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父亲的相处模式,也给下一代打了个样。
周无忧带着两个弟弟,领着张承欢、王晓妍等人,穿堂过户。
“晓妍妹妹,以后你来首都玩,就住这间房;承欢弟弟住这间……”
崽买爷田心不疼。
小崽子随手一指,把几人将来的位置,安排得明明白白,颇有乃父风范。
“这间我不住,我要住那边那间。”
张承欢朝着正门口位置,努了努嘴。
“那是门房,你打算给我们家看大门啊~”
周无虑哈哈大笑。
“门房怎么啦?以后我就住那里收门票,不给钱不让进。”
不愧是张家雄的好儿子!
即使闹出了笑话,嘴上不能认,梗着脖子硬扛。
跟在身边的几个安保,拼命憋着笑。
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表情一定要酷。
四九城差不多逛了大半,意兴阑珊,休整了两日,继续旅程。
湾流降落山城机场。
时隔十来年,几兄弟故地重游。
除了雷洪身边换了人,其余都是原班人马。
照方抓药,将以前的线路再来一遍。
只是物是人非,时移事异。
山城升格后,发生了许许多多故事、传说。
“你们说,这交巡警确实威风,可惜,创始人却不在了。”
年初发生的事情,众人都有所耳闻,雷洪调笑了一句。
“司马老师还蹭了人家一方玉石呢,这会儿连头都不敢露。”
王耀武知道兄弟在说什么事,补充了一个故事。
人家司马老师多精明,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段,顶风露头。
露出来不就给夹了吗?
“莫扯这些有的没的,上次过来是以我们为主,这次是以孩子们为主,搞清楚主次!少在花朵面前阴阳怪气。”
跟前可都是一张张白纸,周红旗坚决反对用成年世界的龌龊,玷污了纯洁。
整座城市,烟火气很足,就是费鞋、费腿。
满山城爬了三天,脚底板都起泡。
孩子们倒是兴致勃勃,恢复速度很快。
苦了这些30多岁的中年人,汗流浃背,攀山越岭。
在这块地界上,有车都不好使。
许多地方,有电梯坐电梯,没电梯爬楼梯。
弯弯绕绕,曲曲折折,怪不得能作为曾经的大后方。
再度翻过一座岭,周红旗叉着腰,气喘吁吁。
一不留神,又是人到中年。
望着不远处的嘉陵江水,忽然想起了一首歌:
【想说却还没说的,还很多。
攒着是因为想写成歌。
让人轻轻的唱着,淡淡的记着。
就算终于忘了,也值了!
……】
年少不懂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只不过,这首歌且还得等一年多之后,渣男祖师才会发表。
“哇!我以为这里是一楼,没想到居然是二十几楼!”
8D城市的风光景色,全在多维度的光怪陆离当中。
惹得几个小孩子,惊叹不已。
“承欢弟弟,晓妍妹妹,走路可要注意哦,别一不留神翻到楼下去了。”
周无忧很有当哥哥的派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弟弟妹妹们的动向。
“还得是当老大的认真负责,心思一大半全在照顾人上。”
看着孩子们井然有序,王耀武免不了要夸赞周无忧两句。
如果将来成年了,还能这么和自家女儿亲近才好。
一心为王晓妍考虑,王耀武越想越美得冒泡。
“所以说,一个家里当哥哥的最吃亏,自己还是个孩子,却肩负着帮父母管教弟弟妹妹的责任。”
同样是老大的张家雄发出了一声感慨,雷洪在一旁拼命点头。
山城或许是女人们最不喜欢的一站。
除了钟瑶不需要之外,其余几人都没法穿上高跟鞋。
海拔一降下来,身材就没有那么婀娜,这是无法忍受的。
“旗仔,玩得差不多了吧?赶紧下一站,大家都累死了。”
九十年代末,蔡芳华陪着四兄弟来过一趟,缺少新鲜感。
盘亘几日,满足了口腹之欲后离开。
飞机上。
“你们嘴上抱怨颇多,照片可是一点没少拍。”
翻开着相机里的留影,几乎每个景点,都保存了瞬间的芳华。
打卡留念这件事,自古以来。
第276章 难以言表
羊城这座城市,兼容并蓄,是四大一线里,唯一适合平民居住的地方。
对此地感情最深的,除了就读了四年大学的雷洪之外,就属前世今生都和这片土地有羁绊的周红旗。
远了不说,单就一个徐真珍,周红旗都算半个羊城人。
所以,来到此地,没有半点陌生感,犹如回家。
再加上湘粤两省毗邻,羊城之内,生活着许多湘省打工人。
乱世打战,盛世打工的湘省人。
“嗬~这种犄角旮旯里,也有卖槟榔的。”
这玩意儿,王耀武不愿尝试,只是惊叹家乡的风物无孔不入。
在闻讯赶来的徐真珍带领下,一行人钻进一条条小巷子,品尝最传统的粤省美食。
罗卫红和肖琳,带着已经十七岁的儿子罗程,过来作陪。
扎根此地近二十载,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行为作风,乃至言语方式,不可避免的受到本地影响。
罗程生在羊城,长在羊城,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城市。
“这里建了个产业园,我记得以前这边可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
混迹了四年时间,雷洪将羊城视为第二故乡,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正在和王耀武介绍着周遭一切,忽然愣住了。
只见一名少妇,提着挎包,从一家士多店出来。
赫然就是阿雯。
“帮我挡挡。”
老婆吴婷芳,正抱着儿子,在那里与一群女人聊得热闹。
前女友这种生物,还是不见面打招呼的为好。
雷洪如此掩耳盗铃的行为,并没有起到很好的遮掩作用。
本来一行人就比较引人注目,阿雯又是见过周红旗等人的,一眼就认了出来。
“周生。”
这些年,随着天南地北的打工人,越来越多,羊城人的普通话也越来越标准。
尤其是年轻群体,风格改变的相当快。
以至于十来年后,白话这门传承了千余年的方言,都差不多濒临失传。
故人相见,周红旗拉着雷洪,主动上前打招呼,表现得相当热情。
大男人面对旧情人,有什么好扭捏的,只是来时路。
反正,又不是他周红旗的感情债。
“屋企在呢度啊?”
边感受吴婷芳的关注,边硬着头皮寒暄。
雷洪只能怪时运不济,好死不死,偏偏能在街头相遇。
“系啊~过来玩也不和我说一声。”
女人,尤其是已婚妇女,演起戏来,浑然天成。
阿雯用一句话,将幽怨、不舍和挣扎,表现得淋漓尽致。
“老公,这位是?”
护食的吴婷芳,瞬移了过来。
审视的目光,逡巡在两人身上,寻找着蛛丝马迹。
“噢~你是洪仔的老婆吧~我是他前女友。这是你们的儿子呀~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