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大工程。
周无忧手一挥,将难题交给了家里的服务团队,务必找到解决方案。
管家门冥思苦想了半天,决定单独拿一个浴缸,垫上塑料薄膜,在一间温度恒定的房间内,展开实验。
大费周章之下,惊动了何兰芝。
“哦哟~这可是浪费水资源!要不得要不得~”
节约了半辈子的老人家,最看不惯有人大手大脚,浪费公共资源。
坚决制止了这种奢靡无度的行为。
等周无忧回家,听完管家汇报,单独跑过来找父亲聊天。
“爸,您也不拦着我娭毑一点,我就是想证实一下实验结果,这也要拦着不准做。”
小伙子满脸委屈,撅着嘴很不开心。
“做实验,没必要往大了做,缩小一点,用个脸盆之类的容器,也是可以证实的嘛~”
资深端水平衡大师,登录服务器。
两不相帮,两不得罪,实在是无奈之举。
私底下,当然也需要旁敲侧击,提醒一下母亲。
“妈,孩子的创造力和想象力,我们做长辈的需要鼓励,而不是一味否定。谁知道未来无忧、无虑会成长到什么高度呢?”
当爸爸的不为孩子发声,那还做什么监护人。
“你从小就总有道理,我就是见不得浪费,你们要是嫌弃的话,我少过来就是了。”
何兰芝多精明,听话听音,一下子就准确捕捉到了儿子话里,隐藏的抱怨。
“您又多心了不是~哪能嫌弃您呢,只是商量一下嘛~当年,您还不是维护我?”
将心比心这一招,效果不错,何兰芝勉强接受了周红旗的说法。
表示从今往后,不过多介入孩子们的学习、兴趣。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不过多介入”,定义是什么?标准在哪里?什么情况介入,什么情况不介入?
统统没有!留了个口子,自由裁量权,依旧掌握在何兰芝手里。
“崽,以后要做些什么事,偷偷背着点你娭毑,别让她发现了。”
世上无难事,只要动脑筋。
既然母亲那边说不通道理,只能交待儿子们见机行事、随机应变。
君子如水,随圆就方。
争不过,还躲不过吗?
孩子们都在努力的成长、成熟,生活当中学到的为人处事,会影响到这一辈子。
如果可以,周红旗也想给予儿子一个相对简单、轻松的环境。
但这就是特殊性,除非彻底脱离,不然,很难彻底改变这种处世之道。
这周六,蒋雅丽专门做了一桌子饭菜,请金主爸爸过来品尝美味。
一晃三个多月,不知肉味,确实也该提供相应价值。
不然,仅仅依靠经济往来维持关系,非常脆弱,随时有戴帽子的风险。
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没有谁能够一定拿捏住谁。
第293章 营业之前
12月上旬,庄臣医院大楼,进入内部装修阶段。
大量从国外引进的专业设备和仪器,从海关运输了过来。
由谭纬伦出面,专程聘请过来的管理团队,以及高薪从各大医院挖来的业内大拿,齐聚一堂。
正式对外营业之前,东家总要和雇员们见个面,彼此熟悉一下。
无论是搞学术研究的科研型人才,还是做一线实操的技术型人才,其实都不喜欢繁文缛节。
对于这类人的心思,周红旗理解,并且尊重。
本身也不太愿意冠冕堂皇,要的是最终成果,实效远比形式重要得多。
至于管理团队以后如何进行考核,那是执行层面需要考量的事。
作为一名掌舵人,总不能事无巨细,什么都管。
交待埃列娜,置办了一场自助酒会,游走在各个大佬之间,略作寒暄,互致问候。
身边带着蒋雅丽,为今后的工作,提供背书和支撑。
能混到出人头地的能人,没有一个缺乏眼力见。
心知肚明:大老板身边的女人,此行目的为何。
如果不是偶然遇到周红旗,蒋雅丽这辈子都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这种层面的人物。
更加谈不上还能参与其中的管理,负责某一个分支的事务。
“用心去体会,去领悟,不要一上来就指手画脚,颐指气使,心里要有分寸感。”
女人和女人不同,蒋雅丽今年才23岁,不像家里那帮娘们,个个眼眨眉毛动,阅历丰富。
年轻气盛,是不分男女的。
“嗯~知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EMBA学习,情商提高了不少。
知道在什么场合,什么情况下,要如何表现得体。
人情练达即文章。
周红旗提供了一个足够广阔的平台,接下来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全看蒋雅丽个人素养。
如果实在不能胜任,也不是一定非她不可。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杆秤,孰轻孰重,拎得很清楚。
初步划分的职能里,蒋雅丽协助谢若言,对护士团队进行管理,干的还是老本行。
只是,这一行里水不浅,以姑娘那点点资历,能不能服众,真还不好说。
接下来,周红旗就撒手这一摊子事,全部交给专业人员去运作。
王耀武的老婆谢若言,离开这一行的时间也有多年,重新回来,能不能做好本职工作,也有待观察。
“红旗,我老婆你拿去用了,我这孤枕难眠的,你可得负责。”
口不择言的王耀武,激情上头,胡说八道。
“你看看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不知道的听去了,还以为我们这内部关系有多么肮脏呢~”
“那是人家心脏,和我有什么关系。”
倒打一耙,这家伙属于死不悔改那类型。
“今晚逍遥快活,我给雷洪和家雄打电话。”
老婆忙事业,男人忙摸摸唱,同样都是废寝忘食。
但王耀武一点好:玩归玩,闹归闹,从来不和媳妇开玩笑。
别家老婆有的待遇,谢若言有;别家提供不了的待遇,谢若言还有。
身上有点不干不净的小毛病,聪明的女人一般也就忍了。
听闻今晚有活动,张家雄和雷洪千谎百计,向夫人告假。
“以前刚结婚那会儿吧,想要单独行动,难如登天。现在老夫老妻,反而大度了不少。”
张家雄总是后知后觉,以为女人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殊不知,这只是战略性后退,一旦瞅准时机,反攻倒算,迅雷不及掩耳。
“兄弟,别大意!不要被敌人麻痹了你的警觉,小心驶得万年船。”
溺水者善泳。
翻车的人生,都是来自于过分的自信。
“我就不同,我是配额制。每年有个定额,消耗完之前,不用多解释。”
各家有各家的活法。
像雷洪这种风流才子的类型,吴婷芳精准找到了拿捏的分寸。
既然不可能完全老实,那么,就按照圈定的范围和标准执行。
只有周红旗,从一开始就想明白了男女相处的逻辑和原理,从根源上杜绝了生不如死的悲惨遭遇。
荒唐一夜,莺歌燕舞。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隔壁张家雄所在的套间门,被人猛的捶响。
朦朦胧胧被吵醒的周红旗,看到了手机上安保人员的提醒【张夫人临检!】
昨晚上刚提醒,今早上就得到了应验,都是乌鸦嘴。
此时出去,直接面对还是挺尴尬的。
周红旗选择避而不见,等风头过去,再进行调解。
这还是张家雄第一次被逮了个现场,慌张得不行。
不如王耀武有经验,穿着个短裤,打着赤膊,就打开了门。
孙佳莹直接冲进了卧室,一眼就看到了躲在窗帘背后的那道身影。
极力克制住当场揭穿的冲动,一屁股坐到大床上,冲着老公招招手。
乖巧得如同一只哈巴狗,张家雄现在异常听话,蹲在了老婆旁边。
“这是第一次让我发现,如有再犯,你自己想办法征求我的原谅。”
这群男人哪里知道,四家的女人,背地里建了个私聊群,互通有无,交换情报。
谢若言和吴婷芳是已经习惯了,懒得多管。
孙佳莹虽然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总归心里气不过,抓了回现行。
见老婆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作为男人,张家雄就是再笨,也明白这是放他一马。
只差没有痛哭流涕,赌咒发誓绝不再犯。
男人有钱是个什么德性,已婚少妇哪能心中没数。
过来也是表明下立场,给男人放浪的行径,加上一道隐形枷锁,时刻提醒张家雄不要行差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