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坐下,便将一白面馒头放进了雨水碗里:“都加了白糖的,你吃吧!”
“哥,咱家有白面馒头吃,就已经很不错了,我怎么会嫌弃呢?”
雨水也是挺懂事的。
不会因为之前喝过白粥,就吵着一直喝白粥。
那玩意儿比白面馒头还稀有。
可白面馒头也不是什么烂大街的,相反白面馒头也一样稀有。
雨水当即咬了一口白面馒头,接着又喝了一口棒子面做的糊糊。
“哥,真好吃!”雨水笑了笑。
“尝尝我做的酸菜鱼!”何雨柱自己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啃了起来,接着他指了指桌上的酸菜鱼,说道,“我是用草鱼做的。”
“草鱼啊?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
雨水立马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酸菜鱼。
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后,脸上立马洋溢出幸福的喜悦。
“哥,就你这厨艺,只怕是丰泽园的厨师都比不了你。”
吃完后,雨水那叫一个幸福。
“嘿嘿!”
何雨柱也是颇为得意的笑了笑。
接下来,雨水又夹了一筷子回锅肉。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送进嘴里,而是把白面馒头掰开,夹了两块回锅肉进去。
最后,雨水才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肉香,再加上碳水化合物。
这一口下去,别提有多幸福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何雨柱坐在对面,看着雨水吃得香,自己这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儿。
心里头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融化。
暖暖的,软软的。
兄妹俩吃着吃着,雨水忽然放下筷子。
她看着何雨柱,认真地说了一句:“哥,你对我真好。”
“……”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在雨水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你是哥的妹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雨水也跟着笑了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何雨柱就这么看着她。
心里头想。
这样的日子,真好。
咚——
何雨柱这边正吃着饭,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就是棒梗尖亮的哭声,又急又怕,撕心裂肺的。
“!”
何雨柱立马放下筷子,雨水也愣住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接着同时冲了出去。
西厢房门口,秦淮茹倒在地上。
她的身子歪在门槛旁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肚子。
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何雨柱注意到,她面前散落着几件湿衣服。
洗衣盆扣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同时,秦淮茹整个人在发抖。
她想站起来,可腿使不上力,试了一下又滑下去了。
棒梗蹲在她旁边,两只手抓着她的袖子,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声音又尖又亮,带着哭腔喊着“妈”。
小当站在门口,整个人直接是被吓傻了。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秦姐,你没事儿吧?”
何雨柱跟雨水立马跑了过去。
何雨柱看了看秦淮茹的脸色,又看了看她的肚子。
“就是……就是摔了一跤。”
秦淮茹的手死死地捂着肚子,身体都在发抖。
可她没有喊疼,咬着嘴唇,闷闷地喘着粗气。
“棒梗,你奶奶呢?”何雨柱急忙问道。
“吃完午饭后,奶奶就去遛弯了。”
棒梗一边擦着眼角边的泪水,一边说道。
“这个老虔婆,自家儿媳妇都快临盆了,居然还让她做家务,现在更是没个人影。”
何雨柱实在是没能忍住,嘴碎了一句。
雨水赶紧蹲了下来,伸手扶住秦淮茹的肩膀:“秦姐,你怎么样?摔到哪儿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声音又小又弱:“肚子……肚子有点疼……”
“遭了!”
虽然雨水现在还没有成年,但同为女人,她当然最清楚。
雨水没再问了,抬起头看着何雨柱。
“秦姐,我送你去医院。”
何雨柱没有犹豫,弯腰把秦淮茹抱了起来。
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腿。
抱着秦淮茹就往院门口走。
雨水回头冲棒梗喊了一声:“棒梗,跟上!”
“嗯!”
棒梗拉着小当,神色慌张地跟在后面。
中院里没有人。
东厢房易中海家的门锁着,一大爷跟一大妈出去遛弯了。
难得的休假日子,院里静悄悄的。
何雨柱抱着秦淮茹穿过前院,闫埠贵家的门也关着,整个院子像是空了。
“柱子,咋回事啊?”
好在赵大叔在家里。
他听到动静后立马走了出来,刚好就看见何雨柱抱着秦淮茹。
“秦姐晾晒衣服的时候摔了一跤,现在肚子一直叫疼,我怕孩子出事,所以现在正送秦姐去医院。”
何雨柱一边抱着秦淮茹往院门跑,一边解释道。
“那赶紧去!”赵大叔一听完,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何雨柱摇了摇头。
他没有停步,径直出了院门。
雨水已经跑了出去,并且拦了一辆三轮车。
蹬车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看见何雨柱抱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出来,二话没说把车上的棉被铺平了,帮着把人抬上去。
“最近的医院,快。”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塞到老汉手里。
为了尽可能的给老汉减轻重量,何雨柱让雨水跟小当坐上去。
自己则是骑上自行车,载着棒梗。
两辆车一前一后,风一样地驶向了医院。
将秦淮茹送入病房后,何雨柱跟雨水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们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棒梗靠着雨水,身子还在发抖。
小当已经哭累了,趴在雨水腿上睡着了。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急诊室的门开了。
一个女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看着何雨柱,脸上带着几分庆幸的表情。
“你是家属?”女医生问道。
何雨柱站起来,摇了摇头:“我们是邻居,她家里人不在。”
女医生点了点头,但还是带着几分后怕:“大人没事,孩子也保住了。不过她身子虚,这一跤摔得不轻,得在医院里静养三天,观察观察。”
“保住就好!保住就好!”
在听完医生的话后,雨水的眼眶当场红了。
她使劲眨了眨眼,把那点泪水逼了回去。
接着雨水低头在棒梗脑袋上轻轻摸了一下。
棒梗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问了一句:“雨水阿姨,我妈没事吧?”
“你妈妈没事,弟弟也没事。”雨水笑了笑,可紧跟着眼眶又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