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老大在义丰出生入死那么多年捞的还不没有加入洪兴到现在的一半。
要是老大答应回义丰了,他们这些做小的,是要跟老大回去呢,还是就在洪兴?
放着中环这么好富贵的地方,回义丰苦哈哈的他们又不舍得。
可以如果就在洪兴,没有老大罩着,他们还真不习惯,万一哪天洪兴让他们跟老大开干怎么办?他们打不过啊……
“痴线!你老大我看上去像二傻子么?”
侯文看着几人担心的样子,没好气的白了几人一眼。
“呼…!”
“我就说嘛,文哥怎么可能会答应那几个老家伙,现在在洪兴多潇洒,回义丰跟那帮废物过家家啊?”
侯文话应刚落,大球立马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样子说道。
“马后炮,之前最担心的是你吧,还拉着我跟大头仔来找文哥…”
看着大球的嘴脸,阿勇立马不乐意了,之前听他说他让坚叔去联系红姐的时候,这扑街一副死老母的样子,非要叫大头仔出来商量,然后还拉着他跟大头仔过来找老大,打算三人发力劝老大别听那几个老家伙忽悠,现在又特娘的换了一副嘴脸。
“行了,没什么事就滚蛋,别打扰劳资看资料…”
侯文看着三人的嘴脸,拿起桌上的最新一期的杂志转过身翻看起来。
阿勇三人对视一眼,乖乖离开办公室。
………
晚上八点,鸿记酒楼。
这是莫一烈以前开在九龙开的酒楼,虽然义丰已经被赶出了九龙,莫一烈也已经挂了,但是酒楼开在这,又是正经生意,地盘虽然被其他的社团抢走了,但是酒楼着还是义丰的酒楼没问题,只不过每个月要给地盘在这的社团交陀地而已。
坦克把车子开到酒楼对面,两人下车。
“嘿!新叔,好久不见了,还是这么有活力,龙虎豹有什么好看的,一个个要长相没身材,要身材没长相,去看看我那边刚出的,那才叫女人…”
走进酒楼,看到一直帮社团打理酒楼的中老年新叔在柜台上看着咸湿杂志,上前调侃两句。
“哎!就是因为文哥你的杂志太上火,我一把年纪了扛不住才看这个降降火咯,鼎爷跟坚叔已经到了,在三楼。”
“阿汤,带文哥和坦克哥到三楼…”
新叔放下杂志调侃两句后,就让酒楼伙计带他们上三楼。
“不用了,这里我们熟,我们自己上去就行。”
侯文摆了摆手,说着就跟坦克走上楼。
这酒楼以前他们经常来,肥水不流外人田,但凡有什么大事或者大日子,莫一烈都在这里摆酒。
这里的洗手间曾经还是他跟红姐的战场呢…….
第五百三十七章义气!义气!还是特么义气
两人走上三楼来到一间包间。
“鼎爷,坚叔…好久不见,身体还是那么硬朗…”
侯文跟坦克走进包间,看向两个老家伙,鼎爷大晚上的还是戴着墨镜装酷,坚叔还是那么猥琐。
“阿文,坦克,坐下说。”
鼎爷站起来十分热情的拉着两人的手让他们坐下,随后更是亲自给两人倒茶,这幅舔狗的造型属实把两人嫰得有些懵.
这服务,当初莫一烈都没有享受过…
果然是环境改变人哈,当初他们在义丰的时候,都是他们亲自给老家伙倒茶,毕竟老家伙的辈分摆在那,哪有老家伙给他们倒茶的道理?
可惜今日不同往日了……
“阿文,坦克,义丰的最近的情况估计你们野听说了,虽然当初阿烈把你们赶出义丰,不过那是你们之间的恩怨。一直以来,义丰也没有对不起你们,现在义丰有难,能不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帮帮义丰?”
给两人倒了茶后,鼎爷墨镜下的小眼睛转悠了好几圈酝酿了好一会以后,语重心长的对两人说道。
侯文跟坦克对视一眼。
以前还真看不出来,这老家伙演技还挺好,还以为光知道戴墨镜装逼呢。
“鼎爷,别说笑了,我们现在在洪兴,说好的点是大哥,说不好听也不过是给蒋先生当小弟而已,哪有能力帮义丰啊。”
坦克拿着茶杯放在嘴边不动声色的说道。
“坦克,我知道你们心里对当初那件事心有芥蒂,可是当时阿烈是坐馆,又能帮社团搞钱,大多数人都站在他那边,我们也没有办法。”
鼎爷还以为这两兄弟还是因为当初那件事对社团有芥蒂,一个劲的解释道。
“鼎爷不用说了,我们真没有心存芥蒂,出来混向来都是成王败寇,当初莫一烈是坐馆,我们的价值没他大,离开社团的人是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就像坦克说的,我能说不好听就是蒋先生的小弟,哪有能力帮义丰。”
看到老家伙入戏太深,很有可能随时来场哭戏,侯文连忙打断老家伙的表演摊着手说道。
“有的,有的,阿文你们太谦虚了,如果叫阿文你们都没办法,我估计全港岛的人都没办法了。”
鼎爷听到他这话,一边点头,还不忘拍他们马屁,拍马屁这东西,他被人拍了那么多年,听都听腻了,还不是张嘴就来?
“哦?怎么帮?”
坦克跟侯文知道正戏来了,故作不知的看向他。
“……是这样,最令刚上位坐馆的阿威命不好,前段时间被人斩死,现在社团群龙无首,正需要一名德才兼备,又能服众的人上位带领社团走出困境,我思来想去,也就你们两兄弟最为适合,当年义丰大部分的地盘都是你们打下来的,只要你们愿意回来,坐馆的位置就是你们的,你们觉得如何?”
鼎爷一脸笑呵呵的说完,期待的看着他们。
“鼎爷!别开玩笑了,我们现在是洪兴的人,怎么可能回去当坐馆,再说了,你都说了现在义丰什么情况我们都知道,都是看聊斋的,别玩什么老千年狐狸了。”
“我们兄弟两出来混,全凭三样东西,义气,义气,还是特么的义气!别跟我说什么义丰待我们不薄,当年莫一烈邀请我们两兄弟加入义丰,我就问问那几年我们的好处有没有一样是白拿的?哪次砍人抢地盘不是我们两兄弟冲到最前面,哪次莫一烈被人埋伏不是我们两兄弟挡在他身前给他挡刀,结果这扑街就因为我在外面名声过大,担心影响到他连任就要对我们两兄弟动手,如果不是我们够机灵,要特么被莫一烈那扑街弄死了,之后杀不了我们就把我们赶出义丰,那个时候我想问问鼎爷,你们在哪?怎么不站出来帮我们说两句?我们自问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义丰,既然离开了,我们跟义丰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今晚答应出来跟你们见面,那是看在大家旧相识的份上,以后要是约我们出来吃饭,随时欢迎,如果是别的事的话,就算了,免得伤了大家感情也不好。”
“坚叔!难得见一面,今晚到我那,我可是让阿勇特意给你找了好几个极品黑珍珠,一个个的咪咪有我的头那么大?”
侯文打断鼎爷的话说道,说完还嬉皮笑脸的看向一边的坚叔,给他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啊…这…”
本来只是来打酱油的坚叔听到这话,脑海里幻想着比他头还要大的大咪咪,心头一团无名之火燃了起来,还等什么今晚,现在,马上就去!
不过想到现在还有正事,主要是说好了今晚他是来陪衬的,鼎爷打主力,谁让人家当年比他早两年加入社团呢,资历比他大两年,没办法…
“……阿文,坦克,我知道洪兴家大业大,哪方面都比我们义丰强,但是以你们的能力,完全可以带着我们义丰做到洪兴那样的高度。”
“洪兴虽然不像新记那样父传子,但是你也应该清楚蒋家在洪兴的影响力,而且……我说句难听点的话,你们全是半路加入洪兴的,哪怕有一天你们洪兴蒋先生要从堂主里选出下一任龙头,你们也机会渺茫,何不回来义丰搏一搏?”
鼎爷见打感情牌这条路行不通,立马换条换条赛道继续劝说。
他也不是乱盖,所有人都清楚,蒋家在洪兴的影响力,而且像洪兴这样的老牌大社团,半路出家顶天的也就一个堂主,当龙头完全没机会。
洪兴或许不想和联胜那么重视资历,但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半路加入,能力足够就能当龙头的,这都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在他想来,
阿文跟坦克虽然在江湖上混了很多年,后够拼,也够狠,名头够大,但终究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后生仔。
后生仔出来打生打死为什么?
不就是为了当老大么?
现在前路都断了,但凡有点野心,也会心动。
再说他们义丰现在虽然被打回了“老家”,不过那些年莫一烈留下来的底子还有不少,比如像鸿记这样的酒楼,不至于像以前那样从头开始.
第五百三十五章阿文还是念这份香火情的
义丰叔父鼎爷家里,
几位义丰叔父静静的坐着,一个个表情落寞,曾几何时,他们义丰在莫一烈手上短短三年时间,杀出北角,正式逐鹿,堂口遍布港九新界,想想那个时候,他们社团多威风,尤其是在阿文斩死和联胜刀仔保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义丰人才辈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义丰要发达了。
然而谁能想到,也就在这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义丰居然落寞成这样。
先是阿烈手下两张王牌阿文跟坦克因某种不可描述的原因离开社团,加入洪兴,紧接着阿烈出事被条子撸了,他们还打算派人到里面跟阿烈问出白面的路子,结果派出的人还没进去,阿烈就嗝屁了。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阿文,坦克虽然走了,阿烈也扑街了,不过好歹有东星罩着,他们勉强也能站稳脚跟,虽然东星做得很过分,随意插手他们社团坐馆竞选,不过形式比人强,他们也没有办法,谁让他们社团没人才了呢?
也就辣姜还有点看头,不过辣姜有看头不过也是在矮个子里挑高个而已,跟阿文,坦克相比,辣姜还是差了太多,也就差那些刚知道口嗨的废材好一些.
可谁特么知道刚刚选完坐馆,东星龙头骆驼又特么被自己小弟给挂了,骆驼一死,他那支旗也崩了,现在东星是白头佬话事。
白头佬跟骆驼之间的恩怨在江湖上不是什么秘密,当初跟他们义丰合作的,撑他们义丰的人是骆驼,现在骆驼挂了,白头佬的人上位,自然不会再叼他们义丰。
没有东星罩着,加上社团里没人才,不到半年的时候,他们义丰又被打回北角,甚至于现在连洪兴以前的小弟,刚来北角上位的大天二都打不了,辣姜带人跟大天二血拼一段时间了,打到现在还是五五开,这还是条子出面勉强维持的局面,要是没有条子出面调停,辣姜巨估计连一个小小的洪兴小弟都干不过。
曾几何时,他们义丰这么衰过?
遥想当初,阿烈,阿文跟坦克还在的时候,他们义丰已经把眼光放在全港岛了!
这种极大的落差让他们很难受,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享受了好几年的风光,现在突然落寞,让他们难以接受,想要重振过去荣光!
不过现在社团里没有这样的人才,甚至可以说现在义丰的人,除了辣姜还有些看头之外,没一个能看的,辣姜虽然有着看头,不过也就那样,对比阿文跟坦克来说害死人差太多了。
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重新找一个适合的人选出来带领他们义丰,至于已经上位坐馆的花柳威…让他去死好了。
这个人选的话,鼎爷马上就想到了阿文跟坦克两人,当初阿烈就是在阿文跟坦克的帮助下杀出北角,曾经他们义丰杀出北角的时候,一大半地盘都是阿文跟坦克打下来的,虽然阿文残暴了一些,还有点神经病。
坦克虽然想像是正常人,可这两兄弟从小一起长大,鬼知道有没有什么臭毛病。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带领他们义丰重新杀出北角,就是干他们老母都没问题!
当鼎爷提出这个想法之后,其他老家伙都分分响应,当初阿烈把阿文跟坦克赶出社团本来他们就不是很满意,毕竟当时他们很看好阿文,坦克两兄弟。
但是因为阿烈当初是坐馆,又带着他们赚钱,看在钞票的份上,他们也不敢说什么,现在阿烈扑街了,也没什么好说了。
不过让他们有些犹豫的事,阿文跟坦克现在是洪兴的人,不知道他们还念不念这段香火情,担心到时候阿文跟坦克不给他们面子丢脸,所以先让以前跟阿文的聊得来的阿坚去试探一下。
鼎爷时不时的看着门外,阿坚那扑街早晚死在黑妞床上,都特么大中午了还没到…
这时候从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只见坚叔急匆匆的快步走进来。
“阿坚!搞什么,这么晚才到!”
看到坚叔最后一个到,华叔十分不爽的抱怨起来。
“塞车嘛!你也知道北角的路又烂又窄多难走了!”
坚叔坐下来连干了两杯茶水,摆了摆手言语中竟是对现在的状态很不满。
“好了,说正事吧,阿文,坦克那边怎么说?”
鼎爷看到华叔还想说什么,现在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美丽,就跟火药桶似的随时会爆炸,立马出声打断两人,免得两人一把年纪了在这里干起来丢人。
“我给阿文跟坦克打电话了,坦克没说什么,不过阿文那边倒是给了回复,让我们定个时间地点。”
坚叔说道。
他不敢跟几人说他是通过阿红联系到阿文的,阿红以前是阿烈的马子,后来跟阿文一起离开义丰,虽然大家都没说什么,倒是里面的猫腻是个人都很清楚,阿文给阿烈戴了帽子,而且还是戴上去后脱不下来的那种。
阿文这么搞毕竟私德有亏,大家都希望他回来上位坐馆,这种事心照不宣就行了,说出来影响不好,难免有小弟跟风……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