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宁一那边，你摸清楚了多少？”
杨高闵的脸上的嬉笑收了大半。
“阿娇跟他已经分了。”
王宇成偏头看他，也没意外，毕竟新闻上都报道了。
这就意味着，英皇和权宁一的合作将只会是一个空壳。
杨高闵接着说道：“你不知道，这个扑街仔跟阿娇在一起的时候，还跟别的女人拍拖。阿娇看到证据后就正式提了分手，还说要搞他。只是春茗晚宴的消息早就放出去了，老爷子那边为了面子，没太多动作。”
王宇成看着他：“所以今晚？”
“今晚他照样来。名义上还是Coridel和英皇的合作代表，带着半岛那边的艺人走红毯和参加晚宴。实际上呢，我姐已经决定了，晚宴结束之后，合作就终止。”
杨高闵的语气里满是兴奋，他已经好久没有弄过人了。
“我姐说的，合作归合作，人归人，分开论。权宁一这个人，英皇不会再合作。”
王宇成没接话，视线一直落在窗外。
这一次，英皇这边也就阿娇吃了亏。
“他那些事，你查到了多少？”
杨高闵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递过来。
“这个人的底，我让人扒了一层。他在美国那边做投行的时候，经手的几个项目都有问题，金额不大，但手法很脏。到了半岛之后，打着投资娱乐产业的旗号，跟好几家公司谈过合作，最后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拿别人的钱去铺自己的路。”
王宇成翻了翻那几条信息，没多看，把手机还了回去。
“就这些吗？”
杨高闵突然激动了起来：“干！阿成，你不知道，这个人很变态，喜欢刺激！我给他安排了刺激的。”
王宇成嫌弃地离他远了一些：“你别恶心我了！别给自己找难受了，有些事情别自己去做。”
杨高闵的表情便秘了：“干！你给我说恶心？你以前是多大的好人似的？最阴险的就是你了。”
“我可没有！我现在是正人君子！”王宇成语气淡淡。
开车的忠伯都是淡淡笑了一下。
这两个小子还有其他几个富家子弟，以前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而且，王宇成就是那个智囊，心眼子最多。
“干！你装什么装？”杨高闵吐槽完，又凑近了一些，“你想知道他盯上你马子郑秀妍，是因为什么吗？”
王宇成淡淡看他：“你说说。”
杨高闵嗤笑一声。
“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少女时代的牌子好用啊。实际上呢，他自己手里根本没多少钱，他们公司也没有投资一个这样时尚品牌的想法。最后的评估是，他应该是想拿少女时代和郑秀妍的名头去融别人的资。”
王宇成听到这里，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对了，少女时代那个跳舞的。她跟权宁一走得挺近，今晚上也要来。只是这个女人，脑子不太够用的样子。”
王宇成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着杨高闵。
“你说今晚金孝渊也来？”
“对，就是她。权宁一带来的半岛艺人里面，就有她，还有个Miss A的，还有两口子都是演员的，贼漂亮的那个。”
王宇成倒是不在意。
应该是韩佳人两口子。
他想了想，笑着问道：“金孝渊，你有调查过吗？”
杨高闵的眉毛挑了起来：“你这么重口味？这个女人长得一般啊。”
王宇成无语地看着他：“滚粗！我是想有的话，就想着给她留点东西，照片、视频都行。不用曝光，就留着当做筹码。没有的话，就算了。”
杨高闵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心领神会地笑了。
“阿成，你这个人，阴起来还是这样的阴啊。”
“你干不干？”
“干啊！为什么不干？一个半岛来的小艺人，留点把柄怎么了？再说了，你刚才说的对，看在你马子少女时代的面子上，不曝光已经够意思了。”
王宇成没再说话。
......
春茗晚宴设在港岛的会展中心。
王宇成到的时候，红毯两边已经围了不少记者和粉丝，长枪短炮架得密密麻麻。
杨高闵把他领到侧门，直接进了会场内部。
大厅里摆了八十席，灯火通明。
英皇的艺人陆续到场，一个个走着红毯，闪光灯就没停过。
王宇成站在二楼走廊的栏杆边上，往下看。
杨高闵靠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没喝，就那么晃着。
“龙哥在下面。”
王宇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王宇龙坐在舞台中央的一桌。
他没抬头往上看，但王宇成知道，他肯定已经知道自己来了。
“你不过去和龙哥打个招呼？”
“算了吧，他本来就不喜欢我做这些事情的。现在，我也不想麻烦他，更不想欠王家什么。”
杨高闵啧了一声，没劝了。
红毯环节持续了好一阵。
然后王宇成看到了权宁一。
灰色西装，发胶梳得油亮，下巴比照片上更长了。
他走得不快，脸上挂着那种练过的笑容。
再往后是金孝渊她们，金孝渊今晚上穿得挺有意思啊，只是人差了点意思。
杨高闵凑过来，压低声音。
“权宁一现在还不知道合作要黄，他以为今晚是来庆功的。”
王宇成没应声，视线在金孝渊的身影上停了一秒。
“她跟权宁一，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程度？就认识呗，我猜测是权宁一不太看得上她。只是金孝渊这个人，谁给她介绍资源她就跟谁走。你看她刚刚那个表情，跟捡了钱一样。”
王宇成收回视线。
“晚宴结束之后，权宁一一般会去哪里？”
杨高闵把香槟杯放下，认真开口：“你要做什么？那可不行！你回来就看着就好！”
王宇成认真看了他一眼，和他碰了碰杯子。
杨高闵这才笑了，开心地吐槽。
“他每次来港岛，都会去兰桂坊一家酒吧找女人。而刚好，那家酒吧的老板，跟我很熟的。”
王宇成看了他一眼。
“你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你放心，今晚保证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晚宴的流程很长。
王宇成站在二楼，听着那些话，没什么表情。
杨高闵在旁边嘀咕了一句：“他讲这几句话的时候，大概还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以我们合作伙伴的身份站在这里了。”
晚宴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客人陆续往外走，记者也撤了大半。
王宇成从二楼下来，准备从侧门离开。
刚拐过走廊拐角，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王宇龙站在那里，表情和上次见没什么两样。
“大哥。”
“老四，你别去酒吧了。”
王宇成看着他。
王宇龙把手收回去，说得认真：“你要做的事情，交给阿闵就行，你跟我走。”
王宇成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没问为什么。
他跟着王宇龙从侧门出去，上了一辆黑车。
车子开出一段之后，王宇龙才开口。
“那种场合，你不适合出现，别给其他人抓到把柄。”
王宇成没有回答，只是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王宇龙叹息一声：“阿闵做事有分寸，这种事情，他熟得很，而且我也派人过去看着了。”
“嗯。”
王宇龙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在半岛的事，我都听说了。CCM公司，还有孤星基金......”
王宇成还是没说话。
“你现在越来越让我看不明白了，但是这都不重要。你自己选的路，你在半岛那边随便折腾，我不拦你，但有些事，别脏了自己的手，现在不一样了。”
王宇成笑了一下。
“我没打算脏手，阿闵是我朋友，我也不想让他一个人。”
王宇龙没再说什么了，虽然有些犹豫。
“你以后就打算彻底留在首尔了吗？”他还是问了出来。
“对！”
王宇龙手一颤，直接把车子换了方向，最后停在兰桂坊附近的一条巷子里。
王宇成跟着王宇龙走进一家酒吧，上了二楼。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