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火候嘛,你还差了点。”
“既然知道对方是双花红棍,就该马上打电话给我。”
“还好事情不大。”
“丁蟹那人我听过,是当年潮州帮奶油手下的头号打手。”
“那人没脑子,身手却是厉害。“
“在城寨里替奶油打黑市拳,从没输过一场。”
“也就是当年潮州帮势力太大,要不然他不可能做双花。”
“一个打黑市拳的双花红棍,呵,这种人,也是我们港岛独一份了。”
评价完后,蒋权看了看面前一张请帖,掂起道:
“何先生怎么说,想要怎么处理那几只螃蟹?”
“开公道大会,我蒋权还是有不少朋友。”
“要让他们死,不算难。”
蒋天颖听得,心中骄傲于自家父亲的能量,笑容话道:
“何先生说按照规矩断。”
“不用老爸你帮手,那样会影响我们洪英的声誉。”
“对了,何先生还说,我们洪英最好多去一些人。”
“有好处拿。”
“哈哈哈………”
蒋权听得大笑,心下很是舒服道:
“何先生真是够意思,一直都这么照顾我们洪英。”
“既然这样,我们洪英也应该做点事,回报何先生的照顾。”
“既然要公审,那动手就先不要了。”
“阿颖,你派人去江湖上放风。“
“就说忠青社的人疯了,不讲江湖规矩,欺负孤儿寡母。”
“另外,把丁蟹曾经是奶油手下,又是双花红棍的消息,也传出去。”
“啊?”
蒋天颖有些不解,疑惑道:
“爸爸,传出忠青社欺负孤儿寡母的消息,这我明白。”
“可为什么要传丁蟹的身份啊?”
“你不是曾经说,双花红棍,是所有社团公认的吗?”
“哈哈哈………”
这回没等蒋权解释,旁边坐着的福爷笑了。
只见福爷一脸弥罗佛笑容,话语道:
“阿颖,双花红棍确实是江湖公认。“
“可丁蟹这个双花,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当时选他那些社团,你看现在还有几家?”
“港岛如今那么多的红棍,谁愿意头上多一个双花?”
“还有啊,当年丁蟹的老大是替探长收规费的。”
“那个活儿,表面光鲜,背地里不知道得罪多少人。”
“当初被欺压的小社团,可不是一两家。”
“现在他们起来了,你觉得他们会对奶油的小弟有好感?”
“我明白了!”
蒋天颖认真听得福爷的讲解,点了点头,随即走出办公室。
看到女儿的离开,蒋权这才摇头失笑,叹气道:
“哎,我这个女儿,混了五六年,还是这么天真。”
“江湖事都看不明白,这………”
都不等蒋权说完,福爷抬手打断,话语道:
“权哥,洪英是我们兄弟亲手打下的江山。”
“阿颖是你独生女儿,就是我们洪英的太子女。”
“经验不足,可以慢慢教。"
“我们兄弟当年出来打江山,还不都想着名声越响越好。”
“现在怎么样,我是巴不得没人记得我啊。”
“哈哈哈………”
蒋权听得笑了,福爷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江湖人不就是那样嘛。
初时懵懂无知,年轻时敢打敢拼,希望成名天下。
成名后又想要稳定基业,守好江山。
当享受过名声好处后,坏处来到,又不想让人记得。
比如蒋权吧,他就很想把名声给抹掉。
因为他档案太厚,现在连移民资格都没有。
…………
除了蒋权这边外,洪兴蒋天生、东兴骆驼、联合蓝鲸、和合图高文标、义丰莫一烈等人,无不收到请帖。
最要紧的是,不少像楚雄一样,早就过气的前辈,也收到了邀请。
就在螃蟹父子还茫然不知时,公审大会就要开始了。
荃湾海边的花船上。
此时正值晚上6点。
两名腰间配有短枪的男人,一人提着一个口袋,猛的扔进船舱内。
“喂,你们五个,吃饭了。”
看着口袋里被洒落出的饭菜,两三盒都干脆已经洒到了地上。
丁家五蟹无不大怒。
“妈的,你们干什么?”
丁益蟹脾气最为暴躁,当即跳起怒喝。
“是不是想跑?”
两个男人一点没惯着他,冷冷一句,手枪已经指向了丁益蟹。
其中一个男人,更是阴狠道:
“我们欢迎你们跑路,这样的话,就有借口打死你们。”
“妈的,打了我们班长,你们还真是有种。”
“想吃好东西是吧,行,出去吃啊。”
“来,我让你们走,走吧………”
说着,两个男人侧开身子,示意五蟹走出船舱。
显然,这两个男人是何文耀战友之一。
平时同大圈龙、李向东关系都不错。
听到他们挨打的消息,两人恨不得直接开火。
这也就是连长要求大家冷静,大伙儿才算强忍着。
可如果五蟹要跑,他们也不会客气,有了借口,就能杀人了。
丁孝蟹到底最为冷静,双手控制住想要暴起的丁蟹。
又瞪了眼丁益蟹,话语道:
“姓何的到底想怎么样?”
“他什么时候来见我们?”
“哼!”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对这个冷静的丁孝蟹很是不爽。
他们其实用了不少办法,就想把五蟹勾出去。
可丁孝蟹是真的很冷静,不仅自己不动,还控制着其他螃蟹不动。
两个男人也不回答,双双走出船舱,关好了舱门。
船舱被关上,里面乌漆嘛黑。
何文耀战友贼损,本来的灯泡,全被他们拆没了。
五只螃蟹好像坐牢一样,心情是越加焦躁。
丁益蟹实在受不了,当即喝问道:
“大哥,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他们不过两个人,抓了他们,我们不就可以出去啦?”
“闭嘴!”
丁孝蟹也怒了,喝骂道:
“门口是两个,外面是多少,你知道吗?”
“这里是荃湾海边,四周全是姓何的船。”
“我们跑出去,怎么走?”
“走陆路,要经过整个荃湾。”
“走海路,他们随时能追上我们。”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只能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