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这件事必定会引起我们的高度警示,以后绝不会再出现。”
园长其实也很无奈。
谁知道手下这帮年轻幼师,怎么就这么没有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
那群幼师当中的当事人,一脸煞白,紧张的两腿直哆嗦。
周红旗边说边走,直奔周婉凝所在的班级而去,众人紧跟在身后。
小孩子经历了这一遭,心理状态毫无变化,还在和小朋友们嘻嘻哈哈。
“崽,你没跟上队伍,怎么不回教室呢?一个人到处跑,多危险啊~”
上前抱起女儿,周红旗上下打量着周婉凝的身体,并无大碍。
“爸爸~没人的时候才好玩,我早就想去那间房子里看看了。”
快进入大班的小孩子,满脸天真的回答道。
“看看你这一身衣服,都脏成什么样子了。爸爸带你回家,洗澡换衣服。”
转身便看到了园长。
“这一次的事情,要引以为戒。如果本职工作都无法尽心尽力,留着干嘛?”
说完,周红旗不再多言,拔腿就走。
忽然发生的一件小事,让周红旗对这家幼儿园的管理产生了怀疑。
“梅子,给我崽重新找一家可靠的幼儿园,现在这家不能待了。”
得知今天发生的事,张若梅也后怕,当即点头表示同意。
“算了!不如我们直接收购一家,你亲自去管。”
“啊?”
对男人想一出是一出的风格,张若梅倒是不奇怪。
但让自己去管理一家幼儿园,实在是没有想到。
“崽,以后让你妈妈去当园长好不好?”
周婉凝一听这个,立马拍手叫好。
小孩子哪管母亲懂不懂,只要一想起能每天和亲妈在一起,就开心极了。
埃列娜把BOSS的意思吩咐下去,效率奇高,没用一周时间,一家民营幼儿园就归属在了庄臣名下。
接手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麾下的幼师团队,宣讲日常工作中的禁忌事项。
不论是谁家的孩子,都是父母的宝贝,不是职场当中的KPI。
没有充分的心理准备,最好不要为了养家糊口来做这份工作。
周红旗宠孩子的故事,迅速传遍了朋友圈。
“还得是红旗牛掰!为了孩子都能买下一座幼儿园。”
张家雄在今天的聚会上,大发感叹。
“我倒觉得这不算什么,以红旗的财力,哪怕买下个教育集团来,都不值得奇怪。”
跟随周红旗这么多年,王耀武早就对兄弟的财力有所了解。
区区一家幼儿园罢了,不值一提。
“呵呵,你还真看得起我。我们这些俗人,志不在此。教书育人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我们就别参和了。”
教育事业,不是钱不钱的事。
没有那份心思,就别往里跑;不要把社会上钻营赚钱的那一套,带进校园之内。
“我就是忍不了那些又要干这一行,又不愿意花心思的人。孩子多无辜,家长多冤枉,花了钱不说,人身安全都没保障。”
关于周婉凝“失踪”这件事,周红旗态度坚决,直到园方将当时幼师开除,这才作罢。
这样的幼师,就不该留在学龄前教师的队伍里,免得祸害更多的人。
当晚回家,已是十点来钟。
客厅里依旧灯火辉煌,周红旗刚进门,就听见父亲在和母亲说话。
“这次海昆过来,也是迫于无奈,咱们能帮一把还是要帮一把。”
“凭什么呀?平时不烧香,到了关键时刻,就想起咱们家来了?我崽又不是没出手帮助过,这次坚决不行!”
难得听见何兰芝如此态度坚决的语气。
“爸、妈~您二位又在探讨什么问题呢?”
结果保姆递来的热毛巾,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周红旗问道。
“还不是你那个堂弟赵建波,这些年在高桥做买卖,亏了不少钱,现在想要我们再出手帮上一把。”
六年前,周红旗出资300万,赞助了堂弟的梦想。
如今看来,生意做得不怎么样,还想寻求周家兜底。
难怪何兰芝不情愿。
“崽,怎么说都是一家人,能提供些帮助还是要尽点心意。”
虽说赵建波并非血亲之人,但周海兵因为养育之恩的缘故,看在赵老爷子的面子上,还是不忍心拒绝。
“这件事,等我安排人调查一番之后再说。”
如果是因为正常的经营缘故,导致接连亏损,周红旗还是愿意出手相助。
但假如是自身不懂得爱惜羽毛,花天酒地造成的入不敷出,那就别怪周红旗无情。
安排埃列娜把调查工作布置下去,庄臣的团队自会想办法完成。
一周之后,通过对周边商铺和往来供货商的摸排、走访,大致上还原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从入驻高桥批发市场之后,赵建波开始几年还算勤勉,把个批发部经营得有模有样。
毕竟这里是中南地区的商品集散地,只要肯干,还是能维持日常开销的。
坏就坏在稍微有了点起色之后,迷上了打牌。
每天正经事不干,全部扔给了雇工去操持,赵建波沉溺在牌局当中。
要知道,这个市场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
老板和老板之间,存在资金量的差别,上了牌桌之后,输赢的金额不小。
日积月累,加上本身牌技不精,商铺赚回来的钱,都不够赵建波往外送。
这样的生活状态,不亏钱才怪。
为了避免父亲多想,周红旗转手就把所有资料,送到了老爷子的手上。
“荒唐!没出息!”
看完资料内容,周海兵怒气冲冲,拍桌打椅。
何兰芝接过资料,随手翻阅了一遍,脸上露出冷笑。
“烂泥扶不上墙。这样的人如果帮下去,就像无底洞一样。”
周海兵气急之下,一个电话就把弟弟赵海昆给叫了过来。
将一沓资料扔到了赵海昆眼前。
“你自己看看!看看你儿子这几年做了点什么事!”
自家人知自家事,赵海昆哪里会不清楚儿子的所作所为,面对资料看都没看。
“哥~嫂子!周周!你们就再帮建波这一回吧~我们两夫妻那是真没办法了。”
对于叔叔的这种表现,周红旗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叔叔啊~这些年你们家也有分红,难道都被我堂弟给输出去了吗?”
沾染上赌博这种恶习,一个人的前途等于就毁灭得差不多了。
赌博佬的任何一句承诺都不能相信。
见到赵海昆无声的低下头,一家三口全明白了。
这是把家业都给扔进去了之后,走投无路才来求助。
“一共欠了多少?”
事情还是要解决掉,不然让赵老爷子知道,非得急火攻心不可。
老人家如今年近九十,受不起这么刺激的消息。
“还欠外面500多万。”
如今能在社会上混的人,多少都懂点法律常识。
赌债不受法律保护,这帮子人精怎么可能以赌博欠钱的名义讨要。
周红旗点燃一支烟,沉吟片刻。
“这样吧!外债我来负责归还,但是要从今后的分红当中,逐月扣除,直到填补完借款和利息为止。”
闻言,赵海昆抬头哀求:“周周,我们全家都靠这笔分红过日子,你也知道叔叔没什么其他本事,没了这笔钱,怎么过日子。”
“放心,基本的生活费都还是会正常发放,多出来的钱抵扣掉。”
像这种自作孽的行为,周红旗半点同情都欠奉。
放着好日子不好好过,非要去作死,又能怪得了谁?
第316章 以防万一
通过堂弟这件事,让周红旗忽然记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赵老爷子的身体状况。
前世就在这两年之内,老人家原本健康的身体,突然江河日下,一病不起。
姑姑贴身照看了三年之后,以九十二岁高龄离世。
虽说赵老爷子并非周红旗的亲爷爷,但从小到大,都对这个孙子爱护有加,关怀备注。
祖孙两人关系比较亲近,心里并没有任何芥蒂。
这天一大早,周红旗便驱车前去探望老人家。
“爷爷,您看如今也是单身一人,要不去和我们同吃同住,也好有个照应。”
现在的老爷子,根本看不出来任何问题。
每日都能正常饮食,出门遛弯,红光满面的样子,谁看了也要称一声:健旺。
“那不要了,我过去也不太方便。守着这栋房子,好歹还有个念想。”
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生活习惯,谁都无法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