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买缝纫机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嗯，刚买的。”
闫埠贵放下花洒，快步走了过来。
他绕着自行车转了一圈，弯下腰，凑近了看缝纫机。
“蝴蝶牌的！这可是好东西！”
“柱子，你这缝纫机票哪儿弄的？”
“这可是稀罕物，有钱都买不着。”
何雨柱没有多说：“朋友给的。”
闫埠贵的眼珠子转了两圈，搓了搓手。
“柱子，你这缝纫机，能不能借我用用？”
“我家瑞华会做衣服，想用它做几件新衣裳。”
“用完了就还你，不耽误你。”
何雨柱看着他，没有犹豫。
“三大爷，这缝纫机我刚买回来，还没用呢。”
“等我自己用熟了再说。”
闫埠贵的笑容僵了一下：“柱子，我就是借几天，又不给你弄坏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等过些天再说吧，现在真不行。”
闫埠贵的脸色变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
可他没有再说什么。
“行行行，你忙你的。”
说完，闫埠贵转过身，拿起花洒，继续浇花。
何雨柱没再看他，推着车穿过垂花门，走进中院。
西厢房的门帘掀开了一条缝。
贾张氏探出半个头来。
一眼就看见了何雨柱后座上的缝纫机。
她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门帘被她猛地掀开，她整个人走了出来。
“柱子！你买缝纫机了？”
贾张氏的声音又尖又亮，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何雨柱把车停在自家门口。
解开绳子，把缝纫机抱下来：“嗯，刚买的。”
贾张氏围着缝纫机转了两圈。
她伸手摸了摸台面，又摸了摸机头。
“蝴蝶牌的！这可是好牌子！”
“柱子，你这缝纫机票是哪儿弄来的？”
“这年头，弄到一张缝纫机票可不容易。”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打开屋门，把缝纫机搬了进去。
贾张氏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她看见何雨柱把缝纫机放在墙角，摆正了位置。
这一刻，贾张氏的脸上满是羡慕，嘴角往下撇着，眼珠子转了好几圈。
“柱子，你这缝纫机可真不错。”
“以后家里做衣服就方便了。”
何雨柱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嗯，方便。”
贾张氏又看了几眼，才转过身，悻悻地回了西厢房。
何雨柱关上门，把缝纫机又仔细打量了一遍。
黑色的机头，油亮的台面，踏板上还带着出厂时的纸标签。
他伸手摸了摸机头，冰凉的，光滑的。
以后雨水想要新衣服，他自己想要补衣裳，都不用求人了。
何雨柱蹲下来，把缝纫机的零件一样一样地检查了一遍。
……
西厢房里，贾张氏在屋里转了两圈。
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贾张氏走到了东厢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一大爷，您在家吗？”
没一会儿，门开了。
易中海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棉袄：“老嫂子，有事儿？”
贾张氏压低声音：“一大爷，柱子买了一台缝纫机。”
“蝴蝶牌的，新崭崭的。”
“我想借用一下，给淮茹和小当做几件衣裳。”
“您能不能帮我说说？”
易中海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老嫂子，我帮不了你。”
“柱子那个人，现在谁说都不好使。”
“我去说，也是碰钉子。”
贾张氏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她的脸上满是不甘心，可又不敢说什么。
她站在东厢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往西厢房走了。
步子很慢，背影里带着几分失落。
易中海看着她回了西厢房，关上了门。
他转过身，也关上了门。
第271章 他比你好一千倍
贾张氏推开门，进了西厢房。
门帘在她身后落下来，啪嗒一声。
她走到桌边坐下来，两只手撑着膝盖，脸拉得老长。
嘴角往下撇着，像是谁欠了她八辈子钱似的。
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怀里抱着小槐花。
小槐花裹着碎花布做的襁褓，露出一张粉嫩嫩的小脸。
嘴巴一张一张的，正在吃糊糊。
秦淮茹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槐花嘴边。
槐花吧嗒了两下，吃得满嘴都是，腮帮子鼓鼓的。
贾张氏看着这母女俩，哼了一声。
“你说那个傻柱，是不是太小气了？”
“一台缝纫机，他又不会用，给咱们用用怎么了？”
“都是一院的邻居，借几天能少块肉？”
秦淮茹没有抬头，继续喂槐花。
“妈，柱子刚买的东西，自己还没用呢。你就要借，人家不借也是正常的。”
“那怎么是正常？”贾张氏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他是年轻人，又不会做衣服。缝纫机放在那儿也是吃灰。咱们家有三孩子，需要做衣裳。他借给咱们用用，不是积德吗？”
秦淮茹舀了一勺糊糊，又送到槐花嘴边。
“妈，你要真想做衣裳，你自己去说，我说了也没用。”
“怎么没用？”贾张氏往前探了探身子，“你去跟他说，他肯定借。”
秦淮茹抬起头，看了贾张氏一眼。
“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淮茹，你跟柱子走得近，院里谁不知道？”
“你去说句话，比我说一百句都管用。”
秦淮茹把勺子放在碗里，抬起头看着贾张氏。
“妈，您要这么说，那我就把话说明白了。”
“柱子是我的邻居，是帮过我家的人。”
“您自己是长辈，您去借，他都不借，我去了有什么用？”
贾张氏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没有想到，今天的秦淮茹情绪会这么激动。
“淮茹，你这话说的不对。”
“我怎么是乱说？你跟柱子走得近，大伙儿都看见了。”
“你挺着大肚子的时候，他就帮你干活。你生了槐花，他跑前跑后地帮忙。”
“你说，这能怪别人多想？”
秦淮茹没有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