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莉不动声色地把脚缩回去，然后又在裴秀智放松警惕的时候，踢了回去。
郑秀晶在旁边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更嫌弃了。
她也不必藏着：“呀！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没人理她。
这顿披萨吃了二十来分钟。
王宇成感觉头有些大。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五个女孩可以吵翻天。
她们的讨论话题很有这个时代的特色。
也会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王宇成就很想念豆包，也很想念抖音这些东西。
有这些，她们应该就会专注于玩手机了吧？
姜智英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说她们最近年末舞台练习到快散架了。
权昭贤难得接了句嘴：“就是，今天录完那边，明天又要跑行程，晚上还要练习到凌晨。”
“你们公司这样管理，你们应该很累吧？”王宇成问。
“习惯了。”姜智英摆了摆手，“不练习的话，心里面更累。”
郑秀晶用纸巾擦了擦手，语气淡淡的：“年末都是这样的。”
王宇成扫了一圈这五个人。
郑秀晶的眼圈有一层很淡的青黑，裴秀智吃东西的时候甚至偶尔会走神，姜智英说累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权昭贤不怎么说话但两只手的手指一直无意识玩来玩去。
崔雪莉看起来最精神，可她也是因为自己在而已。
哎！真的都是些小可怜啊。
“你们最近的新闻，我看了，都不错。”
“真的？”姜智英抬起头来。
“真的。但是......”
“但是什么？”五个丫头都看了过来。
“但是一直都是表演你们最新的歌，我都要听出老茧了。”
“呀！”裴秀智和郑秀晶最先嚷了起来。
崔雪莉笑了：“我们又没有办法啊，工作不就是这样的吗？你教的。”
“你们这行啊，看着光鲜，累起来也是真累，应该是睡眠很少吧？”王宇成给她们每个人倒了水。
“哎！要挣钱，要享受别人的喜欢，就得努力。”裴秀智认真道。
几人里，她应该是最火的，也是最忙的。
“那你们想不想更忙一些？”王宇成笑了笑。
“莫拉古？”她们以为他会安慰她们的，谁知道他竟然让她们更忙一些。
这就过分了啊。
王宇成没有在意，笑了：“你们五个，要不要我给你们写首歌？”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姜智英张着嘴，权昭贤也是仰着小圆脸，裴秀智微微偏过头看他，郑秀晶变身囧素囧。
“莫？”崔雪莉最熟悉他，也是放下杯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写歌啊。”王宇成重复了一遍，“就是专门给你们五个的啊。”
“哦莫！欧巴你还会写歌？”裴秀智好奇极了。
“真的假的？”姜智英一下子来劲了，整个人趴到桌子上，“什么样的歌？什么风格的？”
王宇成想了想。
“看你们啊，你们想要男团那种激烈的，对你们来说有些叛逆的。还是女团这种，清新可爱的。”
“当然是男团那种了。”五个人竟然出奇的一致。
f(x)跳男团舞都不差的，她们不怕。
裴秀智也觉得很累，可爱的舞蹈哪有激烈叛逆的歌有意思？
姜智英也是想做叛逆小孩的。
最后的权昭贤也是定位很尴尬的一个。
如果说missA是秀智和她的伴舞们。
那4Minute就是泫雅和她的伴舞们，她权昭贤就是这个伴舞之一。
王宇成点头：“可以啊！”
“大发！”姜智英拍了一下桌子，杯子差点晃倒。
权昭贤赶紧扶住。
“欧巴你真的会写歌啊？”姜智英还是有些不信。
“我会啊，给雪莉都写过一首的。”王宇成偏头看了一眼崔雪莉。
崔雪莉的耳朵红了，裴秀智的眼里立刻冒出精光。
西八！
小妖精，又被你抢先了。
崔雪莉小声道：“还没录好呢，是欧巴他专门给我写的，叫《Suddenly》。”
“jinjia？”裴秀智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些，“雪莉你都没给我看过。”
她虎视眈眈。
“还没录完呢，只有小样，公司也不会给我发行，哎！”
“什么时候录完啊？”裴秀智追问，语气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认真。
崔雪莉看她一眼，不太想说。
“老师说有空就给我弄编曲，她最近很忙，弄完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裴秀智点了点头，表情看不出什么，但是她看王宇成的目光，已经不加掩饰了。
她要抢过来。
郑秀晶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王宇成，你能不能给我也写一首啊？我不要合唱的，要个人的。”
“有空再说吧。”王宇成毫不客气地回她。
“呀。”郑秀晶撇嘴，“你偏心。”
“我就是偏心。”王宇成坦坦荡荡。
崔雪莉笑得捂脸。
姜智英和权昭贤对视一眼，笑得肩膀在抖，眼里也是有些期盼的。
个人solo的歌曲，她们都没有抱太大的期望，也不好意思开口。
裴秀智却是没笑。
“欧巴，”她抬起头来，“我们五个人合唱的话，我能唱吗？”
“当然能啊，本来就是写给你们玩的。”
“玩的？那我要最好听的那部分。”
“行。”
崔雪莉放下了捂脸的手，看裴秀智一眼。
“那我唱第一段。”
王宇成怕她们吵起来：“我还没有头绪呢，到时候再说呗。”
郑秀晶在旁边吐槽：“你们两个干脆把整首歌分了得了。”
姜智英和权昭贤终于憋不住了，笑得趴在桌上。
王宇成没有去掰扯她们在争什么。
争副歌的位置也好，争他的注意力也好，都是些小女孩的小心思而已。
“欧巴，那这首歌要发行吗？”
王宇成想了想：“看你们各自的经纪公司吧！如果你们觉得歌曲不错，就自己去说服你们各自的经纪公司联合发行，怎么都行。反正都是玩，我也没有想过靠一首歌挣钱。”
“王宇成，该不会是你的歌不好听吧？才这样说的。”
会叫王宇成的，也就郑秀晶了。
“哼！”崔雪莉立刻不开心了，“欧巴写的歌很好听的，你没听过？”
“你就向着他吧。”郑秀晶不演了。
崔雪莉突然醒了醒嗓子。
“听好了。”
她打开手机，播放了《Suddenly》的小样。
她们都听着，没打扰。
崔雪莉得意，其他四个女孩都听呆了。
真的好听。
“呀！崔雪莉，你竟然一直不给我听！这首歌和给泰妍欧尼的那首歌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啊。”郑秀晶咆哮。
裴秀智眼里开始变得委屈巴巴的：“欧巴~我也想要一首歌。”
姜智英和权昭贤没有说，但是也是眼巴巴的。
“我写歌只是业余爱好，先把你们的游戏之作写出来再说吧。”
几人无奈点头。
“我先去结账！”
他走下楼梯的时候，听见身后五个人立刻开始叽叽喳喳地聊着什么。
崔雪莉成了被镇压之人。
再次回到楼上的时候，五个女孩已经穿好了外套准备走了。
崔雪莉把他的大衣也拿了起来，递过去的时候顺手拍了拍，虽然上面根本没有灰。
“欧巴，你刚才下去的时候智英说你真的好好，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