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办他的事,你高兴什么?他又不是替你办的。你挨了打,赔了钱,脸上的伤还没好呢。你有什么好高兴的?”
许大茂的笑容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
“何雨柱把易中海和刘海中扳倒了,院里以后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我许大茂在院里就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了,这一下真该请何雨柱喝一杯。”
娄晓娥低下头,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爱高兴不高兴,反正我不出一分钱。”
“出什么钱?”许大茂愣了一下。
“你不是想请何雨柱喝酒?”娄晓娥的声音冷冷的,“我不出一分钱。你想请,你自己出。”
“行,我自己出,不用你的钱。明天我买瓶酒,跟何雨柱喝一个。”
许大茂双手一摊,钱什么的都无所谓。
重点是得跟何雨柱喝一个。
第218章 许大茂的小九九
次日一大早,许大茂就起了床。
他推开门,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冷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可他心里头热乎。
他转过身,进了屋,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红星二锅头,搁在桌上看了又看。
这可是许大茂的最爱。
娄晓娥还躺在炕上,她看着许大茂,问道:
“你一大早翻酒干什么?”
许大茂把酒瓶放在桌中间,退后两步看了看位置,又往前挪了挪。
“今天请柱子喝酒。”
娄晓娥坐起来,披上棉袄:“你真要请?”
“真请,昨晚不是说了吗?”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下了炕,去灶台边生火。
许大茂出了门,往前院走。
他走到中院,何雨柱家的门还关着。
于是便抬手敲了敲门。
“柱子,起了没?”
门开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他看着许大茂,眉头一皱:“你又想干什么?”
许大茂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笑。
那笑容不大,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又有几分讨好。
“柱子,中午来我家吃饭,我准备食材,你掌勺,咱哥俩喝一杯。”
“你请客?”何雨柱懵了,“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别多想。”许大茂赶紧解释道,“只是因为昨晚你让那两个老家伙下台,我高兴。”
何雨柱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行。”
许大茂大喜,连连点头:“行行行,那我回去准备,你中午带着雨水一块儿来。”
他转过身,往后院走了。
步子轻快,脚底像装了弹簧。
没一会儿,雨水从耳房走了出来,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
“哥,许大茂请咱吃饭?”
“嗯。”
雨水犹豫了一下:“他能安好心?”
何雨柱笑了笑:“吃顿饭而已,他还能下毒?”
雨水见何雨柱都这么说了,也就没再问了。
中午,何雨柱带着雨水去了后院。
许大茂家的门敞着,屋里飘着炖肉的香味。
娄晓娥站在灶台边,围裙系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翻锅里的菜。
她看见何雨柱进来,点了点头。
“柱子来了?坐。”
这时候,许大茂从里屋走出来。
他的手里提着那瓶红星二锅头,瓶盖已经拧开了,酒香散了一屋子。
“接下来该我露一手了。”
何雨柱从娄晓娥手里接过勺子,随即挥舞了起来。
一盘白菜炒肉片,油汪汪的。
一盘韭菜炒鸡蛋,黄绿相间。
一盘醋溜白菜,酸香扑鼻。
最后就是一大碗白菜炖豆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菜不多,可在这个年月,已经算是很丰盛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桌上的菜,问了一句:“这些菜够不够,还要我再炒一个?”
许大茂摆了摆手:“够了够了!你坐着,咱哥俩喝一杯。”
何雨柱没客气,坐下来。
雨水坐在他旁边,娄晓娥也坐下来了。
许大茂给何雨柱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看着何雨柱,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柱子,来,先走一个。”
何雨柱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两人一仰脖子,干了。
酒入口冲,辣嗓子。
许大茂咳嗽了一下,何雨柱没咳,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白菜炒肉片,慢慢嚼着。
许大茂又倒了两杯。
雨水和娄晓娥坐在旁边,两人刚开始没什么话。
雨水低着头吃菜,娄晓娥给她夹了一筷子韭菜炒鸡蛋。
“雨水妹妹,多吃点。”
雨水抬起头,笑了笑:“谢谢嫂子。”
娄晓娥也笑了,那笑容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两人也就慢慢聊了起来。
雨水说学校的事,娄晓娥说院里的事。
聊着聊着,娄晓娥的语气热络了,雨水的笑容也自然了。
许大茂又端起酒杯,跟何雨柱碰了一个。
三杯酒下肚,他的脸红了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
这一下子,他的话也多了。
“许大茂,你今儿这是咋了?突然请我吃饭。”
何雨柱看着他,随后问道。
许大茂放下酒杯,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声音放低了几分。
“柱子,我也不瞒你,我有事儿。”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什么事?”
许大茂指了指桌上的菜,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想尝尝你的手艺。你来之前,我尝了一口自己做的,差远了。你尝尝,这是我炒的,是不是差远了?”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白菜炒肉片,嚼了两下,没说话。
许大茂看着他,等了一会儿:“怎么样?”
何雨柱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还行。”
“还行?”许大茂的眼珠子瞪大了一圈,“柱子,你就别敷衍我了,我知道自己的手艺跟你比差远了。”
何雨柱没接话。
许大茂又倒了两杯酒,端起来,跟何雨柱碰了一下。
两人又干了一杯。
喝多了后,许大茂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紫。
他放下杯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柱子,虽然我很不想承认,可你这手艺,的确很绝。”
“还行吧!”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不大,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许大茂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
笑完,他又倒了两杯酒,端起来,跟何雨柱碰了一下。
“柱子,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
许大茂放下杯子,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现在三位大爷都被撤下来了,柱子你有没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