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给他们介绍了一下,说何雨柱是他们厂里最好的厨师,那几个人立马客客气气地跟何雨柱握了握手。
厨房在东厢房,不算大,但灶具齐全,食材已经备好了。
何雨柱系上围裙,洗了手,把食材在案板上一字排开。
“柱子,食材有没有缺什么?”
李怀德指了指自己已经备好的食材,然后问道:“五菜一汤,这些食材够吗?”
“够了!”何雨柱简单扫了一眼,然后自信说道。
“柱子,那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我尽力而为!”
李怀德基于之前何雨柱做川菜跟鲁菜都是一绝,这一次自然也是对其十分信任。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然后便离开了后厨。
李怀德一走,何雨柱便开始了。
第一道菜,豉汁蒸排骨。
这道菜在广东家家户户都会做,看似寻常,却最见功底。
排骨要选肋排,斩成两厘米长的小段。
不能太大,大了难熟;也不能太小,小了没肉。
排骨已经被李怀德用清水泡了一个钟头,拿出来就可以直接用。
接着切姜丝、蒜末。
豆豉用刀背压碎,再剁几刀,让豆豉的香味充分释放。
接着把姜丝、蒜末、豆豉碎放进排骨里,然后再加酱油、白糖、生粉、香油,最后用手抓匀,让每一块排骨都裹上调料。
蒸锅水烧开,把排骨铺在盘子里。
一定要码得整整齐齐,不能堆叠,否则受热会不均。
接下来就是大火蒸十二分钟。
时间一到,揭开锅盖,一股豉香、蒜香、肉香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排骨蒸得恰到好处,骨肉将离未离,肉嫩滑而不柴,豉汁渗进了肉里,盘底的汤汁浓稠油亮,用来拌饭也是一绝。
第二道菜,清蒸鲈鱼。
鲈鱼是活的,一斤多点。
刮鳞去内脏,在鱼身两侧切几刀,抹上盐和料酒,肚子里塞姜片葱结。
蒸锅水烧开,鱼放进去,大火蒸八分钟。
时间一到,立刻出锅,然后倒掉盘里的汁水。
因为这汁水很腥,不能要。
最后铺上葱丝姜丝,淋上蒸鱼豉油,再浇一勺热油。
“刺啦”一声,葱姜的香味一下子炸开了。
第三道菜,干炒牛河。
河粉是李怀德托人从广东带回来的,干爽筋道。
牛肉切薄片,用生抽、老抽、糖、生粉腌一下。
接着锅里倒油,油热了下牛肉,滑熟捞出。
锅里留底油,然后下河粉,大火快炒。
期间陆续加入豆芽、韭菜、牛肉,浇一点酱油,最后翻炒几下就出锅了。
只有这样炒出来的干炒牛河才能做到锅气足,而且河粉干爽不粘,牛肉更是嫩滑多汁。
第四道菜,菠萝咕咾肉。
五花肉切块,裹上淀粉,炸到金黄酥脆。
菠萝切块,青红椒切块。
锅里放糖醋汁,烧开后下炸好的肉块、菠萝、青红椒,快速翻炒,让每一块肉都裹上糖醋汁。
这道菜酸甜适口,外酥里嫩,颜色红亮,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第五道菜,蒜蓉空心菜。
空心菜是南方菜,四九城不好买,李怀德不知从哪儿弄了一把。
何雨柱掐掉老梗,留嫩叶嫩茎,大火爆炒,蒜蓉炝锅,空心菜下锅翻炒几下就出锅,脆嫩爽口,蒜香浓郁。
最后的一汤,何雨柱决定做瘦肉枸杞叶汤。
枸杞叶也是南方来的,难得。
瘦肉切薄片,用生粉抓一下,水烧开后下肉片,煮到变色后下枸杞叶,接着加盐调味,出锅前再淋几滴香油,就可以出锅了。
这汤清味鲜美,枸杞叶又微苦回甘,两者相结合正好解腻。
第55章 大方的李怀德
五菜一汤陆续被端上桌。
三个广东客人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立马就亮了。
其中那个胖一点的直接竖起了大拇指,用带着广东口音的普通话说道:“好嘢!好正宗!”
看着好友吃得非常高兴,李怀德脸上的笑直接从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当即冲何雨柱招了招手:“柱子,你也过来坐,一起吃。”
何雨柱摆了摆手:“李厂长,您陪客人吃,我在厨房待着就行。”
李怀德没勉强,转身回去陪客人了。
回到厨房,何雨柱照旧把灶台收拾干净,然后打开饭盒看了看。
排骨留了几块,清蒸鲈鱼夹了一截,干炒牛河拨了一碗,咕咾肉挑了几块,空心菜和汤也各留了一些。
五菜一汤,刚好装满一个饭盒。
这些都是事先李怀德特意叮嘱过的,所以何雨柱自然也没有客气。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李怀德端着茶杯走进了厨房。
他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高兴的。
此时的他嘴角翘着,眼睛眯着,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宝贝。
“柱子,你过来。”李怀德冲着何雨柱喊了一声。
“好!”何雨柱应了一声。
只见李怀德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票证,接着搁在了灶台上。
何雨柱走过去,低头一看,那是一张布票,以及一张自行车票。
布票上面印着“10尺”的字样,红章盖得清清楚楚。
自行车票是张粉红色的小纸片,上面印着“自行车购买证”几个字,盖着商业局的章。
“厂长,您这是……”
看到这两张票证后,何雨柱的眼珠子瞬间瞪大了起来。
十尺布票!
要知道这一年,普通老百姓一年的布票定量只有区区二尺五寸。
请注意,是一年的布票定量。
十尺,相当于一个人四年的量。
有了这张票,何雨柱就能去买一件棉袄。
自行车票就更不用说了,这年头自行车比金子还稀罕。
一辆永久牌或者飞鸽牌的自行车,一百多块钱来。
而且钱是一方面,票才是真正的门槛。
没有票,有钱也买不着。
“李厂长,这……这真的送给我了?”何雨柱抬起头,看着李怀德,满脸的惊愕。
李怀德摆了摆手,语气很随意:“自行车票是我朋友送你的,布票是我送你的!你那顿饭,我那三个朋友吃得高兴,自然得回馈你一点好处。”
听到这儿,何雨柱也是倍加欢喜。
李怀德这人还是不错的,至少你每一次给他做了事儿,他都会给你一点好处。
没有白嫖,光是这一点就值得何雨柱对李怀德这人尊敬有加。
何雨柱把两张票证收好后,认真地说了句:“谢谢李厂长。”
“谢什么?”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笑道,“以后我还得靠你帮我拿下客户跟合同呢,所以跟哥哥就不用这么客气!”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
……
从李怀德家出来的时候,天早就黑了。
何雨柱走在胡同里,手插在兜里,手指头捏着那两张票证,心里头热乎乎的。
十尺布票,自行车票。
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在这个年月,比发一笔小财还管用。
“自行车得先搞一辆!”
现在有票了,何雨柱首先想到的便是自行车。
布票可以等等,自行车可不能等。
有了自行车,那每天上下班就能省不少时间,还能去远一点的地方买东西。
另外,雨水周末回来,何雨柱也能骑车去车站接她。
更重要的是,自行车在这个年月是身份的象征。
全院一百多号人,有自行车的就那么两三个。
其中,许大茂就有一辆,天天擦得锃亮,推着在院里走来走去,神气得不行。
要是自己也有一辆,以后在院里走路都能挺直腰板。
最主要的是,以后许大茂那家伙再也不能在自己的面前嘚瑟他有自行车了。
“就买自行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