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肉、里脊肉、豆腐、蒜苗、木耳、白菜。
另外,这里还有一条活鱼在水池里游来游去。
调料也摆了一排。
像什么酱油、醋、料酒、白糖、盐等等。
甚至连四川菜的灵魂豆瓣酱都有。
另外,像什么花椒、辣椒面也有,可谓是样样齐全。
何雨柱看了一圈,眉头皱了一下。
少了豆豉。
他把灶台上的瓶瓶罐罐又翻了一遍,没有。
柜子里也找了,还是没有。
最后没办法,他转过身,看着陈一鸣:“陈工,家里没有豆豉了。”
陈一鸣愣了一下,拍了拍脑袋,脸上露出几分懊恼:
“哎呀,我忘了买了。上次用完了,还没来得及补。柱子,你等着,我出去买。胡同口那家小店就有,来回不到十分钟。”
何雨柱点了点头。
陈一鸣披上棉袄,推开门,出去了。
他的步子很快,棉袄的下摆在膝盖后面一甩一甩的。
何雨柱在厨房里倒也不是干等着。
他把食材一样一样地过了一遍。
五花肉已经切好了,经典的肥瘦相间。
里脊肉也切好了,随时可以下锅。
豆腐泡在水里,白白嫩嫩的。
蒜苗择好了,一根一根码得整整齐齐。
木耳泡上了,一朵一朵地发开了。
灶台擦得干干净净,调料瓶摆得整整齐齐。
然而,何雨柱等了十分钟,陈工没有回来。
等了二十分钟,也没有回来。
半个小时……
依旧没有回来。
“这咋回事呢?”
不是说好的就在附近购买的吗?
半小时,都足够吃完这顿饭了。
踏踏踏!
就在何雨柱疑惑之际,圆圆从里屋跑了出来。
她拉着何雨柱的衣角,仰着脸,声音又小又委屈:“何叔叔,我肚子好饿。”
何雨柱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圆圆的眼睛大大的,黑亮亮的,嘴唇扁着,小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何雨柱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圆圆乖,再等一会儿。你爸爸去买豆豉了,马上回来。”
圆圆扁了扁嘴,肚子又叫了一声。
她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抬起头,看着何雨柱:“何叔叔,爸爸怎么还不回来?他是不是迷路了?”
何雨柱的心动了一下。
紧跟着,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胡同口那家小店,来回最多十分钟。
陈一鸣一个成年人,怎么不可能迷路呢?
他蹲在那里,看着圆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挤出一个笑来:
“不会的,你爸爸马上回来!你再等一会儿,何叔叔给你变个魔术。”
圆圆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魔术?”
“圆圆,你看好了!”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颗糖。
他握在手心里,两只手合在一起,晃了晃,然后吹了一口气,张开手。
神奇的事儿出现了,因为糖不见了。
“嗯?糖呢?”
圆圆瞪大了眼睛,四处找。
只见何雨柱从她耳朵后面把糖变了出来。
圆圆高兴得跳了起来,拍着手:“何叔叔好厉害!再变一个!再变一个!”
何雨柱又从兜里掏出几颗糖,给她变了好几个魔术。
圆圆看得入了迷,肚子也不叫了。
“怎么还没有回来?”
陈一鸣的妻子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墙上的挂钟,脸色也变了。
这么久没有回来,难免会让人感到奇怪。
她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嫂子,陈工出去多久了?”
陈一鸣的妻子看了看挂钟,声音有些发紧:“快四十分钟了。”
何雨柱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转过身,从门后取下棉袄,披上:“嫂子,我出去看看。圆圆,你在家等着,何叔叔一会儿就回来。”
圆圆使劲点了点头,嘴里还含着糖,含混不清地说:“何叔叔快点回来。”
何雨柱推开门,走了出去。
胡同里黑漆漆的,路灯昏黄,隔老远才有一盏。
昏黄的光照在地上,像一滩一滩的水。
何雨柱走得很快,步子又大又急,眼睛不停的在四周扫视。
很快,何雨柱走到胡同口的那家小店,门还开着。
老板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何雨柱敲了敲柜台,声音又急又重:“老板,刚才有没有人来买豆豉?”
老板被惊醒了,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买了两包豆豉,走了好一会儿了。”
“难道是……”
何雨柱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走了好一会儿了?
从这儿回陈一鸣家,走路不到十分钟。
他不可能还没到家。
何雨柱转身就往外跑,门槛差点把他绊倒。
他踉跄了一下,稳住了,冲进了胡同里。
“千万别出事儿啊!”
何雨柱开始沿着来路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四下张望。
胡同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脚步声在窄胡同里回响,咚咚咚的。
像是擂鼓,又像是有人在敲他的心脏。
他跑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巷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于是何雨柱停了下来,转过头,往巷子里看了一眼。
巷子里没有路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可是他听见了声音。
闷闷的,像是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
还有人低低的呻吟声,像是被捂住了嘴,又像是在忍着。
何雨柱的心跳加速了,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没有犹豫,冲进了巷子。
巷子里又黑又窄,两边的墙很高,把路灯的光挡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模模糊糊地看见巷子深处有几个人影。
两个人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
一个穿着黑棉袄,一个穿着灰棉袄,都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被打的那个人蜷缩在地上,两只手抱着头,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虾。
他的棉袄上全是土。
眼镜掉在一边,镜片碎了,镜框歪了。
“!”
何雨柱认出了那件棉袄。
灰蓝色的,洗得发白,领口磨破了,袖口开了线。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陈一鸣。
第244章 暴揍敌特
“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