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的重生 第94节

老头毕竟年纪大了,要说玩的项目他是有心无力了,所以来了之后,就与宫下北闲聊了几分钟,在接受了他贡献的所谓“政治资金”之后,就准备要离开。至于随同他前来的几名议员,却是早已在下面玩嗨了,恐怕早已乐不思蜀了。

江藤隆美来的时候,就是宫下北安排直升机接过来的,回去的时候,自然也是由直升机送回去,为了表现对老头的尊重,宫下北送他上停机坪的时候,甚至连雨伞都没有撑,就那么冒雨目送他上了直升机,直到直升机破空而去,消失在夜空中的时候,他才返回别墅。

专门接待不同任务的招待会连着办了几天,再加上送礼物的开销,宫下北这次花出去的钱绝对不是小数目,做个对比的话,恐怕一个高收入的白领,一辈子都挣不来这么多钱。

但宫下北却没有半点心疼的感觉,那些高收入的白领之所以一辈子也挣不来这么多钱,是因为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这么花钱的机会,否则的话,他们恐怕早就把这些钱翻番的挣回来了。就像那句话说,没有投资怎么会有回报?

送走了江藤隆美,宫下北回到二楼换了一条泳裤,又从客厅的茶几上拿了一箱雪茄,这才施施然下楼,去了泳池的方向。

泳池里人不少,个个丑态百出。

怎么说呢,日本的政界完全是由一群专门玩弄政治的人组成的,他们或是律师出身,或是记者出身,或是作家出身,要嘛就是某些大型企业的管理人员出身,真正的专业性技术人才少之又少。他们本身不是为了治理国家而存在的,纯粹就是为了政治而政治,为了管理人而管理人的一群人,真正管理这个国家的人,是那些下层级的官僚,而这些官僚却不是民选诞生的。

说得更白一点,那就是日本的政客是将政治当做一种职业在做的,所以,在任何关乎国家的重大问题上,他们首先考虑的不是政策的可行性与准确性,而是考虑的对他们的职业生涯会造成何种的影响。这本身就是一种将个人利益置于国家、人民利益之上的想法,所以,他们做出任何事来也不值得惊讶。

在游泳池的一处角落里,宫下北找到了连泳裤都不知道丢到哪去了的龟井静香,他正趴在一个女郎的胸前玩得不亦乐乎,看那样子,是想看看他的大嘴能不能一口将人家胸口那一坨肉整个吞下去。

宫下北走到他身边,正想着往水里跳,就看到一个透明的胶状物在水面上荡啊荡的飘过来,心里泛过一阵恶心,直接打消了下水的念头。

他扭头四处看看,见不远处摆放着的一排沙滩椅,便伸手拦住两个正从身边走过的赤裸女郎,让她们去搬一把椅子过来。

椅子还没搬来呢,忙碌中的龟井静香已经发现了他,这家伙从女人的胸脯上抬起脸来,仰头看着宫下北,问道:“那个老东西走了?”

“走了,刚上的飞机,”宫下北等到两个女人将椅子搬过来,坐下之后才说道,“钱他也收下了,就按你说的数目。”

龟井静香摆摆手,示意他一会再说,自己却推开身边的女人,慢慢朝不远处的扶梯走过去。

宫下北见他上了岸,只得再次起身,拿着那盒雪茄走到那一排沙滩椅边上,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龟井静香走过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这才拿了一支雪茄递过去,又将箱子里配送的雪茄钳递给他。

“那老家伙现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点了支雪茄,龟井静香抽了一口,享受的嗅着雪茄的浓香,说道,“我想,再过两年,他就应该要退出政坛了,而渡边派现在没有出挑的继承人,等他退出政坛的那一天,可能就是渡边派瓦解的时候了。”

宫下北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但心里却将这番话当成了狗屁,作为穿越者,他记得很清楚,江藤隆美可是直到2000年之后才宣布退出政坛的,那时候,老家伙都快八十岁了。

“从目前来看,众议院选举制度改革的推行,已经不可阻挡,是一件势在必行的事情了,”龟井静香接着说道,“沃尔特·蒙代尔大使前天专门约谈了我,他向我转达了华盛顿的意见,美国人的意思很明确,他们希望看到日本的这次改革出现新局面。”

宫下北再次点头,他如今虽然始终游离在政坛的边缘,但政治圈子里发生的任何事情,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美国人的确是希望日本的众议院选举制度改革能够成功推进,那些美国佬在立场上的表态非常明确,先是年初《纽约时报》上那篇《开放的日本政治》撰文,将小泽一郎称赞为“日本政治改革的旗手”,将羽田孜分裂竹下派称为“为日本政界改组创造了机会”。随后,就在月前刚刚结束的东京七国首脑会议上,身为美国总统的克林顿,又明确表示“日本政治体制必须改革”。

无可讳言,日本自从二战结束以来,实际上就从来没有独立过,这里虽然不是美国的殖民地,但却是真实意义上的美国附庸国,历届日本政府都摆脱不了美国人的操纵。美国爹放的一个屁,都要比日本国民说的一万句话管用的多。

当然,在日本也不是没有想要摆脱美国操控的政治人物,但这些人往往下场都不是很好,至于那些整天叫嚣着摆脱美国的人,他们更多的只是喊喊口号,迎合一下大众罢了。

这次内阁推动的众议院选举制度改革,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瓦解战后长时间以来日本政坛奉行的“55体制”,它的最直接目标,则是削弱派阀制度对政治的影响力。

不过宫下北却非常清楚,这种改革实际上对派阀制度起不了任何削弱的作用,它倒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消除财阀、大企业集团对政界的影响。

在宫下北看来,日本就有“55体制”的确已经不适应当前的日本环境了,“55体制”的确立,原本的最基本目的,是为了防止左翼势力抬头,将包括日本共产党在内的左翼党派,排除在主流政治体系之外。而随着苏联的解体,这种体制已经失去了存在的土壤,改革便成为了必然。

0198

就像龟井静香所说的,目前日本的众议院选举制度改革已经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了,除了美国在外部施加压力之外,日本国内的压力同样非常大。

在过去几十年的时间里,日本在众议院选举制度上,采用的是中选举区制度,在这种选举制度下,选举并不是以政党为中心进行的,而是以个人为中心进行的,换句话说,谁能当选,谁不能当选,看的只是候选人自己的魅力,而不是政党的力量。

这样一来造成的直接结果,就是选举出来的众议员们并不怎么在乎政党的利益,他们更加在乎自己的利益,同时呢,也不怎么受政党的约束。

同样的,为了能够在选举中获得胜出,这些候选人不可能去单纯依靠政党的力量,还需要寻找自己的政治献金提供者,如此,也为腐败的滋生创造了最好的条件。

再有一点,候选人一旦获得胜出,为了保持自己的地位,就会在党内勾连成为派系,毕竟在同一选区内,很可能会有来自同一政党的竞争者,于是党内的派系斗争也就不可避免了。

由于过去几十年中自民党的腐败甚嚣尘上,从“黑雾事件”到“洛克希德事件”,再到不久前的“金丸信丑闻”,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丑闻,已经令日本民间对自民党的不满达到了顶峰,同时,也对日本政治失望透顶。今年的全国大选,已经创下了日本战后投票率的最低点,这便是最明显的证据。

还有,不管是自民党内,还是七党一派联合内部,那些年纪的少壮派政治力量,也在积极寻求政治改革的途径,这些人的声音不仅越来越大,而且已经有了与左派力量联合的趋势。

为了避免更加复杂的局面出现,在自民党内,即便是像龟井静香这样的顽固保守派,都不愿意为此次的选举制度改革制造障碍,他们也担心遭受来自方方面面的打击。

当然,美国人之所以推动日本的政治改革,也不是为了让日本出现什么所谓的政治清明的局面,华盛顿积极推进日本选举制度改革的目的,同样也是为了打破日本自民党长期一党执政的局面,为此,他们甚至希望看到社会民主党上台执政的局面。

为什么?很简单,就是因为这些年来,自民党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听话了。尤其是随着苏联的解体,冷战的结束,过去日美间的同盟关系中,开始加入了竞争与对抗的新内容,自民党在日本保护本国经济的政策上,立场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硬。比如说两国间长期存在的贸易摩擦、经济纠纷,都在令美国的经济利益受损,美国去年的国情咨文中就明确提出:“是日本经济走向现代化并能在与美国经济竞争中胜出一筹,是日本自民党一党独大的支配体制”。

想让日本的经济在与美国经济竞争中取胜?这简直是岂有此理,因此,打破日本自民党一党独大的局面,就成了美国对日本施加影响的最优先目的。

但是,同样是在众议院选举制度改革的问题上,日本的财界、企业界却是抱着相反的态度,他们明确反对这种形式的政治改革,所以,只接受他们支配的日本众多右翼团体,才会在最近纷纷跳出来闹事。

这又是什么原因呢?很简单,因为在新的众议院选举制度规则中,有一条对他们来说很要命的东西,那就是将原来的中选举区制度,改为中选区制度与小选举制度并行,同时,取缔旧有的政治献金制度,选举资金由公共资金同一拨付。

这一条规则的出现,等于是斩断了财界、企业界伸向政界的触手,也使得后者失去了对政治家的支配能力,进而也会影响那些财团和企业集团对政治的影响力。

只不过,在目前的情势下,不管是财界还是企业界,都难以发挥出他们的力量,因为美国人真正要对付的其实就是他们。

现在美国人对日本政界盯的有多严?驻日本大使都开始亲自约谈相关的政治人物了,谁还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搞事情?

前世的时候,宫下北看待问题还没有那么清晰,现如今,亲身处在这样的氛围里,又了解到了更多的内情,他才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日本泡沫经济后,长达十年......不,应该说是长达二十年的经济停滞,其实并不单纯是经济的问题,其中的原因真的是太复杂了。

当一个国家在政治上受到另一个国家完全支配的时候,这个国家的经济实力,又怎么可能强的过后者?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反作用于经济基础,这条规则真是个真理,放诸四海而皆准。

“美国人知道你的存在,”龟井静香靠在椅子上,继续说道,“他们在盯着你,也在盯着你的生意,他们警告我和你保持距离,暗示我你可能参与了大宗的国际洗钱活动。”

宫下北笑了笑,说道:“他们应该是没有证据,不然的话,就不会是暗示了,毕竟那可是美国佬,他们的行事风格从来都不是证据优先的。”

“我只是提醒你小心点,”龟井静香认可他的看法,“最佳的选择,还是想办法同他们接触一下,不要考虑什么国民性的问题,那些东西太缥缈了。”

去他娘的国民性,宫下北心中冷笑,难不成还让我对日本有什么爱国情怀不成?我现在只是没有找到机会而已,如果能找到机会跟美国人搭上线,让我选择把东京割让给美国都没问题。

“关于政治制度改革的国会投票定在什么时候?”没有继续谈论美国人的问题,宫下北问道。

“应该是九月初,”龟井静香说道,“现在反对的声音还是很大的,有些人的立场不稳,尤其是包括共产党在内的那些左派议员,他们总是标新立异,大多数人支持的,他们就反对。这次的表决必须一次性通过,不能纠缠,否则的话,就会有更多人立场摆动。”

不能小瞧财界和企业界的那些人,如果认为他们的本事就是挑动一些右翼团体闹事,那就是大错特错了,他们有的是钱,而在日本,钱是能做到很多事的。

就像龟井静香所说的,关于政治改革的表决,必须在国会一次通过,必须第一次就获得超过三分之二的席位认可,如果第一次不能通过,那么很多原本投赞成票的家伙,很可能就会退缩,毕竟谁能不爱钱啊。

或许有人会问,既然众议院选举制度改革会对自民党的一党独大地位造成冲击,那么为什么龟井静香会表态赞成?

原因很简单,不仅仅是因为他受到了来自美国方面的压力,还因为他的背后已经有了宫下北的支持。

新的选举制度尽管取缔了来自大企业、财团的政治献金,但却没有取缔私人的政治献金,尽管这部分现金有上限,而且上限额度比较低,但同时,也没有取缔党产资金的运用限制。

宫下北的手里掌握着自民党黑金时代的大量党产,他能保证自民党内竞选资金的充足供应。再有,新的选举制度旨在消除党内派系的纷争,凸显竞选中政党的存在,龟井静香领导的派系,如今掌握了自民党内强大的发言权,一旦派系的力量被削弱,他的地位应该会得到更大限度的凸显,因此,他有理由支持这样的改革。

“需要我做些什么事情吗?”宫下北把玩着一支雪茄,问道。

“现在,应该想办法让那些右翼的家伙们安静一点了,”龟井静香扭过头来,将手中的雪茄烟放在椅子扶手上,一边挣扎着站起身,一边说道,“你能做到就最好了。不行啦,我要去下卫生间......”

说着话,他就准备外别墅的方向走,不过走了两步,他又转回来,直接从雪茄盒里拿了一支新雪茄,这才抖动着一身的肥肉走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别墅入口内,宫下北随手将手里的雪茄丢在一边,双手按着膝盖站起身来,做了两个扩胸的动作,眯着眼睛朝周围看了一圈。

都是一群醉生梦死的人啊!

看着四周荒淫的场面,宫下北心中暗自冷笑,他感觉,自从泡沫经济破灭以来,整个日本,不管是政界还是什么界,甚至是一般的国民,已经都开始变得堕落了。

当年的“日本可以说不”,不仅仅是激发了日本人的自豪感,同时,也让他们开始变得狂妄自大,民众中开始有了一种日本已经变成全球最强国家,可以对任何人说不的傲慢情绪。

在他们眼里,亚洲所有的国家都是穷邻居,欧洲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们准备跟美国掰掰手腕,但现实终归会告诉他们,非正常国家始终就是非正常国家,经济实力的强大并不意味国家的强大。

他们终归还是要从虚假的日本梦里苏醒过来的。

0199

海滩别墅的最后一场喧嚣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招待的众多政客们享受了一顿丰富的午餐,这才三三两两的重新戴上道貌岸然的面具,乘车离开别墅,返回东京,继续他们的人生表演。

将最后一个客人也送离别墅,宫下北让梁家训给那些邀请来的女人们发了钱,用早已安排好的七辆保姆车将她们送走,当然,保密协议还是签的。实际上,宫下北也不担心这些女人出去瞎说什么,毕竟她们手里没有掌握什么证据,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不过是高档一点的妓女罢了,敢于多嘴多舌,有的是办法让她们生不如死。

打扫别墅的事情自然有佣人来做,宫下北带着两个女保镖,直接去了别墅的私人码头,在那里上了一艘快艇,直接出相模湾外海,去往大岛方向。

约莫半个小时后,大岛的轮廓远远可见,同时,一艘豪华游艇也出现在视线中,远远看过去,可以看到游艇的船尾上站着四个人,其中三个穿着黑色紧身的潜水服,一个则穿着粉色的比基尼泳衣。

驾驶着快艇的保镖将船缓缓靠过去,双方离着还有两三百米的距离呢,游艇上一个穿着潜水服的金发女人已经跳着脚朝这边挥手,正是浦野由佳。

相模湾的海湾别墅过去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浦野由佳在住,她现在已经成了一个职业的模特,一些平面媒体、车展,乃至于服装秀,她都能接到邀请,收入算是比较丰厚了。

这小妞对自己目前的生活非常满意,有一份稳定的收入,住着豪华别墅,开着奢侈的跑车,工作清闲的时候,还能乘坐游艇出海游玩,对于一个矿区出身的贫家女孩来说,还有什么不满的呢?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恐怕就要数宫下北很少露面了吧,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在浦野由佳的眼里,这个男人是个大人物,他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摩托艇缓缓靠到了游艇的边上,宫下北在保镖的搀扶下跳上游艇,身子还没站稳,穿着一身潜水服的浦野由佳已经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他,也不顾周围这么多人,上来就是一个唇舌交缠的热吻。

宫下北自然也不会在乎周围的人,他双手紧紧握住这金发妞性感的丰臀,肆意的揉捏着,只是很可惜,这潜水服的质地很滑,还很厚,手感不太好。

旁若无人的热吻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两人好不容易分开,浦野由佳挽住宫下北的胳膊,看向那个穿着粉色比基尼的女孩,说道:“亲爱的,这是我在日本最好的朋友......”

说到这儿,她的嘴里突然蹦出来一段语速飞快的俄语,宫下北是有听没有懂。

“你可以称呼她娜塔莎,她是两个月前才从俄罗斯来的,没有日本名字,日语也说的不太好,”浦野由佳继续说道。

“你好,”宫下北面带微笑的伸出手,同时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同样的金发妞。

不得不承认,这年头能被送到日本来的俄罗斯小妞,大都在姿色上非常的出众,肤白、貌美、腿长、腰细,而眼前这位除了这些特点之外,竟然还有一对丰硕的胸脯。她的比基尼胸罩显然不是她自己的,明显难以遮掩住那对丰硕,以至于上面有一大抹白的刺眼的肉被挤出来,令宫下北看着就替她难受,恨不得上去帮她扯下来。

过去几天里,别看又是游艇又是别墅的,连着开了好几天的PARTY,可宫下北并没有动那些花钱请来的女人,这倒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洁癖,而是单纯没兴趣罢了。

忍耐了这几天,再加上刚才与浦野由佳的热吻,宫下北的兴致已经被挑逗起来了,此时,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且新鲜的尤物,他免得不有些眼馋。

男人大都是如此的,哪怕是对自己的妻子忠贞不二,在看到漂亮女人的时候,仍旧免不了会有一种幻想和冲动。

当握住娜塔莎那细白小手的时候,他还忍不住用大拇指的指肚在对方手背上搓磨了两下,感受了一下那肌肤的细滑。

“你好......”娜塔莎的日语果然不怎么样,发音都不准,她显然也感觉到了宫下北手上的小动作,一张脸瞬间红了起来,但却没有挣扎,也没有说什么。

宫下北并没有握住对方的手不放,他很快把手收回来,又握住浦野由佳的小手,问道:“这两天玩的开心吗?”

“开心啊,”浦野由佳兴奋地说道,“我已经和大矢、里见她们学会了潜水,海下面的景色好美,尤其是那些珊瑚礁,还有那些寄生在里面的小鱼。我们现在正准备下水呢,你要不要一起去?”

大矢和里见是安排给浦野由佳的两个女保镖,宫下北倒是不知道她们还会潜水。

朝两个穿着潜水服的女保镖点点头,算是向她们表示了感谢,宫下北摇摇头,笑道:“我可不敢去,我怕水。这样吧,你去玩吧,我先休息一会儿。”

“那你先去休息,我一会在过去陪你,”浦野由佳又在他脸上亲吻一下,这才欢喜的跟两个保镖玩潜水去了。

宫下北看着她们下了水,又扭头抽了抽在一边沉默不语娜塔莎,自己转身朝艇舱方向走去。

艇舱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凌乱,沙发上丢弃着一些女人的衣服,桌上还摆放着一些吃剩的食物,地板上也有一些食品袋,很明显,几个女人都不是理家的好手。

更巧的是,宫下北也不是这方面的好手。

宫下北走到小酒吧的边上,将桌上两包吃剩的巧克力连同还剩了半盒的果冻推到一边,拿过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正准备端起来喝一口的时候,就感觉门口方向的光线一暗,一个人走了进来,扭头看看,正是那个娜塔莎。

这女人面红耳赤的快步走进来,径直走到沙发边上,拿起一个放在地上的空旅行包,将丢弃在沙发上的那堆衣服一股脑塞进去。

“嘿,”宫下北用手中的酒杯在吧台上磕了一下,问道,“要喝一杯吗?”

听到声音,娜塔莎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举着酒杯,应该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略一迟疑,最终还是将旅行包拉上拉链,而后撩了一下过肩的长发,缓缓走过来,用并不熟练的日语说道:“谢谢。”

宫下北又拿了一个酒杯放在她面前,给她斟了小半杯红酒,在放下酒瓶之后,又一次举起自己的酒杯,朝她示意了一下。

娜塔莎朝他笑了笑,双手捧着面前的高脚酒杯,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随后却是被呛了一下,一只手急忙捂着小嘴,剧烈的咳嗽几声。

随着她剧烈的咳嗽,胸前那两坨累赘跟随着剧烈的抖颤,好死不死的,一缕从窗外的投进来的阳光,正好投射在她溢出来的那一抹白肉上,一时间白光闪闪的,煞是诱人。

宫下北只感觉一股热流从尾椎骨处蒸腾而起,瞬间流满了全身。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横移一步,贴到娜塔莎的身边,伸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拍打两下。

“谢谢......咳咳......谢谢,”娜塔莎左手捂着嘴,右臂撑在吧台上,右手则伸过来,朝宫下北连连摆动,那意思是不用拍了,她没事了。

宫下北默不作声,他挪到娜塔莎的身后,两根手指揪住她比基尼胸衣的系带,轻轻一扯,随即用力一拽,直接将那粉色的胸衣从她身前抽走了。

“啊!”娜塔莎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惊呼一声,紧接着就想转身,却被宫下北贴着后背挤在了吧台上,根本动身不得。

感觉着下衣的系带也被解开,抽离,娜塔莎一边扭动着身子挣扎,一边语速飞快的说了些什么,可惜,宫下北现在亢奋的难以自制,根本不理会她。

宫下北唯恐她剧烈挣扎,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从后面拥着这个女人,双手探在她胸前,胡乱的揉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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