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有走,而是又问了一句:“大领导,还需要我再做点什么吗?”
大领导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桌上剩下的菜,最后摆了摆手:“行了,没什么需要了。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好的!”
何雨柱知道规矩,自然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
他鞠了个躬,接着转身出了房间。
……
半小时后,何雨柱跟杨厂长已经在回轧钢厂的路上了。
何雨柱靠在车后座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
杨志远坐在副驾驶,也一直没吭声。
直到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后,他忽然转过身,从公文包里摸出一样东西。
“柱子,这个给你。”杨厂长将那东西递了过去,然后说道。
“这是……”
何雨柱接过来一看,直接是愣住了。
是一盒香烟。
红色的包装,上面印着“中华”两个字,金色的边,看着就气派。
何雨柱在厂里见过别人抽这种烟,普通工人连见都见不着。
“杨厂长,这……这烟……”何雨柱抬起头看着杨志远,有点懵。
杨志远笑了笑,然后解释道:
“这是大领导让我私下送你的,说你大老远跑一趟,不给点报酬实在说不过去,但给钱的话又不太合适,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到送你点什么,便让我把这盒香烟送给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杨厂长又特意补充了一句:“柱子,你可别嫌弃啊!”
“杨厂长,您多虑了,我怎么会嫌弃呢?”
何雨柱低头看着手里那盒烟,当真是越看越喜欢。
第109章 庖丁药膳
这个年月,普通老百姓抽烟,那是要凭烟票才能购买的。
每人一个月能分到两到五盒的定量,但那是针对低档烟。
一般的工人,一个月挣二十来块钱,抽烟不敢抽好的。
市面上最常见的牌子是“丰产”、“大刀”、“双鱼”、“勇士”等等。
一毛钱一盒,劲大,呛嗓子,但便宜,老百姓抽得起。
再好一点的,像“大前门”、“飞马”、“恒大”。
这种烟一盒,价格大概在两毛到四毛不等。
这就已经算是比较体面的烟了,一般干部都抽这个。
逢年过节,有人拿出一盒“大前门”来敬烟,那都是很有面子的事。
而中华牌香烟,那是另一个层次的东西。
一盒就要一块钱,比最便宜的烟贵了十倍。
更重要的是,它不在市面上公开销售。
主要供应对象是外宾和高干,普通人有钱也买不着。
厂里偶尔能看到有人抽中华,那都是级别很高的领导,或者从上级机关来的干部。
何雨柱在轧钢厂干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一个普通工人抽中华。
“这烟应该好抽。”
何雨柱把烟盒攥在手里,心里头热乎乎的。
不是因为这盒烟值多少钱,而是因为这份心意。
大领导不认识自己,但就因为吃了一顿饭,便惦记着给自己报酬。
至少可以说明,大领导这人没什么架子。
以后相处到位了,相信对自己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杨厂长,我不能经常见到大领导,所以您要是下次再见到大领导,麻烦您替我好好谢谢大领导。”
何雨柱把烟盒小心翼翼地揣进棉袄兜里。
接着他看向杨厂长,激动的说道。
“……”
杨志远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他转过头来,看了何雨柱一眼:“柱子,我记得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
何雨柱整个人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
是了!
原主“傻柱”的确不怎么抽烟。
可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自然有着之前的习惯。
抽烟这种事儿,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就是必备的嘛!
“!”
何雨柱看着杨志远那张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杨厂长问自己是不是不抽烟,不是真的在确认,是在试探。
目的也很简单。
那盒中华烟,杨厂长想要。
“杨厂长,其实我私下也抽烟的,就是抽得少而已。”
何雨柱先是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来拍了拍棉袄,语气显得很随意:“平时我一般抽双鱼,大前门都舍不得买。”
这话说得不假。
双鱼牌香烟,一毛钱一盒,价格实惠。
并且这烟劲大、呛嗓子,是普通工人抽得最多的牌子。
杨志远听完后“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像是失望,又像是释然。
接着,他把脸转回去,没再说话了。
“……”
何雨柱看着他的后脑勺,心里头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于是何雨柱从兜里把那盒中华烟掏出来,然后在手里翻了一下,接着往前探了探身子,把烟递到杨志远面前。
“杨厂长,要不您拿着?我抽双鱼就行,这烟放我这儿也是糟蹋了,您抽正合适。”
“!”
杨志远转过头,看着何雨柱手里的烟盒,眼睛亮了一下。
不过,他这嘴上还是在推辞:“那怎么行?这是首长送你的,你就自己收好,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
然而,何雨柱依旧没把手收回来。
他继续举着烟盒,脸上的表情很真诚:
“杨厂长,大领导送我这烟,是给我的馈赠!可我也不能白拿啊,今天您带我来,一路上的照顾我心里有数,所以这烟您拿着,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杨志远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那盒烟,依旧摆了摆手:“不行不行,柱子,你收好!首长给你的,你就自己留着。”
何雨柱知道杨志远不是不想要,而是拉不下面子。
为此,何雨柱只得换了个说法:“要不这样,咱们一人一半,这样谁也不亏。”
“柱子,这……”
杨志远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可何雨柱已经把烟盒拆开了。
撕开外面的玻璃纸,打开盒盖,里面是二十支烟,整整齐齐地码着。
过滤嘴是金色的,烟身雪白,闻着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抽出十支,然后递到杨志远面前:“杨厂长,您拿着。”
“……”
杨志远看着那十支烟,又看了看何雨柱,脸上的表情来回变了好几下。
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又抬起来。
纠结了好一会儿,杨志远才接过手。
他把烟揣进上衣口袋里,然后说道:“柱子,你这……我这不是占你便宜吗?”
“哪儿的话?”
何雨柱摆了摆手。
他把剩下的十支烟重新装进盒里,然后笑着说道:“杨厂长,这十支烟算什么?您平时对我的照顾,我可都记着呢。”
杨志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车子继续往前开,不过车里的气氛比刚才明显轻松了不少。
何雨柱靠在车后座上。
他时不时会摸摸兜里那盒只剩一半的中华烟。
心里头没有任何舍不得,反倒觉得踏实。
杨厂长今天带自己去给大领导做饭,这份人情不小。
所以十支烟换一个人情,绝对不亏。
……
回到轧钢厂后,杨志远跟何雨柱一同下了车。
何雨柱正要往后厨走,杨志远叫住了他:“柱子,你等一下。”
“杨厂长,您还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