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被打得满脸是伤。
还有两个小的躲在角落里哭。
这一幕接着一幕……
何雨柱松开手。
声音很平,可底下压着的怒气谁都听得出来。
“你堂哥是怎么知道那张入职表的?”
马华的声音又低了:“应该是我弟弟在院里跟小伙伴炫耀,说大哥要进轧钢厂了,然后传到院里的其他人耳朵里。”
“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大伯家,我们两家人住的本来就近,隔了两条胡同,什么事都传得快。”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他转过身,然后走到墙边,拿起架子上的棉袄立马穿上。
接着何雨柱走到后厨门口,掀开门帘。
回过头,看了马华一眼。
马华居然还站在那里,低着头。
“走啊!”何雨柱面色阴沉的怒吼道,“这个事儿,我今天管定了。”
何雨柱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马华愣了一下,才追了上去。
“师父,您等等我。”
何雨柱没有停,步子又快又稳。
马华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
“师父,您别去了。”
“他们家不讲理,去了也没用。”
何雨柱没有接话。
他穿过车间,走上行政楼。
走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何雨柱推门进去。
李怀德看见何雨柱进来,问道:“柱子?有事儿?”
何雨柱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坐下。
“李厂长,我请半天假。”
李怀德愣了一下:“请假?什么事?”
何雨柱把马华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李怀德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柱子,你打算怎么办?”
“去马华大伯家,把表要回来。”
李怀德想了想:“我跟你一起去。”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李厂长,您去不合适。”
“您是副厂长,身份在那儿。”
李怀德摆了摆手。
“我不是以厂长的身份去。”
“我是以朋友的身份去。”
“再说了,那张入职表是厂里的东西。”
“被人抢走了,我不能不管。”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那走吧。”
李怀德拿起衣架上的棉袄,披上。
两人出了办公室。
马华站在走廊里,看见李怀德出来。
愣了一下,赶紧低下头。
“李厂长。”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带路,去你大伯家。”
马华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他转过身,走在前面。
三个人出了厂门。
何雨柱骑车载着马华。
李怀德骑着车跟在后面。
往春华路方向去了。
马华坐在后座上,声音被风吹散。
“师父,我大伯脾气不好。”
“马俊也是个混不吝的。”
“去了可能会动手。”
何雨柱没有接话。
李怀德在旁边说了一句。
“动手怕什么?”
“你师父一个人打两个。”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打跑了两个敌特。”
“你忘了?”
马华不说话了。
可他的肩膀松了一些。
自行车拐进一条窄胡同。
在一扇木门前停下来。
马华跳下车,走到门口。
抬手敲了敲门。
“大伯,开门。”
没有人应。
马华又敲了两下:“大伯,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门开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从马华身上扫到何雨柱身上。
又从何雨柱身上扫到李怀德身上。
眉头皱了一下。
“马华,你带人来干什么?”
马华的脸红了一下,没有退。
“大伯,我师父来了。”
瘦长脸的男人哼了一声。
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你就是那个厨子,给我侄儿入职表的那个人?”
何雨柱往前走了半步。
站在马华面前。
看着瘦长脸的男人,问道:“表在哪儿?”
瘦长脸的男人笑了:“什么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马华急了:“大伯,你……”
何雨柱抬起手,制止了马华。
他看着瘦长脸的男人。
声音又冷了几分。
“我再问一遍,表在哪儿?”
瘦长脸的男人笑容僵了一下:“不在我这儿!你们走吧,别在这儿闹事。”
何雨柱没有动。
他盯着瘦长脸的男人。
目光又冷又硬。
瘦长脸的男人被他看得后背发凉。
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想干什么?”
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
瘦长脸的男人又退了一步。
何雨柱又一次问道:“把表拿出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瘦长脸的男人咽了口唾沫。
紧跟着他转过身,冲屋里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