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那张自行车票,搁在柜台上,接着往那男人面前推了推:“对,再买一辆永久牌的,跟上次那辆一样。”
“同志,您可真是有实力啊!”
售货员拿起那张自行车票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认是真的,才恋恋不舍地放下。
他随即转过身,从后面的库房里推出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
黑色的车架,银色的车圈,车把上挂着商标,跟何雨柱上次买的那辆一模一样。
黑色的烤漆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车轮上的橡胶轮胎还带着出厂时的毛刺,铃铛锃亮,链条油汪汪的。
售货员拍了拍车座,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您这运气真好,一年内弄到两张自行车票。咱们这儿的顾客,一年能买到一辆就烧高香了。”
“您过奖了!”
何雨柱笑了笑。
接着他绕着车子转了一圈。
捏了捏车闸,摇了摇车把,又蹲下来看了看车架上的钢印。
确认没问题了,何雨柱才从兜里数了一百五十块钱递了过去。
售货员接过钱,又数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他才开了票,把发票和自行车一起交给了何雨柱。
“同志,您慢走啊!”销售员对着何雨柱挥了挥手,“记得去给车子上车牌。”
“谢谢您的提醒,我知道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
随后,他便推着新车出了商场。
上了牌后,何雨柱在四周无人时把新车放进了系统空间。
随后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走。
路上,何雨柱便已经想好了打算。
新车,自然是留给雨水。
那丫头每个周末挤公交车折腾大半天的,何雨柱早就觉得不是个事儿了。
现在好了,有了自行车,她周六回来可以骑车,周日返校也能骑车。
这省下来的时间可以多睡会儿觉,多复习会儿功课。
何雨柱想到这里,觉得这一百五十块钱花得太值了。
至于“老婆本”,他压根儿没那个概念。
何雨柱的空间里现在每个月可以稳定产出一百斤的白面,跟二百四十斤的棒子面。
手里还有好几百块钱存款。
每个月工资还涨到了五十八块五。
所以,根本用不着靠攒钱来娶媳妇。
没一会儿的功夫,何雨柱便到了四合院门口。
趁着四下无人,何雨柱赶紧把新车从空间里抬了出来。
“咱又买新车了,这不得好好炫耀炫耀?”
何雨柱抬着两辆自行车到了院门。
刚一走进前院,就看见闫埠贵正站在前院西厢房门口。
他端着花洒,跟往常一样,在那儿浇花呢。
“哎呦!”
本来闫埠贵就想着去跟何雨柱套近乎。
这一眼看见了何雨柱居然扶着两辆自行车进来,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镜片后面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闫埠贵赶紧放下花洒,接着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指着那两辆自行车,问道:“柱子,你……你又买了一辆自行车?”
何雨柱拍了拍车座,然后笑了笑:
“雨水不是在学校嘛,每个周末回来挤公交车折腾大半天,有自行车就方便多了,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何雨柱说完,接着他又拍了拍另一辆车。
脸上的表情带了几分惆怅,然后还叹了口气:“这一下子算是把老婆本都给掏没了。”
第153章 钓鱼
“!”
闫埠贵眼珠子一转,嘴角翘了一下,但又很快压下去了。
他当即往前凑了两步,眼睛在那两辆自行车上转了几圈,心里头开始盘算开了。
他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最会的就是看人下菜碟,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何雨柱买了两辆自行车,这是有钱的主儿,得跟他把关系处好了。
“柱子,今儿天气不错,我正好要去附近的金沙河钓鱼,我那有两副鱼竿,你要不要一起去?钓上来鱼,晚上添个菜,多好。”
闫埠贵说话的时候,手指头已经朝自己屋子那边指了指。
怎么看都像是要带何雨柱去看他的渔具。
“钓鱼?”
何雨柱正想着今晚吃什么。
一听见“鱼”这个字,何雨柱当即心头一动。
白面馒头有了,白粥有了,酸菜鱼好久没吃了。
于是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期待:“行啊,正好想吃鱼了。三大爷,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就来。”
说完,何雨柱当即把那辆新车推进了自家屋里。
然后他换了件旧棉袄,又换了双旧布鞋,最后推着那辆旧自行车到了前院。
闫埠贵已经准备好了。
他也一样,给自己换了一身旧衣服。
头上还戴着一顶破草帽。
另外,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兜,鼓鼓囊囊的。
他看见何雨柱出来,当即拍了拍布兜,脸上露出那种藏不住的小得意:“两副鱼竿我都准备好了,蚯蚓也挖了一罐子,够咱们钓了。”
“行啊,三大爷!”
何雨柱接过鱼竿好生把玩了一下。
虽说也就是普通鱼竿,到对于何雨柱来说,钓鱼才是重点。
“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的!”闫埠贵也将自己的自行车给推了出来,然后催促道。
“那就请三大爷在前面带路。”何雨柱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骑着车,沿着胡同往南走。
在过了两条街后,拐进一条土路。
金沙河在城外,骑车要二十来分钟。
路不平,坑坑洼洼的。
闫埠贵骑得慢,何雨柱也不急,就这么跟在他后面。
到了河边后,闫埠贵跟何雨柱便把自行车支在岸边的柳树下面。
“柱子,自个儿找个地儿呗!”
闫埠贵将一根鱼竿递给何雨柱,然后说道:“咱们还是隔一点距离,别凑在一块儿。”
显然,这老登是怕何雨柱打扰到他。
“知道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倒也没太在意。
接过鱼竿后,何雨柱这才仔细的观摩了一下。
这是一只老旧的鱼竿。
竹制的,竿身发黄,把手那里磨得油光发亮。
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
还有鱼线、鱼钩、浮漂,这些都配好了。
何雨柱还捏了捏鱼钩,挺锋利的。
“柱子,这些你拿着。”
闫埠贵从布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有蚯蚓。
他往何雨柱脚边搁了一份,自己拿了一份。
随后闫埠贵蹲了下来,熟练地抓起一条蚯蚓穿在鱼钩上,动作利索得像练了千百遍。
“柱子,你以前钓过鱼没有?”闫埠贵甩杆之前,扭过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想了想,原主好像没钓过鱼。
他自己上辈子也就钓过一两次,水平约等于没有。
于是何雨柱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没怎么钓过,三大爷,您得多指点。”
闫埠贵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柱子,你先看我是怎么钓鱼的。”
只见闫埠贵站在河边,把鱼竿往后一扬,往前一甩。
鱼线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落入河里。
在激起一小圈涟漪后,浮漂稳稳地立了起来。
闫埠贵赶紧收了收线,把鱼竿搁在岸边的支架上。
然后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开始了说教:
“这个钓鱼啊,讲究的是耐心,你急的话,那鱼就不急了。”
“漂动了你不能马上提,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