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何雨柱靠在墙上,就这么等着。
西厢房里,秦淮茹也睁着眼睛。
她的内心一直都很躁动不安。
此刻,她躺在炕上,侧着身子,面朝墙壁。
贾张氏在她旁边打着呼噜,声音一长一短,震天响。
棒梗睡在床角,被子蹬到了脚下,露出两只光脚丫。
小当蜷缩在棒梗旁边,小手举在头顶,像一只投降的小猫。
“……”
秦淮茹没有动。
她听着贾张氏的呼噜声,听着棒梗和小当均匀的呼吸声,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她等了很久,久到以为自己等不到那个声音了。
然后她听见了。
很轻,很轻,从院子里传来。
像是有人踩着青砖走过去,又像是风吹过晾衣绳。
“柱子……”
秦淮茹赶紧坐起来,轻手轻脚地下了炕,然后快步走到门口。
掀开门帘,往外看了一眼。
中院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果不其然,何雨柱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
“!”
秦淮茹又惊又喜。
她再一次确定贾张氏还在打呼噜,确定棒梗和小当没有醒。
于是她掀开门帘,也走了出去。
冷风灌进脖子里,冷得秦淮茹缩了缩脖子,把棉袄领子竖起来。
她没有出声,就那么摸着黑,穿过中院,走进过道,走到菜窖前面。
盖子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扶着木梯,慢慢地下去了。
黑暗中,她听见何雨柱的呼吸声,平稳有力,不急不躁。
她看不见何雨柱的人,但能感觉到他在那里,靠在不远处的墙上。
“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喉咙里滚了一下。
“……”
秦淮茹没有说话。
她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跳快得像擂鼓,脸上烫得像着了火。
秦淮茹知道自己不该来,可她还是来了。
她的腿不听使唤,她的身体也不听使唤,她整个人都不听使唤了。
脚底下像是生了根,钉在这个黑暗的菜窖里。
“秦姐,这一次我希望你能主动走过来。”
何雨柱没有动。
他靠在墙上,等着。
他知道秦淮茹会来,可何雨柱不想催她。
有些事,催不得。
得等她准备好了,得等她迈出那一步。
“……”
秦淮茹站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抵挡不了何雨柱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魅力。
秦淮茹的脚动了。
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何雨柱的方向走过去。
她的步子很轻,轻得像猫。
可在这安静的菜窖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面上。
咚咚咚的。
震得她心慌。
很快,秦淮茹走到了何雨柱面前,停了下来。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何雨柱伸出手,在黑暗中握住了她的手。
此刻,秦淮茹的手心全是汗,但手指又是冰凉的。
何雨柱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有力的握紧。
“秦姐,我就知道你会来。”何雨柱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秦淮茹能听见。
“……”
秦淮茹没有说话。
但是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着。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句话来。
不过声音又小又涩,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柱子,你等着!等我生下孩子,恢复了身子,我就让你知道姐姐的厉害。”
“呵呵!”
何雨柱笑了。
在黑暗的菜窖里,那笑声不大。
可秦淮茹听见了。
她感觉到了何雨柱胸膛的震动,感觉到了他的手从自己的手心滑到了自己的腰侧。
何雨柱的手很大,很热。
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姐姐的厉害?”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我现在就让姐姐知道弟弟的厉害。”
说完,何雨柱把秦淮茹转了个身。
动作很轻,不急不躁。
秦淮茹的背靠在他的胸口上,能感觉到何雨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柱子,你……”
这一刻,秦淮茹的脸更烫了。
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以至于她到最后也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菜窖里安静了。
酸菜坛子的气味弥漫在黑暗中,混着泥土的潮气,混着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长一短,一急一缓。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茹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
她靠在何雨柱的身上,闭着眼睛,嘴角翘着。
她的心跳还是很急,可不再是那种慌乱无措的急。
而是带着一种踏实、满足的节奏。
何雨柱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秦姐,回去吧,太晚了。”
“你也早点休息。”
秦淮茹点了点头。
接着她转过身,扶着木梯,一步一步地爬了上去。
盖子盖上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听不见了。
何雨柱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黑暗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站了一会儿,等身体彻底冷却下来,才上了木梯,回到中院。
谁知道这时候,月光从云层后面露了出来,照在青砖地上。
何雨柱迅速推开屋门。
躺上床的那一刻,何雨柱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今晚,又是一个好觉。
第211章 成功拿下评选
次日上午,大年初二。
天刚亮,鞭炮声就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胡同里的孩子们穿着新衣裳,手里拿着鞭炮,在雪地里跑来跑去。
昨夜下了一场薄雪,青砖地面上铺了一层白。
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