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人在诸天重拳出击 第45节

  可千万不要觉得这境界低,大洞经每一重圆满,都可以习得一门神通,十重总共就是十门神通。

  所谓小乘诸仙,可以习得五通,即神境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

  大乘诸仙,除了这五通外,还能习得一门漏尽通,共为六通。

  再往上,如果修满了十重,得了十种神通,就被称之为大乘大觉金仙,这种境界,恐怕连茅山的祖师们都未有人达到。

  千阳虽然一门神通都未习得,只是第一重第七境界,但放在凡间练气士里,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后来又解决了几桩棘手案子,名声都渐渐传开,连邻近几个镇子都有人慕名来请“千阳师傅”。

  “师兄!师兄!又来活儿了!”秋生咋咋呼呼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他风风火火地跑进院子,后面跟着一位满面愁容、风尘仆仆的中年男子。

  “千阳师傅!林师傅!”那男子一进门就“噗通”跪下了,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两位道长救救我家囡囡吧!”

  九叔闻声也从正堂走了出来,眉头微蹙,捻着山羊胡:“莫急,起来说话。发生何事?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男子被秋生搀起,抹了把脸:“小的姓陈,陈福贵,家住陈家坳,离任家镇有两三天的路程。我家闺女,小名妞妞,才六岁……前些日子,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就……”

  他声音哽咽,眼中布满恐惧:“先是浑身发痒,然后皮肤就开始烂,一块一块地掉!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连……连牙齿都松了,自己就掉了出来!整个人瘦得脱了形,整日昏睡,偶尔醒来就……”

  陈福贵打了个寒颤,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就念叨一些听不懂的怪话!”

  “怪话?”九叔追问,“什么怪话?说清楚。”

  陈福贵努力回忆,模仿着女儿那种虚弱又带着诡异腔调的声音:“好像是……火佛修一……心萨呒哞?反反复复就念叨这个,听得人心里发毛!”

  千阳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刚才还在琢磨可能是中了尸毒或是被什么精怪缠身,听到那句“火佛修一,心萨呒哞”的瞬间,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太熟悉这句话了!这根本不是这个《僵尸先生》世界该出现的东西!

  火佛修一,心萨呒哞……闽南语谐音……祸福相倚,死生有名……献祭的诅咒!大黑佛母!《咒》!

  冷汗瞬间浸湿了千阳的后背,他猛地抬头看向陈福贵,眼神锐利如刀:“你再说一遍!她念的什么?!”

  陈福贵被千阳突然爆发的凌厉气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重复:“火、火佛修一,心萨…萨呒哞……”

  千阳的心沉到了谷底。没错!一字不差!这不是巧合!皮肤溃烂、掉发掉牙、诡异的咒语……这症状完全就是电影《咒》里那个小女孩朵朵的翻版!

  这个世界……不止有僵尸厉鬼,竟然连大黑佛母这种邪物都出现了?!

  九叔敏锐地察觉到了徒弟的剧烈反应,千阳平时虽然年轻,但遇事沉稳,极少如此失态。

  “千阳?”九叔沉声问道:“你知道这咒语?”

  千阳深吸一口气,恐怖片乱入就乱入吧,自己这么失态干什么,于是点了点头:“这咒语……极其凶险!它听起来像祝福,但本质是闽南语的祸福相倚,死生有名,

  是献祭自身、分担诅咒的邪术!它指向的……恐怕不是寻常鬼怪,而是某种邪物,妞妞的症状,正是被这种诅咒深度侵蚀的表现!”

  九叔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他行走江湖多年,降妖伏魔无数,深知越是涉及邪物信仰的东西,越是凶险诡异,处理不当,反噬极重。

  “献祭邪术……古老邪物……”九叔捻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他转向陈福贵:“陈家坳……你们村中,或者附近,可有什么特别的庙宇、地洞,或是流传很久的禁忌传说?”

  陈福贵茫然地摇头:“没……没有啊林师傅,我们村就是普通村子,拜的都是土地公、观音娘娘这些……”

  “现在没有,不代表过去没有,更不代表没有隐藏的东西。”九叔断然道,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如此诡异邪恶的诅咒,又牵扯到幼童性命,他绝不能坐视不理。

  “陈福贵,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去陈家坳,秋生,收拾家伙!糯米、朱砂、黄符、墨斗、桃木剑、八卦镜……家伙事都带上,多备些驱邪避煞的符箓!”

  “是,师父!”千阳和秋生齐声应道,秋生虽然平时跳脱,但见师父和师兄都如此严肃,也知事情非同小可,立刻麻利地去准备。

  千阳看着九叔坚定的背影,这就是他认识的九叔,正义感十足,遇见这种事一定会出手的!

  前往陈家坳的马车疾驰在颠簸的路上,千阳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渐渐变得陌生的山林景色默不作声,思索着大黑佛母究竟算什么档次的邪物,九叔究竟能不能干得过。

  九叔则是闭目凝神,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掐算着,眉头越锁越紧。

  车内的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秋生抱着装满法器的包裹,看着师兄前所未有的严峻侧脸和师父深锁的眉头,第一次感觉到,这次要对付的东西,可能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邪门、都要可怕。

  那句“火佛修一,心萨呒哞”的低语,仿佛已经萦绕在车厢里,带着不祥的寒意。

  一路无话,紧赶慢赶,终于在第三日傍晚抵达了陈家坳。

  村子坐落在一片山坳里,暮色四合下显得格外寂静,甚至可以说……死寂。

  炊烟稀稀拉拉,路上行人稀少,看到陈福贵带着三个明显是“道士”打扮的生人进村,村民们的眼神都带着深深的畏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纷纷避让开去,仿佛他们带着瘟疫。

  “自从妞妞出事,村里就……怪事不断。”陈福贵领着他们往家走,声音苦涩:“先是几户人家的牲口莫名其妙死了,然后有人晚上听到小孩哭,又找不到人……人心惶惶的。”

  九叔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村子格局并无特别的风水大忌,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衰败和晦暗之气,与寻常乡村的生机勃勃截然不同。

  他低声对千阳道:“阴气盘踞,怨念滋生,看来那诅咒的影响,远不止妞妞一人。”

  陈福贵家是一座普通的农家小院。刚踏进院子,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腐肉般的淡淡腥臭味就扑面而来,屋内传来女人压抑的啜泣声。

  “囡囡她娘……”陈福贵声音哽咽,推开了里屋的门。

  昏暗的油灯下,一个形容枯槁、双眼红肿的妇人守在床边。

  床上,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厚厚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张脸。然而那张脸……千阳和秋生即使有心理准备,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皮肤大片大片地溃烂、结痂,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粉红的肉芽。头发几乎掉光了,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绺枯黄贴在头皮上。

  嘴唇干裂萎缩,露出下面几颗松动的、发黑的乳牙,整张小脸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眶深陷,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这哪里像一个六岁的孩子,更像一个行将就木的小老人!

  “妞妞……”陈福贵夫妇扑到床边,泣不成声。

  九叔面色凝重,示意千阳和秋生保持警惕。他走到床边,仔细查看妞妞的情况。

  千阳也强忍着心中愤怒,运起一丝法力灌注双眼,这不是天眼通,只是茅山“开眼”的小法术,能更清晰地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气”。

  在千阳的视野里,妞妞身上笼罩着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粘稠如沥青般的黑红色秽气!

  这秽气充满了恶意、诅咒和不祥,正不断侵蚀着她微弱的生气。

  而在秽气的核心,隐隐盘踞着一个……无法名状的、由无数扭曲符号和痛苦面孔组成的、散发着极度邪异气息的虚影!

  那虚影仿佛察觉到了千阳的窥探,一股冰冷刺骨的恶意瞬间顺着他的目光反噬而来!

  “哼,什么玩意儿!”千阳闷哼一声,猛地闭上眼睛,强大的神魂反推过去,体内法力一阵翻涌。

  “怎么了?”九叔立刻察觉不对,扶住千阳。

  “没事,跟那东西交锋了一次,不碍事!”千阳脸色凝重:“师父,那诅咒果然怪得很,很难让人去看清楚!”

  他更加确信,这就是佛母的力量,这种纠缠的力量,怪不得后世通过录像就能感染诅咒。

  九叔眼神更加锐利,稍微训斥了一下千阳:“你小子,不要仗着自己身强体壮天赋高就乱来,什么东西都随便看,万一那家伙太猛,你不是要吃亏?”

  他取出一张特制的、蕴含强大阳罡之气的“神符”,小心翼翼地靠近妞妞的额头,口中默念净心神咒,试图先稳住孩子的心神,隔绝部分诅咒侵蚀。

  然而,就在符箓即将贴上妞妞额头的瞬间!

  原本昏睡不醒的妞妞,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珠浑浊一片,几乎看不到瞳孔,只有一片诡异的灰白!

  她直勾勾地盯着九叔,干裂的嘴唇翕动着,用一种完全不属于孩童的、低沉沙哑、仿佛无数人重叠在一起的诡异腔调,清晰地念出了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咒语:

  “火……佛……修……一……”

  “心……萨……呒……哞……”

  声音不大,却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屋内每个人的心脏!

  陈福贵夫妇吓得瘫软在地。秋生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桃木剑,千阳全身紧绷,法力急速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九叔的动作停滞了,那张净心神符在距离妞妞额头一寸的地方,符上的朱砂纹路竟开始肉眼可见地变得黯淡,仿佛被无形的污秽侵蚀!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滑腻、充满恶意的力量正顺着符箓,试图反噬他的法力!

  “哼!邪祟安敢!”九叔也不是吃素的,他须发皆张,怒喝一声,体内雄浑的茅山法力轰然爆发!接着手腕一抖,那张净心神符无火自燃,瞬间化作一团炽热的金色火焰,将那股反噬之力强行焚毁!

  “啊——!”妞妞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灰白的眼睛死死瞪着九叔,充满了怨毒。随即,她头一歪,再次昏死过去,但那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嘲弄般的弧度。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符纸燃烧后留下的淡淡焦味和陈福贵夫妇压抑的哭泣。

  九叔缓缓收回手,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了一眼床上气息更加微弱的妞妞,又看了看脸色同样难看的千阳,最后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秋生和陈福贵夫妇。

  “此咒……此邪……已成气候,根植其魂。”九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前所未有的肃杀:“寻常驱邪手段,不仅无用,反会刺激它,加速吞噬这孩子的生机。欲救此女,必先找到诅咒源头,斩断其根!”

  他转向陈福贵,目光如炬:“陈福贵,你再仔细想想!你们陈家坳,或者你们陈氏一族,祖上可曾有过什么异常的供奉?

  或者可曾有过献祭、秘法或者不能提及的禁忌之地?此事关乎你女儿的性命,也关乎你们全族乃至这一方水土的安危!不得再有丝毫隐瞒!”

  陈福贵被九叔的气势所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嘴唇哆嗦着,仿佛那个词光是提起就会带来灾祸:

  “禁……禁忌之地……好像……好像听我太爷爷醉酒时提过一句……后山深处……有个……有个佛母洞?说是……说是老祖宗们……犯了大错的地方……封……封死了好几代人了……谁提谁死……”

  佛母洞?千阳眼神了然,果然在这里!大黑佛母的封印之地!这陈家坳的陈氏一族,恐怕就是电影里那个陈氏宗族,要是自己没穿越来,他们或许请了别的师傅做法,然后给弄了个地道,用镜子长廊和贡品欺骗锁住佛母。

  九叔深吸一口气,眼神无比伶俐:“好!秋生,千阳,准备最厉害的法器、最充足的符箓,事不宜迟,我们去探一探那佛母洞!看看这邪物,在我茅山正道面前,能翻起什么浪来!”

  一般来说九叔是善于利用天时地利,比如在阳光最猛的正午才会做驱邪之事,这时候出手省力气还安全。

  可是今天看到小姑娘的惨状,九叔竟然当夜就要前往这佛母洞一探究竟,千阳握紧了拳头,点了点头,跟着师父向后山走去。

  师徒三人加上忧心如焚的陈福贵,趁着夜色,举着火把和特制的驱邪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扎进了后山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千阳的敏锐的直觉散发,察觉到山林深处某个方位,越是靠近,空气中那股阴冷、粘稠、带着腐败甜腥的秽气就越发浓重,连火把的光焰都仿佛被压制,摇曳不定,发出噼啪的哀鸣。

  “师父,前面!”千阳强忍着恶心,指向一片被藤蔓和巨大怪石遮掩的山壁。

  山壁下方,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漆黑洞口若隐若现,洞口周围的土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寸草不生。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血腥与陈腐香烛的气息正从洞内缓缓渗出。

第94章 大黑佛母:真打二郎神啊?

  “佛母洞!”陈福贵牙齿打颤,指着洞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就是这里!我太爷爷说…说里面住着吃人的邪神…进去的人都疯了…”

  “哼!装神弄鬼!”九叔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鹰,心想这邪物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称佛母?恐怕不是中原之物。

  他拔出背后的桃木剑,剑身隐隐泛起一层温润的金光,瞬间驱散了洞口附近一小片区域的阴寒。

  他脚踏禹步,口中念念有词,手掐法诀,一张张绘制着繁复雷纹的“破邪符”如同有生命般从他袖中飞出,精准地贴在洞口四周的石壁上,形成一个简易却威力十足的驱邪结界。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九叔口中真言愈发洪亮,桃木剑引动法诀,剑尖指向洞口,一道璀璨的金光如同利剑般射向洞内深处!

  像是九叔这种正宗的茅山弟子,根本不怕大黑佛母蛊惑人心的进攻方式。

  说白了,任老爷变成僵尸后,还能有机会抓伤九叔的肉体,通过撕咬注入尸毒,可它大黑佛母能干嘛?诅咒一个正统的入了册的茅山弟子?连一个秘镜长廊都走出不来的蠢东西,活腻歪了?

  肉体上造不成伤害,精神上的攻击,九叔根本不怕,他要以最正宗的茅山金光咒符箓,强行净化洞内邪气,逼出那所谓的“大黑佛母”本体。

  就在金光即将没入洞口的刹那,果然奏效了,一股不似人吼的惨叫从黑暗中蔓延出来,似乎是受到了创伤。

  有效!

  九叔面露喜色,看来这邪物修为一般,于是准备施展更大的金光咒,彻底干掉它,然而下一刻,山洞周围,多了许多窸窸窣窣的声音。

  “嗬…嗬…嗬…”

  “唔…唔…”

  “火佛休一……心萨…呒哞……”

  一阵阵低沉、混乱、非人的嘶吼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只见黑暗中,影影绰绰浮现出数十个身影!正是陈家坳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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