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
老刘也是个爆脾气来着。
“滚蛋！再说我回队里去了。”
“别啊，我是真想请你坐镇公司。”陈然态度诚恳，“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再者，不会不要紧，慢慢学嘛。我找个职业经理人帮你，你盯着公司不让人乱来就行，公司没多大，事也不多，很好管的。”
老刘神色有些松动，“真的？”
陈然点点头，“就当我给你的养老费。”
“滚犊子！”
老刘气得头上几根毛立了起来，最终还是答应陈然邀请。
清楚陈然一半是真需要自己，一半念着当年照顾之情。
心中意动，知道没白对这小子好。
俩人吃吃喝喝到深夜才散场。
只有个口头约定，没签什么合同。
老刘对陈然很是信任，第二天开始处理辞职事务，得花点时间。
队里还不少孩子在他手下训练，不能耽误了。
先搞好交接工作，每个孩子的训练进度、性格啥的跟下一任说清楚再辞职。
陈然呢，跑去忙公司的事。
原本办公司执照租的办公地点不能用了，得换一个，公司人员也得招。
他是两眼一摸瞎，什么都不懂。
先去猎头公司找个职业经理人。
挑挑拣拣，聊了又聊，最后确定下来个三十多岁男子，性子沉稳，结了婚有家庭。
陈然不放心，又托杨密喊来了个专业人士盯着。
忙忙碌碌一周后，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放心将公司事务交给他。
公司尚小，没什么值得人惦记的，先用着，以后出问题换了就是。
他这会也能抽出身忙自己的事。
带着茶叶什么的大包小包去了一趟清华历史系，借杨密大伯的关系，见了几位历史学教授。
深度了解南宋时期那段历史。
去之前，陈然以为秦桧是大奸臣甚至有史以来第一大奸臣这事，应该没啥争议。
出来后，满脸疑惑。
教授的讲解让他对这段历史的认知有了些小小变化。
倒不是说秦桧不是奸臣，这点毫无疑问。
教授研究历史的角度不管你奸还是忠，本着还原真实历史的态度去看待。
历史的复杂性也不是单纯的忠奸能解释清楚。
当然，这段历史怎样谁也不清楚，陈然拜访的几位教授之间也多有争议，意见无法统一。
但他们一致认为，岳飞之死并非单纯的跟秦桧政治相反导致，更多是时代背景、南宋时局所造成的结果。
秦桧这人，北宋时还是坚定主战派，后来跟随徽、钦二帝一起被金人抓了回去，北宋灭亡，几年后逃回南宋。
有人认为秦桧勾结金人，有人觉得没有，众说纷纭没有个定数。
秦桧的政治立场这时变成主和，或者主降也行，反正跟岳飞站在对立面。
淮西之战后，南宋认清打不赢金国的事实，主和成了重点，打击主战派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岳飞成了那个目标，杀鸡儆猴。
岳飞一死，南宋上下便全是和谈的声音。
至于有人说岳飞死亡是他咎由自取，什么拒不出兵，指名立储，所以死的是他不是其他几位主战派重要人物。
陈然不管这些，大众认知中岳飞是什么样、秦桧是什么人，电影中就什么样。
不可能违背大众认知去搞乱七八糟想法。
他研究这段历史，旨在搞清楚秦桧跟当时皇帝赵构之间是个什么关系。
这关系到秦桧对电影中金国密信的态度。
如今看来，秦桧应该是觉得有些麻烦但不担心密信被捅出去。
这人从金国逃回来还能当上权倾朝野的宰相，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有些教授认为背后是赵构指挥一切，秦桧只是岳飞之死的执行者、推动者。
有人则认为一切是秦桧主使。
但毫无疑问的，赵构想当皇帝，秦桧要当宰相，俩人核心诉求一致。
保证宋朝不灭亡。
宋朝的皇帝集权制度远没有明清强盛，重文轻武的做法又使得文官极为强势。
秦桧跟赵构诉求一致，又是主和派大当家，就算被爆出他是金国奸细。
赵构大概率会掩盖过去。
是以，俩人之间应该是一种相互制约相抗，又有着共同诉求的关系。
秦桧对待金国密信的态度自然不那么慌张。
没必要担心。
陈然想明白这些，便着手丰富剧本中秦桧人设。
祁钰坤那边也约好了，半个月后等他回京都面谈。
陈然还挺期待的。
在这之前，他得去一趟深正，参加企鹅音乐巅峰盛典。
.......
第92章 音乐盛典
飞机划过深正上空。
陈然跟随活动举办方工作人员，入住酒店。
娜扎这时打来电话。
“不拿大奖晚上别碰我！”
陈然笑了，“哪有那么好拿，活动你家开的啊。”
“我不管，你这么厉害，他敢不把奖颁给你！”
“等着吧。”
娜扎‘哼哼’一声挂断电话。
陈然研究起音乐盛典的规则，举办方邀请他就来了当时没想那么多。
不关心这个。
还有那个什么金曲奖，前段时间在湾湾举办。
陈然也没怎么关注，更没报名。
他没资格报名。
这玩意有比较严格的报名规则，入围条件挺多的，内地歌手想参选，专辑单曲得在那边首发或同步发行。
一般都找代理或唱片公司去搞。
陈然又不懂就错过了。
这次企鹅音乐盛典，人家举办方主动邀请的，他的歌在企鹅音乐上火得不行。
奖项七七八八几十个。
陈然想着过去这段时间自己那么火，应该能拿个内地最佳男歌手什么的。
这也是盛典最重要奖项之一。
还有个内地最受欢迎男歌手，他不做念想。
这个奖需要网友投票，粉丝花钱打榜。
目前鹿寒票数排第一。
陈然看了看自己排名，十名开外。
没办法。
他又没团队运营粉丝群体，更没号召粉丝投票，连个微博都没发。
粉丝打榜花的钱他一分都拿不到，干嘛去做这种事？
跟要饭似的。
至于其他奖项，看运气吧。
陈然研究一会儿便不再管，玩手机等活动开始。
差不多晚上六点多，工作人员过来通知他该前往主会场。
坐上车，开了十多分钟，举办方车辆停在一处红毯前。
车门打开。
陈然迈出大长腿下车。
眼前突然一亮，跟特么中了闪光弹似的。
周遭记者一片长枪短炮对着，闪光灯乱闪。
耳边满是嘈杂声。
红毯一旁观众大声尖叫。
“啊！！！！陈然！”
“老公爱我！”
“陈然，我爱你！”
“.......”
陈然没经历过这场面，人生头一回走红毯来着。
脸色微微一变，本着礼貌跟周边观众、粉丝抬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