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源,开机激活系统。
“那也是家里有钱,才能奖励这么豪华的设备,羡慕嫉妒啊~”
除了周无忧以外,或许姜弦的家境稍微好点,两个北方室友明显家庭普通。
“以后你们有需要,想用就用,算是给你们打土豪的机会。”
想起父亲之前的话,周无忧玩笑的说了一句。
甫一见面,客套话如果当了真,那这人的人品和底线如何,就显而易见了。
周无忧在外面探索新地图,周红旗在潭州宴请宾客。
曹瑛回乡之后,首先需要解决的,就是孩子的转学择校的问题。
出去十几年,两眼一抹黑。
家乡的关系,疏远得七七八八,找不到门路。
这个时候,就要靠陈又琴出面发挥作用。
摇来了厅长夫人,亲自带着曹瑛和孩子,快速解决了问题。
一码归一码,人家出手帮忙,总得有所表示。
于是就以曹瑛的名义,安排了这场饭局。
“瑛子,既来之则安之。往事不要再提,好好带着孩子长大,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几杯酒下肚,王耀武的话开始密了起来,一副地头蛇的架势。
“有红旗在,用得着你来显摆。”
一旁的雷洪,不顶老友两句,心里不踏实。
“嘿嘿~我这是替红旗说话。不然嫂子们该怪我不懂事了。”
别看王耀武大大咧咧,但话里包含的用意,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懂。
“陈局。这杯酒我先干为敬!感谢你的出手相助。”
瞥了一眼保持微笑的周红旗,曹瑛端起酒杯站起身,敬向邻座的陈又琴。
今年年中的时候,陈又琴已经升上的副局长的宝座。
“我只是举手之劳,应该的,你得好好感谢你这位老同学才是。”
女人说话,迂回曲折,很有领导风范。
第337章 先人一步
当周无忧还在大学里,享受舒适生活的时候。
周红旗已经开始谋划起了未来的布局。
“燕子,国内的固定资产出清,快要收尾没有?”
一个电话打过去,询问起了具体工作进展。
这些年表妹管理着不动产业务,得心应手。
对周红旗的工作指令,严格予以执行,从来不打折扣。
“今年底应该就能全部处理完毕。表哥,你就这么不看好房市?”
工作中的任务必须完成,但并不影响燕子心里有所疑惑。
如今房价高企,节节高升,在这种情形下,周红旗拿不出来有力的数据,证明决策的权威性。
“这是一种直觉,盛极必衰,传统智慧。”
打着马虎眼的周红旗,在这点上不多纠缠,敷衍了一句。
“海外的购置一定要抓紧,我重点标出来的那几个国家,务必尽可能多的投入资金。”
市场风向,飘忽不定,固定资产的投资,需要放在很长的时间线上去观察。
挂断和表妹的通话,给谭纬伦拨过去电话。
“谭总,准备开始迁移香江总部,协助不动产公司那边,出清香江固定资产……”
随着即将到来的11月,南边那个海岛成立自贸区之后,香江的重要性不再是独一无二。
至于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当然和一些纷纷扰扰的事情有关。
做生意最怕的就是沾上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
周红旗只是一个纯正的商人,只想要闷头赚钱,其他的统统无关。
既然不看好未来趋势,那就换一个地方重新来过,哪里的黄土不埋人。
最终和谭纬伦确定的未来总部地址,选在了希腊。
“有现存的、合适的大楼,就出钱买下来;没有的话,加快建设进度,时间不等人。”
语气里,难免带上了一丝紧迫感。
还有一年多时间,可供腾挪,不然遇到了后面那三年,许多工作想要推进都难。
手底下的工作忙完,忽然想起了表哥罗永红那份事业。
“永红表哥,有时间的话,见面有点事聊。”
发过去一段语音,约个时间谈一谈重心迁移。
罗永红自从来到沪上,就在这里定了居。
十里洋场的繁华景象,远比潭州纸醉金迷。
偶尔回家乡,也是处理一些不得已的事情。
收到周红旗的消息,罗永红摸不着头脑,但如今整个家族都围绕着周家为核心运转,肯定要回去了解一番。
10月18日,两个表兄弟在周家会面。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如何抉择,还要看表哥你的意见。”
在周红旗的授意下,庄臣团队出具了一份调查报告,周红旗按照自己的意思,重新解构了一遍。
“这件事,事关重大,容我考虑考虑。”
罗永红拿过桌面上的文件,神情肃然的回道。
这么多年,扎根沪上,全部身家、产业,都绑定在了这片土地上,哪能轻易改换门庭。
不说搬迁之后的损耗,单论用工成本,那也是天差地别,不可同日而语。
“周周,你们这份报告的来源可不可靠?”
在服装销售领域,这些年罗永红怎么说也是一方大佬,完全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难免产生怀疑。
“我个人认为可靠,但仅供参考。”
经历过一回的周红旗,自然心中有数。
不说往后几年的贸易争端,就是欧盟出台的种种限制,都会影响到跨境交易。
“行~报告我拿回去,仔细拜读,给我留点时间。”
这部分业务,周家已经全部脱手,交给了罗家兄弟打理。
今天周红旗也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才会想要给予提醒。
听不听是表哥自己的事,但说不说,就是亲戚情分。
10月25日。
半夜三点多,一个电话把周海兵从梦中惊醒。
同母异父的弟弟赵海昆,于当晚身体不适,梦中离世,终年62岁。
转天一早,周红旗陪着母亲前去探望家属,正好遇到姑姑在和父亲说话。
“哥哥,这下怎么办才好?爸爸还在医院治疗,现在海昆人没了,如何向我爸交代?”
九十多岁的赵老爷子,到了三十岁边上,才有了血脉延续。
现在自己还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儿子却先走一步,要是得知了真相,那种打击实在难以承受。
“先瞒着,如果老人家问起来,就说派到外地工作,很难回家,先撑过去再说。”
权衡了一番之后,周海兵给出意见。
虽说赵老爷子并非血亲,但那份养育的恩情,始终铭记于心。
处理完赵海昆的后事,时间临近年底。
看在叔叔去世的份上,周红旗悄无声息的减免掉了,堂弟赵建波的债务。
又赠送给婶婶一笔慰问金,聊表心意。
孤儿寡母生活不易,至于今后如何生活,全看堂弟能不能及时醒悟。
果不其然,习惯了每周儿女前来探望的赵老爷子,用含混不清的语言,询问起了儿子的去向。
按照兄妹商议的方法,姑姑凑到老人家耳边,撒起谎来。
一旁的周红旗,看着老爷子逐渐黯淡下去的目光,心里清楚:恐怕有所猜测。
人老成精。
什么样的事情都遭遇过了之后,哪句话可信,哪件事可行,老人家心里有数。
现实很残酷,即便心如明镜,却又无能为力。
在自身难保的境况下,就算猜出来了真相,也只能默默承受。
一家人好好安抚了一番,看到老爷子沉沉睡去,这才各自离开。
远在东部沿海的周无忧,逐渐习惯了大学生活。
当别的同学忙于社交、游戏、恋爱的时候,他却始终保持着认真读书的节奏。
只因为身上背负的压力太大。
未来周家的家业,不出意外的话,理应交由长子继承管理。
相比起弟弟、妹妹来,当大哥的虽然得到了泼天的富贵,也承担了家族的希望,容不得马虎。
那几个小的,将来或许能坐享其成,但身为大哥,只能肩负起这份重担。
或许在外人看来,能够继承这么大一笔财富,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可周家的产业,并非独属一人,周红旗也不会偏袒至此。
当责任大于收益的时候,需要有足够的能力和决心去履行。
好在一直以来,钟瑶的教育得当,潜移默化当中,周无忧明白自己责无旁贷。
虽然周无虑长大之后,也开始有了自己的个人想法,和大哥之间不再是亲密无间。
但打断骨头连着筋,那点小心思,还在大家允许的范围之内,兄弟之间的隔阂尚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