女偷亲我……要我扮她老公……”
童言无忌。
五岁多的孩子,絮絮叨叨,天真的给周红旗描述,日常发生的事情。
从小招蜂引蝶,就挺好。
孩童之间,模仿的都是大人模样,掺杂不进去什么过于复杂的东西。
“孙啊~你怎么总是和女孩子一起玩啊?小男孩呢?”
本来听得津津有味的何兰芝,忽然发现了华点。
“好少和男孩一起玩,要么钻沙坑,要么比撒尿……”
男人与男人,要不就做不成朋友,要做就做一辈子。
由此看来,周无忧并没有在幼稚园里,找到合适的朋友。
“弟弟呢?平时也不和弟弟一起玩?”
涉及到周家几个孙子之间的关系,不由得周海兵不重视。
“弟弟喜欢和男孩子一起玩,我喜欢和女孩子一起,女孩子身上香香的,有妈妈身上的味道……”
好家伙!
这怕不是培养出来个贾宝玉。
当晚,周红旗搂着钟瑶。
“瑶瑶,要不等孩子读小学的时候,还是转回潭州来吧。我怕如此下去,我儿子会变成个浪荡少爷。”
“儿子像父亲呗,继承了你的优良血统,这还不是好事。”
连续两晚,独占周红旗,钟瑶自然想要说点私房话。
“嘿嘿~我这是没办法,前世欠了你们的债,今生过来还。”
“男人的嘴是真不能信,我芳华姐说得一点都没错……干嘛~放手~痒……”
居家过日子,没有道理可言,只能深入浅出。
转天,游乐场。
守在一旁的两人,看着场子中间,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顿时有了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如果身旁没有张若梅和卡佳的存在,这就是一副正常三口之家的景象。
“卡佳,带梅子去买衣服,我陪瑶瑶聊会天。”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如此温馨、和谐的家庭场景,也不知道见机行事。
老外还是不懂传统文化,难以理解随机应变的精髓所在。
“旗哥,现在大家都还年轻,再过几年,你坚持得住啵?”
钟瑶一脸戏谑的问道。
“少年夫妻,老来伴。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拽什么词!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我能挺到什么时候,难道你不清楚?”
“注意点影响,这是公共场所。”
……
眼睛盯着玩耍的孩子,两人嘴上逗着趣。
像这样的日常片段,断断续续发生在每个女人的生活当中。
虽然无法连续播放,但也并没亏欠太多。
如果连这碗水都端不平,周红旗也不好意思如此贪心。
至于未来会怎样,还是交给时间去决定。
男人的巅峰到35岁截止,女人的花期,从25岁开始凋敝。
最终如何适配,还得看个人的应对方式。
第217章 同聚一堂
2006年的春节,悄然而至。
1月初,周红旗返回香江,陪伴了三个女人半个月时间。
临近春节边上,带着几口人回家过年。
今年的人口再次出现新增。
罗永红和王鲜两口子,于年初诞下爱情结晶:周红旗的表侄儿出世。
添丁进口是大喜事,因此今年的年夜饭分外热闹。
全家上下几十口人,聚集在灰汤度假酒店,共迎佳节。
“无忧,看着点弟弟!”
何兰芝生怕周无尘受伤,想要上前照顾,又被儿子一把拦住。
只能交待大孙子,不要光顾着玩乐。
身为长子长孙,周无忧身上天然承担着更多的责任。
即便年纪还小,可在父辈们经常的叮嘱之下,倒也将哥哥的职责,做得有模有样。
“弟弟,水那边不能去,哥哥带你到草坪上玩。”
牵起蹒跚学步的周无尘小手,连拖带拽,领到了安全地带。
其实,以现在周红旗身边的安保力量,稍微危险一点的地方,都会有人密切关注。
根本不必操心孩子们的安全问题。
但替子孙后代操心,似乎是灵长类物种的天性。
看着兄友弟恭的场面,何兰芝乐在其中。
“这是谁呀?怎么这么可爱呢……”
当罗文武和王鲜抱着儿子过来,何兰芝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晚辈们成家立业,然后陆续有了第三代,顿觉人生圆满,别无所求。
“我满姨(小姨)就是喜欢细伢子(小孩子),家里已经有了三个,还望着别人的孩子开心。”
黄卫革在一旁打趣道。
“人丁兴旺,才是一家和美的象征。”
何耀宗端着酒杯,从旁解释。
在这个家庭里,不论年纪、学问如何,大多还是传统思想那一套:多子多福。
“崽,你和梅子两个,也要抓紧时间,趁娘还带的动,赶紧生一个。”
万万没想到,何兰芝在这个阶段,还有未竟的心愿。
那怎么行?
一直以来,周红旗就有个目标:准时准点安排女儿出世。
早一点,晚一些,恐怕都不会是上辈子的小棉袄。
距离目标时间,还有4年多。
“妈,梅子年纪又还小,这事情不急的。我找人算了一下,要等四年多以后,才适合生养,到时候给您生个女孩子。”
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好!家里有个女孩子当老幺最好不过,三个哥哥都能照顾妹妹。”
连续有了三个孙子,何兰芝还真想要个孙女。
而且,张若梅没有那么强的独立自主意识。
娘家又以男孩为重,到时候生出来,搞不好真可以由自己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