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被带上来之后,脸上都装出来惶恐的表情,实则心里清楚:哪会舍得责罚。
批评教育了一番,周红旗尽量撑住恶狠狠的表情,配合孩子们演戏。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场面上应付一下也就是罢了。
倒是几个女人,被吓得不轻,激动之下,狠狠抽了几下屁股,作为惩罚。
“你们都记好了,以后没事不要玩失踪,这样会吓到妈妈的。”
母子连心,看着蔡芳华几人的表情,三个小子终于低头。
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养育了十几二十年,万一有什么闪失,人生都会崩溃掉。
生活里,如果少了孩子们出格行为,必定毫无生趣。
但偶尔这么还行,一旦成为惯例,那当父母的还是接受不能。
幸亏像这样的小插曲,在孩子们身上出现的不多,不然足够这些老父亲喝上好几壶。
言传身教。
周红旗几兄弟本身并不算过于跳脱,教出来的孩子们,自然也在可控范围之内。
“还得是女儿好,你看我们家萱菲多乖!”
到了这个时候,往往就是张家雄炫女儿的阶段。
“话不要说那么早,等以后长大了,黄毛上门喊你老登的时候,看你吐不吐血!”
王耀武肯定乐意,给兄弟描绘了一副“远景蓝图”。
“瞎七八乱说,有我媳妇在,我崽崽以后肯定听话。”
孙佳莹那是真敢动手揍人的呀!
张承欢是因为现在长大了,管不了那么多,小时候挨过的打,不比别人家少。
“得瑟什么?不就是个女儿吗?我们是不愿意让老婆受折磨,不然早就有了。”
说着话的雷洪,挤眉弄眼,暗示意味很明显。
三兄弟顿时明白:老婆们过来了。
“听说有人在炫耀女儿,我们过来旁听一下。”
为首的蔡芳华,从来以有个儿子为骄傲,就见不得别人炫耀宝贝女儿。
“女儿当然好,女儿听话、省心。”
张若梅以前还觉得低人一头,现在明白了女儿的好处,时刻都想要显摆一下。
“你们两个想要女儿啊?求我们啊~”
吴婷芳拉着谢若言的手,冲着老公和他兄弟得意洋洋。
“切~想下蛋的鸡也得看看,自己还有没有那个能力。”
雷洪不屑一顾。
“我看你是活腻了,居然敢当面挖苦我们。我们能不能下蛋,不还得看公鸡有没有这个本事,不然空有一身屠龙技。”
女人撂起狠话来,男人退散。
像这样闲着无聊的日子,基本就是海岛上的日常状态。
过日子总要百味俱全,不然很容易过得寡淡。
斗嘴就是这群人喜闻乐见的事情之一。
第352章 光鲜亮丽
世外桃源般的日子,过得飞快。
眨眼就已经是2021年年初。
大洋彼岸因为竞争争议,发生了一起大事件,造成了流血冲突。
全球舆论一片哗然。
曾经掩盖在光鲜亮丽外表之下,血淋淋的真相,被无情的揭露在世人眼前。
“这老头,破天荒第一次有人这么干。”
雷洪如今游历多国,见识了各种不同的形式。
对这次事件的发生,唏嘘不已。
“活该他落选,你看看这四年,这个老头都做了些什么事。”
张家雄幸灾乐祸。
说到底还是国家的一份子,有人专门针对自己国家,心气不顺。
现在可好,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到了一月底,内娱又爆了一波内幕:未婚生子。
不得不说,年前就是热闹无比。
各路吃瓜群众,应接不暇。
其实,这不算是最为震撼的爆料,接下来塌房的事情还有很多,足够大众吃到撑。
“红旗,我们这种状态,还要维持到什么时候去?”
来了一年,吃喝玩乐一样不缺,但王耀武还是习惯在潭州地界混生活。
“坚持住!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等着我们。同志们……”
这个问题,周红旗无法回答,只能如此应对。
“少唱高调,不知道就不知道,什么胜利,什么曙光。”
一天不能回家,一天就魂牵梦萦。
相比其他两人,雷洪倒无所谓。
艺术家没有国界,本来他的作品,就受欧美追捧,亲临此地,正好作画。
“雷洪,你这是在临摹作品吗?”
虽然王耀武不懂艺术,但梵高的画作还是看过几幅。
像《向日葵》这样鼎鼎大名的作品,不可能是雷洪独立创作。
“通过临摹大师的原作,寻找一点突破的灵感。”
专心落笔的雷洪,抽空回了一句。
“你小子可要当心,别临摹得太像,万一有人监守自盗,用你的画来掉包真品,那真是黄泥巴掉裤裆。”
全世界各地,屡次发生博物馆人员偷梁换柱的事件。
如果仿作流传出去,被有心人利用,周红旗怕兄弟有理也说不清。
“放心,我每次临摹,总会留下一些个人印记,稍微懂行一点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区别。”
雷洪又不靠伪作过日子,练习而已,完全就是想要踩上巨人的肩膀。
“来来来~给我和家雄创作一副肖像画。家雄,快点过来,扶着我的腰……对,就这个姿势,you jump,i jump。”
摆出一个辣眼睛的姿势,王耀武完全不顾大家刚吃完午饭。
周红旗飞起一脚,踹在了兄弟的屁股上。
“少恶心人,别人做这个动作那是优美,换成你们两个,那叫龌龊!不行,我得先去洗洗眼睛。”
“别走啊!等等我们!雷洪这小子沉迷作画,我们出海看看去啊~”
这段时间,随着欧洲大陆的逐渐放开,人员往来频繁。
岛上也多了不少慕名而来的美少女。
出海开个Party,尽情享乐一下,完全具备条件。
正好谢若言这些个女人们,今天过海去了西班牙,岛上没有了“天敌”,王耀武早已按捺不住。
“想去你不知道自己组织,干嘛非拉着我一起?”
如今只要涉及到这种事情,王耀武就把周红旗顶在前面,居心叵测。
“还不是岛主您面子大嘛~我们这些小人物,不配钓大鱼。”
满脸谄媚的王耀武,舔着副老脸,不知羞耻的答道。
身边的张家雄也蠢蠢欲动。
“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埃列娜,安排几个上岛,陪着这两个饿狼出海。”
多年相处,埃列娜早就对这些富人们的行为习惯,了如指掌。
但始终没想明白:为什么BOSS一直和她保持着,纯洁的上下级关系?
有了卡佳这个前车之鉴,加上人到中年之后,周红旗对这种突破边界的行为,非常小心谨慎。
轻易不敢再给自己家里添丁进口。
能顾全现在这一大家子人,已经勉为其难,在源源不断的往自家扒拉,那真有了取死之道。
阳光、碧浪、美女、沙滩。
随着船身的摇曳,周红旗安静的躺在休闲椅上,闭目养神,享受着宁静的午后时光。
半晌之后,风平浪静。
“完事啦?真是穿上衣服人模狗样,脱了衣服,禽兽不如。”
船尾传来快艇出发的声音,疾驰而去。
“嘿嘿~三月不知肉味,总要保持下状态。”
对于这种事,王耀武乐此不疲。
“我看你还能动弹几年,别等以后谢若言拔你的氧气管。”
作为男人,周红旗当然明白兄弟的感受。
都说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都能坐一宿。
时间消磨掉了棱角,也磨灭了爱情,剩下的,只有左手牵右手的亲情。
王耀武还是挺在意谢若言的感受,只敢在远离老婆的情况下,稍微放纵那么片刻。
远在潭州城的陈又琴,刚开完系统会议,准备乘车前去探望周家父母。
自从接到周红旗的安排之后,内心挣扎了许久。
当初两人尚在苟且阶段,都没有登门拜访过。
现在已经嫁作他人妇,却要过去嘘寒问暖。
总感觉有一条无形的束缚,将身体紧紧捆绑,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