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力量虽然共存于他一体，却泾渭分明，如同一条条奔腾咆哮的江河，各自为政，无法汇聚成真正的海洋。
他可以使用混沌魔法扭曲现实，也可以动用泰坦之力一拳破之，还可以用神速力加速思维……
但他无法将这些力量完美融合，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终极威力，甚至不同力量之间偶尔还会产生细微的冲突和损耗。
“看来，适者生存的能力也是有极限的，最起码简单的叠加已经到了极限。”千阳看着自己运用力量时，时而闪烁红光、时而流转电光、时而泛起紫芒的双手，微微皱眉。
“需要一种更高层面的统合之法，一种能将这些不同体系、不同本源的力量融为一炉的道路，要是有虎符咒帮我平衡这些东西就好了……”
只是成龙历险记当中的自己也要受限于正魔之气平衡，求人不如求己，不如去找找至尊法师古一。
这个白胡子老头对能量的理解，绝对远超出他，尤其是这老头经常借取维度魔神的力量，还能将多种维度魔神力量于己身。
没有犹豫，千阳再次开启了通往卡玛泰姬的传送门。
……
卡玛泰姬，古一的静修室。
古一正在沏茶，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他看着周身能量波动复杂、混乱却又无比强大的千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惊叹。
“你的收集癖好，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古一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同时容纳如此多不同本源的力量，还没爆体而亡，真是个奇迹。”
千阳没有碰茶杯，直接开门见山：“大师，我遇到了瓶颈。力量虽多，却无法统合，难以发挥真正威力，想来向您求教，您是如何平衡维山帝之力与其他维度魔神的力量的？”
古一轻轻品了口茶，缓缓道：“我的方法，并不完全适用于你。我主要依靠维山帝的体系作为主干和基石，其他魔神的力量更多是借用和引导，如同江河支流，最终汇入主干。而你……”
他看着千阳，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本质：“你体内每一条‘江河’都汹涌澎湃，都想成为主干，你没有一条绝对主导的核心根基。”
“那我该如何？”千阳虚心请教。
“你需要找到属于你自己的道。”古一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深邃。
“不是简单地调和能量，而是需要一种更高层面的认知和意志来统御它们。
你需要理解所有力量最终极的源头，构成万事万物的最基础规则。或者，你需要一颗足够强大的核心，来容纳、转化、统一所有这些力量。”
他顿了顿，补充道：“比如，一颗无限宝石的核心？或者……某种宇宙诞生之初的奇点物质？但这只是方向，具体如何做，需要你自己去探寻。多元宇宙无比广阔，或许在某个角落，存在着能解决你问题的方法或知识。”
千阳陷入沉思。古一点明了他问题的关键，缺乏一个绝对的核心和统一的“道”。
无限宝石？他已经有两颗，但宝石的力量难以直接融合，而且他也绝对不会拿无限宝石来当自己的核心。
这玩意起源于终极宇宙的单一实体，因为太过孤独所以分崩离析，在某些宇宙里，它还是复仇女神的力量来源，也是复仇女神的复活契机。
但是在那个宇宙当中，“极端力量”和“复仇者”合力击溃了复仇女神，宝石分崩离析，导致祂再也无法复活，这种影响逐渐扩散到多元宇宙当中，导致多元宇宙中所有的复仇女神都难以复活。
说白了，这玩意因果太大，拿它当核心，就如同在火影中给自己封印了一个尾兽，带来强大力量的同时，也给自己增加了一个弱点。
想到这里，千阳再度开口请教：“大师，我听闻多玛姆吞噬、同化了无数世界和维度，祂的力量庞杂无比，却似乎能如臂指使。
还有其他一些维度魔神，也拥有这种近乎本能去掠夺与融合的能力，它们是如何调和这些来自不同源头、甚至不同规则体系的力量呢？”
古一缓缓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千阳：“你的观察只看到了表象。”
他声音平和，一语道破了关键：“多玛姆，祂早已舍弃了物质形态，祂的本质是纯粹的黑暗维度能量聚合体，是一种概念性的存在。
祂没有你这样的血肉之躯，没有需要协调的复杂生物系统。对于祂而言，吞噬其他世界，就是将那些世界的能量和规则彻底打碎，融入黑暗维度的底色之中。
如同将不同颜色的墨水倒入一盆黑水，最终只会让黑色更浓，而不再是五彩斑斓。”
古一顿了顿，反问道：“你能像多玛姆一样，彻底舍弃你的物质形态，将自身转化为纯粹的能量生命吗？即使你能，那你还是你吗？”
千阳沉默了片刻，彻底能量化并非他追求的道路，他的【适应本源】根基仍在于进化与融合，而非彻底的自我湮灭。
古一继续道：“更何况，即便强如多玛姆，祂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祂与黑暗维度深度绑定，几乎成为了维度本身。这固然赋予了祂在黑暗维度内近乎无敌的力量，但也成了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祂若想离开黑暗维度，前往其他维度或主宇宙，会受到极大的限制，需要耗费巨大的力量并寻找特定的锚点，甚至会被其他维度的规则强烈排斥。”
古一的目光变得深邃：“强大的力量，往往伴随着相应的束缚。多玛姆的方法，是用几乎永恒的‘不自由’来换取维度内的‘无所不能’。
你，想要学习这种方法吗？”
第144章 凤凰之力和生命牌
千阳缓缓摇头，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的目标是超越，是掌控，而非被某种力量或维度所束缚。
“看来，维度魔神的路，并不适合我。”
“是的。”古一点头，“它们的道路，大多是以牺牲某种可能性，比如自由、形态多样性，来换取在特定领域的极致力量。
你的道路更为特殊，你追求的是在保持‘自我’独立性的前提下，容纳万千伟力于一身。这条路，远比成为维度魔神更加艰难，也更为……逆天。”
他再次为千阳斟满茶，语气缓和了些：“你需要寻找的，或许不是某个现存魔神的方法，而是一种更为本质、更为根源的力量，适用于所有能量和规则。
或者，如我上次所言，一件拥有‘绝对兼容’或‘万能转化’特性的宇宙瑰宝，作为你力量体系的核心与枢纽。”
“但这两种，都渺茫难寻。”千阳眉头微蹙。
“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挑战。”古一微微一笑，“力量的增长或许有捷径，但通往至高的道路，从来都是独行者于迷雾中的探索。
或许，答案并不在某个具体的‘方法’里，而在你对力量本质不断的领悟与升华之中。当你站得足够高时，自然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发现不一样的路径。”
古一战斗起来像是个近身战士，但是说起话来非常有魔法的风格。
谈话至此，千阳心中明了。
从古一这里，他无法获得直接解决自身问题的方法，但是也不是全无所获，最起码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身道路的特殊性与艰难之处，也排除了几条看似可行实则充满陷阱的歧路。
比如某些维度魔神的道路，是成为一片浩瀚但固定的海洋；而他的道路，是意图成为能容纳百川、甚至能演化万水的源头。
前者易，后者难如登天。
他起身，向古一行礼告别：“多谢大师指点迷津。”
古一颔首，目送他开启传送门离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凝重。
他见证过无数强者的崛起与陨落，但像千阳这样，意图以凡人之躯走通这条近乎悖逆宇宙常理之路的，还是第一个。
前路漫漫，唯有自渡啊。
………
离开卡玛泰姬后，千阳并未返回实验室，古一的话语在他脑中回荡——寻找属于自己的“道”，或是一个足以统御万力的“核心”。
这两条路都虚无缥缈，困难重重。不过对千阳而言，还有第三条路，等待神秘的“梦境空间”再次浮现来自其他世界的、可能提供解决方案的“大佬”意识。
但这太过被动，不符合他的性格。
千阳开始仔细思索，漫威里面有什么可以解决自身问题的？
哨兵那虚无缥缈的百万恒星之力？这太扯了，如果比美国队长强一万倍的血清就能造出来哨兵，那岂不是说美国队长就有一百恒星之力？
所以哨兵的来历经过多次补丁，各种来源驳杂不堪，自己很难找到一个正确的方法，而且他现在也没有哨兵的什么资料，只能能机会再说。
天神组……倒是有可能，虚无之地好像还有一个天神组的脑袋，不过自己没有飞船，也没有坐标，离自己太过遥远。
世界树也是个好东西，这玩意能沟通九大世界，平衡稳定性绝对没的说，但是奥丁还活着，自己敢打世界树的主意，奥丁绝对翻脸。
不过地球上，倒是还有一个凤凰之力……而且也是相对温和的目标——变种人。
这个群体天生拥有千奇百怪的能力，他们的力量根源——X基因，似乎是一种独特的、能撬动规则的存在。
凤凰之力，就是其中一位的隐藏能力，或许在这些人身上，他能找到一些关于力量本质的不同视角。
想明白这一切后，他向旺达和皮特罗简单交代了一句要外出寻找突破契机，便独自一人离开了豪宅。
………
纽约威彻斯特郡，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这里看起来像是一座宁静而优美的贵族庄园，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庇护、教育变种人青少年的秘密基地。
千阳收敛了周身绝大部分的能量波动，如同一个普通人般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学院的管理者之一，斯科特·萨默斯，代号镭射眼。
他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红石英眼镜，神情带着一丝警惕和公事公办的严肃。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斯科特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得体、气质却有些难以捉摸的亚裔男子。
“你好，先生。”千阳微微点头，语气平和：“我遇到了一些关于……自身力量方面的困扰。听闻查尔斯·泽维尔教授是这方面的权威，特意前来拜访，希望能得到一些指点。”
他的力量并非来自x基因，所以刻意模糊了“变种人”这个词。
斯科特皱了皱眉，每天都有不少懵懂的变种人或者担心自己孩子是变种人的家长找来，他早已习惯。
他侧身让千阳进来：“教授确实致力于帮助人们理解和管理自己的天赋。不过，你需要先登记一下。能具体说说你遇到了什么困扰吗？或者，你的能力是什么？”
他一边引路一边例行公事地问道，下意识地将千阳也归为了某个刚刚觉醒、可能能力还不稳定的新变种人。
千阳笑了笑，随口道：“只是一些小把戏，主要是力量有时不太受控制。”
他说话的同时，为了稍微证明一下自己的来意并非空穴来风，也为了节省时间，他随意地释放出了一丝念力。
然而，千阳所谓的“一丝”念力，对于绝大多数变种人乃至斯科特而言，都堪称磅礴如山岳！
嗡！
正准备拿出登记表的斯科特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被扔进了万米深海，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骼都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
当场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被死死地压在了旁边的墙壁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那副红石英眼镜下的双眼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拼尽全力想调动自己的镭射眼，却发现连眼皮都无法眨动！
“你……！”斯科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这哪里是“不太受控制”？这力量强度简直骇人听闻！
千阳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稍微用力过猛，心念一动，那庞大的念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斯科特猛地喘了口气，顺着墙壁滑落下来，剧烈地咳嗽着，再看向千阳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充满了震惊和极度警惕。
他原本公事公办的态度荡然无存，手已经按在了耳朵上的通讯器上。
“我很抱歉，萨默斯先生。”千阳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歉意：“我说了，有时候控制得不是很好。现在，可以带我去见泽维尔教授了吗？”
斯科特脸色变幻，最终沉声道：“……你在这里等一下。”他立刻通过通讯器低声而急促地汇报情况。
几乎不到一分钟，一个温和而充满力量的声音直接在千阳的脑海中响起：“欢迎你的到来，强大的朋友。请放松你的精神，斯科特会带你来我的书房。”
查尔斯·泽维尔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和探究。
在斯科特极度警惕的“护送”下，千阳来到了查尔斯教授那间著名的书房。书房布置典雅，充满了学术气息。
坐在轮椅上的查尔斯教授面带温和的微笑，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仔细地审视着千阳，试图看透这个不速之客。
千阳也同样在审视着查尔斯。他能感受到对方那庞大而细腻的精神力量，如同平静的海洋，深不可测。
但同时，他也敏锐地感知到对方身体的一丝孱弱，以及精神深处某种不易察觉的疲惫。
“请坐，先生。”查尔斯微笑着说，示意斯科特可以先离开。斯科特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查尔斯·泽维尔。”教授自我介绍道。
“千阳。”千阳坐下，开门见山：“教授，我这次冒昧来访，是想探讨一些关于力量本质的问题。
我自身的情况有些……特殊，汇聚了不同来源的力量，但它们彼此独立，甚至冲突，难以调和。
我听说变种人的X基因是一种非常独特的力量表现形式，或许能给我一些启发。我想了解，在您看来，变种人能力的根源究竟是什么？是否存在一种共通的本质？”
千阳此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因为变种人确实拥有着相当强悍的能力，就算抛去凤凰之力不谈，查尔斯教授和万磁王的能力就足够让人惊叹了。
前者拥有着瞬间洗脑全世界人类的强大力量，超级别天神幻术版本，如果放在火影中，哪里还需要什么超级月读，查尔斯一个人就把事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