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疯还在笑盈盈地看着他。
零疯的眼睛清澈，却充满疯狂。
唯独没有那种恐怖的氛围。
无与伦比的深渊的压迫感也没有。
在唐氏的7号实验室，与林枫一同创作画中深渊时，林枫的眼睛，让他有一种凝视深渊的感觉。
林枫的瞳孔幽深如古潭的眼眸，一直都如同深渊那样深邃。
但是现在，眼前这个零疯，根本没有让他感受到深渊。
随后孙天策推翻了之前的猜想。
“不！你就是他的假身，你不是真正的林枫，我在你的身上没有感受到深渊......”
“回答正确！”说着零疯笑盈盈地将一瓣桃花递给了孙天策，“我就是林枫的假身......零疯！”
“到底是怎么回事？”孙天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问道。
林枫不是把他这个女性假身的前世记忆，都删除了吗？
她怎么知道自己作画的那一幕！
实在是太令人迷糊了。
“哈哈哈！本体当时确实删除了前世他作为疯狂的行为艺术家的记忆！
但......他删除的不是我的记忆......
而是他自己的！！！哈哈哈！
现在的本体......才是那个傻白甜！
如果连自己都骗不过，怎么骗过那些小怪物呢？
这是一个有趣的游戏，是吧！”
孙天策听得有点混乱，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没必要绕弯子。直接询问他的问题。
“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的嘛......”零疯美目一转，随后嘴角上扬，靠近了孙天策的耳朵。
“他只是想知道伤心的情绪......是什么样子！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
......
“不，这实在是......”
“水！水！水！”这时，重复的机械音打断了孙天策的发言。
一个蠕动着触须的怪物，从暗处爬了出来，匍匐在零疯脚下。
祂身上的触须蠕动，滑腻的触须变为了粉嫩的肌肤。
肌肤扩张，最终陆灵儿的面孔浮现。
零疯用脚拱了拱陆灵儿的小腹，嗤笑道：“心满意足了吧！”
陆灵儿只是一声娇呼。零疯踩在了她的肚子上。
无数粘稠的液体！
在口中吐了出来。
大腿上满是污渍。
路灵儿身体一阵抽搐，翻着白眼大口呼吸。
她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疲惫，趴在零疯脚下沉睡了。
孙天策顿时满脸惊骇，一副惊吓过度的反应。陆灵儿什么时候成了这副鬼样？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举起手指着陆灵儿。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孙天策呼喊道。
零疯指着陆灵儿的肚子。
“嘻嘻！别担心，她一直想要一个孩子，我就打算，送她了一个孩子！”
“送孩子？”孙天策想起了林枫将林悦肚子里的孩子，送到陆灵儿的肚子里。
猛地抬头问道：“谁的孩子！”
零疯微笑：“这次，是你的一个熟人，灵音！”
“灵音？你要对灵音做什么？”孙天策急切地问道。
零疯凑到孙天策耳边说道：“天瑞集团的活力药剂知道吗？只要一滴，就能让一头公牛发疯，但如果是人喝下去会怎么样呢？一整瓶！哈哈哈哈！”
167.如果灵音受到伤害，他一定会很伤心吧！
“你想想！灵音那样天真善良的中二小姑娘。
前世记忆模糊的我，一定会喜欢她！
而且灵音还与我同甘共苦，这样的关系，使得情感更加紧密！
如果几千位难民，当着我本体的面，将她轮流......不！
一起上！
那撕心裂肺，动人的音律.......
嘻嘻嘻！我相信，我的本体，到时候肯定会产生极致的情绪！
极致的情绪！
啊！！！哈哈哈哈！
我已经迫不急得，想要品尝，新的情绪凝结的禁果了！”
“你把所有人都骗了，甚至把我都骗了！”孙天策愤怒。
灵音与他加入白昼很早，两人一同经历过贵族的多次围剿，是同甘共苦的伙伴。
零疯竟然为了给陆灵儿孩子，想要糟蹋灵音。活力药剂，一头公牛都受不了。
如果让那几千位难民，一整瓶喝下去，灵音必死无疑。
“我以为我们会是朋友！我以为你的目标是让这个扭曲的世界觉醒！
我错了！
我们都错了！
我就应该让你死在唐氏的监狱里！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这个只顾着自己尽兴的疯子！！！
你这个邪恶的家伙，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条路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的计划达成！
我绝对不会让你把白昼推入深渊！
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灵音......
我绝对不会让你毁灭这个世界！！”
孙天策一个后撤步，远离了零疯。
孙天策手握画笔，脸上神情专注。
他的身后是数不清的桃花，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粉色的花瓣所覆盖。
孙天策一挥手，周围的花瓣骤然散去，化作千百道奇异的符文，随着他的手势飞快地在空中绘制着。
随着他的手法越来越快，画出的符文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整个桃花源都在轻微的颤抖。
忽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从地面上传来，紧接着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从裂缝中传来一阵阴森的呼啸声。
孙天策举起手中的画笔，面对裂缝，大声喝道：“画中深渊！”
只见他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笼罩，身体的皮肤上出现了裂纹，裂纹像闪烁的符文，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啊！！！”孙天策刚要召唤画中深渊，这时他发现，他的皮肤在蠕动。
他的神情顿时变得惊恐。
他的血肉逐渐融合！
“啊！！！”
他举起双手，想要绘画出兵甲来攻击林枫。
但是，手指的血肉，化为了一滩粘稠的液体。
他看着眼前白森森的手掌骨头。
随后抬起头惊恐地看向零疯。
“我不是你的工具！”
零疯伸出双手，抱着孙天策的脸颊。
“当你凝视深渊的那一刻，你便是深渊的奴隶！”
孙天策明白了，当林枫吃下他的眼球，让他凝视深渊的那一刻。
他便已经死了！
随后孙天策脸上头顶的血肉也开始融化。
变为了一个洁白的骷髅头。
零疯的脚下，有一滩腐臭的肉液，肉液开始蠕动。
化为了一条条巨大的蛞蝓。
蛞蝓爬上孙天策的枯骨。
重新成为了孙天策的模样。
孙天策看着零疯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孙天策想要杀死零疯，但......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如果有一天，我获得了自由......我第一时间，就是撕碎啃食你的血肉，才能解我心头的恨！”
零疯微笑着回应：“那太不好意思了！与你有相同想法的......怪物们有很多......可能轮不到你！”
随后零疯又说：“接下来，那神圣的一刻，请用最好的染料绘制！”
“不！你休想！！！”
孙天策拒绝，然而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