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有几百斤粮食。
想吃什么自己做,想喝什么自己买。
他缺许大茂那点东西?
许大茂要是以为几顿饭、几瓶酒就能收买他,那就太小看他何雨柱了。
何雨柱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嘴角还翘着,可那笑意已经没了嘲讽,只剩下一丝淡淡的、不屑一顾的冷。
“许大茂这个家伙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何雨柱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很小,雨水没听见。
她正在灶台边洗抹布,搓了几下,拧干,搭在架子上。
“哥,你说什么?”
不过雨水还是听到了一些声音,出于好奇,便问了一句。
“没什么。”
何雨柱略显尴尬的挠了挠头,接着说道:“雨水,你别忙活了,这不刚吃完饭嘛,你坐着休息一下。”
“我做完就休息。”
雨水笑着摇了摇头。
接着继续埋头开始打扫卫生。
“你这孩子……”
看着雨水一心想着给自己的房间整理干净,何雨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每天都是雨水这个妹妹在帮忙整理房间,自己这个哥哥什么都不做……
是不是应该补偿她一些东西?
第220章 十年后的相见
当下,雨水还在放寒假。
她在屋里待了好几天,不是帮何雨柱做饭,就是在耳房里看书。
何雨柱有时候经过耳房,看见她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手里拿着书,眼睛却看着窗外。
“雨水……”
何雨柱赶紧叫住雨水。
“哥,怎么了?”
雨水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问道。
“雨水,你想不想去保定看看他?”何雨柱问道。
“……”
雨水愣了一下。
她知道“他”是谁。
何大清。
雨水低下头,神色很纠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小。
“我……我不知道。”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我就问问。”
雨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像是在跟自己商量,又像是在跟何雨柱商量。
“哥,我想……去看看,可我又不想去。我恨他,可我又想见他,我……我也不知道。”
何雨柱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别为难自己。”
雨水沉默了好一会儿。
“哥,我去。”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我去开介绍信。”
下午,何雨柱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
他看见何雨柱进来,放下钢笔,脸上露出笑意。
“柱子?有事儿?”
何雨柱把来意说了。
王主任没有多问,拉开抽屉拿出信纸,刷刷刷写了几行字,盖上公章递给何雨柱。
“柱子,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何雨柱接过介绍信,折好,揣进内兜里:“谢谢王主任。”
“谢什么?上次你们院的事,你做得对,封建迷信那一套,早就该破除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转身出了办公室。
次日一大早,兄妹俩就出发了。
火车晃晃悠悠地开了五个小时。雨水一路上没怎么说话,靠在车窗边上,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何雨柱也没说话,闭着眼睛养神。
到了保定站,兄妹俩下了车,倒了几趟车,到了长湖街德盛胡同。
何雨柱站在15号院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白寡妇站在门口,跟之前相比较的话,现在的她显然是憔悴了不少。
“是……是你……”
她看见何雨柱,脸色一下子白了。
她又看见何雨柱身后的雨水,脸色更白了。
“你……你们来干什么?”
何雨柱没看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雨水跟在后头。
院子里很安静。
正房的门关着,东厢房的门也关着。
地上扫得干干净净,没有雪,也没有落叶。
墙角堆着几摞煤球,上面盖着油布。
何雨柱推开正房的门。
何大清坐在炕沿上,低着头,两只手撑着膝盖。
他穿着一件灰棉袄,头发花白,背微微驼着。
在听见门响后,何大清立马抬起头。
“你又怎么了?”
何雨柱看见他的脸,脚步顿了一下。
何大清的左脸颊上有一块淤青,青紫色的,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额头上还有一个包,鼓鼓的,还没消。
眼角也破了,结了一层血痂。
“谁打的你?”
何雨柱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雨水站在门口,看见何大清那张脸,愣住了。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可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想起十年前,何大清提着行李走出院门。
她趴在门口哭,喊“爸爸别走”。
然而,何大清没有回头。
“雨水……”
何大清看见了雨水。
他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此刻,他的眼眶红了,可他也不敢看雨水。
他低下头,脸色也开始变得羞红起来。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白寡妇,怒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寡妇站在门口,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接着战战兢兢的说道:
“他……他在上班的时候,不小心擦伤的。”
“擦伤?”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擦伤能擦出淤青?擦伤能擦破眼角?”
白寡妇往后退了半步,靠在门框上。
“真的是擦伤的,他骑自行车摔了。”
何雨柱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不过,那笑容比冷风还冷。
“白寡妇,你把你的两个儿子叫出来。”
白寡妇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太明白何雨柱这个小子的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