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两人无聊,跑去金典时代泡吧。
场子里,青春靓丽的身影更多。
扭动的躯体,精致的妆容,勾得周红旗躁动不安。
“大少爷又想去勾搭良家少女啦?想去就去嘛,我不介意的。”
假如周红旗真想去,根本无需征求徐真珍的同意。
但却阻止不了女人吃醋。
“我是跟随节奏,在享受音乐带来的快感。走!我们也去跳舞去。”
基本的尊重,还是要给到身边的女人。
总不能肆无忌惮,当着徐真珍的面,去勾三搭四。
周红旗要面子,做不到这样没品。
玩到深夜,喝到微醺的两人,勾肩搭背的回了家。
“你可真是纨绔少爷,别以为你暗地里那些小动作我没看到。”
舞池当中,摩肩接踵,身体的碰撞免不了。
周红旗本来就长得高大帅气,自然有些狂蜂浪蝶贴上来。
徐真珍已经是尽力驱赶,还是让自家男人被诸多小妖精揩了油。
“我又不会少块肉,摸了就摸了呗,那种地方,不都是这样。”
酒醉心里明。
勾起身旁女人的下巴,贴了上去。
在酒精的麻痹下,味觉系统失灵。
两人都不嫌弃对方那一身浓烈的酒气,深情相拥。
听到动静下楼的卡佳,看到客厅里两个纠缠在一起,快要打结的身影。
赶紧上前扯开。
“BOSS,先上楼洗漱,不要急于一时。”
早就融入进周红旗荒唐的生活里,卡佳越来越像个女仆。
伺候完老板洗浴,又将瘫倒在卧室里的徐真珍扛进浴缸。
宽衣解带,洗刷污秽。
最后,将两人一左一右,摆放整齐,这才关门离去。
之所以服侍得如此到位,无他,周红旗给的实在太多。
到了早上,从宿醉中苏醒过来的男女,自然不会错过晨练。
等练到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之后,已经是九点来钟。
“亲爱的,你说我为什么就怀不上呢?这样下去,等孩子出世,比哥哥们要小上许多岁了。”
既然选择了跟在男人身边,徐真珍当然要为今后的生活打算。
早点替周家传宗接代,免得将来年龄相差悬殊,好东西都被几个哥哥得到了。
勾心斗角的事情,没法避免。
“努努力呗,Fanny她们特意让你过来,不就是给你创造机会嘛。”
点上一支事后烟,周红旗享受着贴心的按摩服务。
“为什么梅子跟你这么久,也没怀上?”
女人就是喜欢八卦细节,探寻真相。
“她今年才多大啊?22岁,不符合生育年限。”
这只是明面上的理由,唯一的机会,必须留给熟悉的女儿,时间未到。
“休息好了没?休息好了,我们再来!”
卸下了伪装和包袱,徐真珍再次发出挑战。
也就是现在周红旗精力充沛,体力恢复得快。
不然,早就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了。
早春三月,草长莺飞。
正是踏春的好时节。
身为一名“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周红旗的所作所为,当然要符合人设。
“多捡点柴火回来,这火烧得还不够旺。”
荒郊野外,自驾烧烤。
享受生活的平静与自在。
周红旗可不会惯着这些女人,想要填饱肚子,那就靠劳动来换。
手拿着烧烤签,在临时垒起的灶台上,反复炙烧着烤串,散发出阵阵焦香。
徐真珍被男人支使着,到不远处的小树林里,捡拾着枯枝。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日子也挺不错。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徐真珍痴心妄想着。
作为女人,哪个不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金玉良缘。
可现实给了梦想沉重一击。
没钱的男人不愿嫁,有钱的男人永远在骚动。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刚进入社会头几年,徐真珍始终认为:找不到良配,宁缺毋滥,哪怕独身下去,也不愿意将就。
结果呢?这个狗男人,又温柔,又懂情趣,还体贴。
给得实在太多,原则也就没有那么坚定。
等到再次见面的时候,理智也统统消失不见,稀里糊涂,就变成了女人里的一员。
接下来,人生通透,那些虚无缥缈的观念,被生活的享受和奢靡,彻底替代。
到了今日,早已经摆脱不了这种看着畸形,实则快乐无忧的状态。
怎么过一辈子不是过呢?
“好了没?别捡太多,你又拿不动。别扎着手啦~注意点草堆,这个时节,蛇虫鼠蚁比较多……”
分工是分工,但也没忘记叮嘱一下安全事项。
不经意的关怀和体贴,对女性的冲击更大。
哪怕周红旗是个花花大少,同样可以真心换情深。
年轻人做任何事,都会有人愿意认同。
炊烟袅袅,一如两人放飞的心情,直冲云霄。
转天,刚锻炼完,正准备冲澡的周红旗,接到段宏打来的电话。
“宏哥,今天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红旗,能不能借我点钱,周转一下?”
“你在潭州嘛?见面聊方不方便?”
“下午三点,我们在华天大堂碰面。”
相比起段云来,段宏和周红旗始终隔了一层关系。
看来这次事情比较麻烦,不然不会开这个口。
下午三点,华天大堂。
“红旗,快坐!”
早就等候在会客沙发上的段宏,起身热情的将周红旗迎到了座位上。
“宏哥,遇到什么困难了?”
“有笔买卖,需要去边境线那边拿货,资金有点困难,想着找你帮衬一下。”
“有没有把握,那边可不太平,小心为上!”
“都是多年朋友,应该没什么问题。”
……
段宏扎根西南做玉石生意,这些年资产越来越雄厚。
但大部分资金,都被待售的石头占用,现金流不足。
生意人嘛,都是追逐利润的,有发财机会,却因为资金问题,参与不进去。
想着都难受。
只能求助于父亲最得意的门生,尝试一下事情能不能有转机。
“卡佳,给我宏哥的卡号里,转1000万。”
在心里权衡了良久,冲着段老师的面子,周红旗也不忍心拒绝。
无论是双方之间的关系,还是段宏如今的实力,都值得赌这一把。
“亲兄弟,明算账,这是我准备好的借款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我们现在就立马签了。”
多年商场历练,段宏做不出空口白牙的事情,拿出协议,让周红旗审阅。
这是应有之义,周红旗也没有假意推脱,认真看了起来。
“宏哥,利息就算了,3个月的时间,这点钱不值得计算。”
自然还是要客气一番,毕竟这不算正规的商业借贷。
“那怎么行?在商言商,不能便宜都归我一个人占了。”
段精求良好的家教,在这个时候起了作用。
利息再少,周红旗再无所谓,但事情要办得让人心里舒服。
人情面子,用一回少一回,段宏懂这个道理。
多说无益,周红旗接过卡佳递来的笔,痛快的签字画押。
“这件事,你暂时不要和老段讲,不然他非得痛骂我一顿不可。”
30多岁的男人,内心依然惧怕父亲的训斥。
“放心啦~宏哥,我没事干,和老师说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