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杜先生!你说的那些情况我们都知道,也很想改变!但一些事情可不是你用嘴巴随便说说就可以实现!”发话的却是肯尼亚警界高层中的大佬内罗毕警察厅厅长福萨先生。
杜永孝看了对方一眼,笑道:“福萨先生,既然你这样讲,就是赞成我的说法咯?经济投资,必须要有长治久安的环境作为后盾。”
“是的,我赞成你这一点!不但是我,现场所有人都赞成!”福萨说完,还看了一眼秘书长大人。
秘书长点点头,表示认可。
杜永孝扫一眼众人,深深吐口气,似乎在做出什么艰难决定:“那么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认同,那么接下来不管我讲什么都是纸上谈兵!既然如此,这个兵,我就不谈了!”
说完转向福萨道:“你这些兵,交给我带吧!给我三个月时间,我要让肯尼亚改天换地!”
……
“他在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上帝呀!难道他要留在肯尼亚?”
“他说给他三个月时间,就可以改变肯尼亚?”
现场直接炸开锅。
对于那些之前恳请杜永孝留下来,帮助肯尼亚维持治安,教授肯尼亚警察如何做好本职工作的人来说,杜永孝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是巨大惊喜。
对于那些本来就不怎么相信杜永孝,认为他徒有其表的人来说,杜永孝这样大放厥词,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要知道肯尼亚警察制度糜烂,由来已久,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
杜永孝却说要在三个月内把肯尼亚改天换地,怎么可能?除非你是上帝!不,就算你是上帝也不可能办到!
现场一阵躁动。
分成泾渭分明两派。
一派欣喜若狂,差点对杜永孝鼓掌欢迎,称赞他富有国际主义奉献精神。
另一派嗤之以鼻,差点开口嘲笑杜永孝的夸大其词,吹牛皮!肯尼亚警察制度能被你改变,那才叫见鬼!
总统府秘书长此刻也是一脸惊诧,没想到杜永孝会突然改变心意,记得不错,不久前自己可是恳求过多次,杜永孝都不松口,交流会一结束就要离开肯尼亚,现在怎么——
顾不得许多,秘书长第一时间鼓掌:“好!杜先生当真仁义呀!”
警察厅福萨也忙跟着鼓掌:“杜先生肯帮忙,我们感激不尽!”
其他人一看这情况,当即也再不犹豫纷纷鼓掌。
霎时,掌声如雷。
反倒是交流团的那帮人一脸懵逼。
怎么会这样?
杜警司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尤其和杜永孝关系比较好,走得比较近的林佰欣更是摸不着头脑,“不对呀,前几天他还同我讲,没好处的事情绝对不会去干,现在怎么就?难道有什么隐藏好处?”
……
“杜先生,首先我很感谢你对我们肯尼亚警方的帮助!”
交流会一结束,福萨就按照秘书长交代任务,跑过来打探消息。
“不过你也清楚的,我们肯尼亚现在还比较穷,还不能支付丰厚的报酬来感谢你!”福萨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试问,这世上哪有让人干活不发薪水的?
秘书长也是怀疑杜永孝想要索要丰厚报酬,这才改变主意,所以才派遣福萨过来打探。
“厅长大人你想多!”杜永孝摸出一支香烟递给福萨。
福萨是肯尼亚黑人,还不怎么习惯华人这种“让烟”理解,忙双手接过,却不敢当着杜永孝的面儿吸食,认为不够礼貌,何况他还等着杜永孝回答问题。
杜永孝自己也叼了一支,这才说道:“事实上,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所以你们根本不必支付任何报酬!”
“当真?”福萨一脸惊喜,眼睛瞪大。
“当然是真的!”杜永孝掏出打火机,笑着帮福萨把香烟点燃。
“我在肯尼亚这些天,感触良多!大家虽然同在一个地球上,除了肤色不同,其实很多地方都一样!尤其肯尼亚和香港差不多,以前都是英国殖民地,我们两地民众受苦久矣!”
“原本以为肯尼亚独立以后,民众可以过上好日子,没想到从英国沿袭来的警察制度却糜烂到根部,民众不但好日子没过成,反倒越过越苦!”
福萨也是个有良心的警察厅厅长,闻言深有感触,叹息道:“杜先生所言极是!肯尼亚是个多灾多难国家,以前被英国佬欺压,我们黑人在他们白人面前就是奴隶,不,甚至连奴隶都不如!”
“好不容易等到解放,等到肯尼亚独立,那些军阀又开始四处作乱!军阀作乱也就算了,英国那些白人还故意把他们警察制度中的恶习传递下来,贪污受贿,包娼庇赌,和那些军阀一起鱼肉百姓!”
福萨说道这里,狠狠抽一口烟,吐出来道:“作为警察部队的高层,我深感愧疚!所以才会这么期盼能够借助交流会,与杜先生,杜警司你一起探讨研究如何改变肯尼亚警察这一现象!”
杜永孝刚要开口谦虚几句,福萨打断道:“杜先生,你什么都不用说,更不用谦虚!事实上有件事情,也许你一直都不知道-——”
见福萨欲言又止,杜永孝不禁好奇,“什么事情?”
福萨咬咬牙道:“事实上,这次你之所以会加入交流团,来到我们肯尼亚,都是我擅做主张,让总统大人主动申请,无论如何也要把你派遣过来!”
“啊,什么?”杜永孝还真就吃了一惊。
一直以来,杜永孝都以为自己参加交流团,来肯尼亚都是香港那边警务处长罗森为了让自己暂避锋芒,故意安排的,没想到真正的原因却是肯尼亚这边在主动要求——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杜永孝问道。
福萨不敢去看杜永孝眼睛,最后咬牙抬头道:“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恰好在香港做生意,对于杜先生的英勇事迹一直交口称赞,尤其杜先生你整治香港警队,扫荡毒品,让我记忆深刻!”
“这还不算,我还听说你在英国苏格兰场受训时候,带领警队打击抢劫犯,带领军情六处扫荡亚洲四大帮派,更是彻底铲除了英伦毒瘤,科雷兄弟!”
杜永孝怔了怔,“别人讲的,你也信?”
福萨笑笑,把抽差不多香烟掷地上,目光与杜永孝对视道:“那么你知道这些话是谁讲的吗?”
“谁?”
“金刚!”
杜永孝哑巴。
福萨笑道:“别人讲的,或许我不会相信,可是金刚上校的话,却让我不得不信!原因很简单,以前金刚,是我在罩着他!并且也是我推荐他去英国苏格兰场受训!”
“那么现在,杜先生,你应该明白了吧?我为什么会强烈要求把你从香港派过来——原因也只有一个,你是个能人!是个可以实现奇迹的人!穷困潦倒,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肯尼亚民众,需要你!需要你这样的大英雄,大救星!”
福萨说完,满脸期待地望着杜永孝。
杜永孝把自己抽差不多香烟掷地,长叹一声:“英雄可不好当呀!”说完,对着福萨微微一笑,“不过这次,我可以试试!”
第477章 0466【上帝之翼】
“香港总警司,即将督察内罗毕总署!”
“香港来了大救星,携手肯尼亚警方打击犯罪,改天换地!”
次日,整个内罗毕乃至整个肯尼亚上下,大小报纸,还有电视媒体都在报道杜永孝免费协助肯尼亚建立新型警察制度一事儿。
肯尼亚举国上下反应激烈。
对于处于肯尼亚最底层的民众来说,他们渴望这一天久矣,能够改变他们被剥削,被压迫现象。
对于那些富裕的肯尼亚人来讲,杜永孝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沽名钓誉”,等到回去香港好给自己履历上涂金抹彩。
对于肯尼亚那些黑恶势力来讲,杜永孝的出现,算个屁!
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华人难道就能改变现在的肯尼亚治安?吹牛吧!
对于那些占据高位的各地军阀来讲,杜永孝连屁都不算!一个中国人,大老远从香港跑过来,无权无势,空口说白话说要改变肯尼亚,还要日月换新天,骗鬼呢?
总之,杜永孝的“横空出世”,就像演戏一样富有强烈的戏剧性,很多人都在拭目以待,看他登台表演,其中大多数都在等着看他笑话!
除了那些苦逼的肯尼亚穷人,他们是真的需要一个英雄来拯救自己!不管这个英雄来自哪里,不管他肤色怎样,只要能够把他们救出苦海,他们都会把他当做神祇膜拜。
……
“杜先生!我谨代表总统大人,以及肯尼亚万千民众再次感谢您!”
内罗毕警察厅,厅长办公室内。
福萨厅长与杜永孝亲切握手。
此刻的杜永孝俨然换了一身警装,绿色的警装和这边的军装差不多,帽徽和肩章都是橄榄,甚至大眼看去,和香港警察着装差不多,怪不得都是从英国鬼佬那边继承过来的制度,连服饰都一样。
看着英姿飒爽杜永孝,福萨再次感叹人要衣装,眼前这个帅小伙要是在肯尼亚待下去,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少女。
“鉴于你来自香港,在那边警衔已经是总警司!所以这边我们用同等警衔称呼你!同时,为了方便你工作,总统大人特别叮嘱,要求我们警察总部授予伱白金手枪一支!”
说着话,福萨就十分恭敬地从身后取了一支纯白色,熠熠发光的手枪出来,十分严肃地递给杜永孝道:“这支手枪名字叫‘上帝之翼’,通体用白金打造,代表着我们肯尼亚至高荣耀!也是我们总统大人给予我们警方的最大权利-——拥有它,你可以获得最强生死豁免权,即使你犯了罪,也可以无罪释放!”
杜永孝一愣,这岂不是比“免死金牌”还管用?
“另外,拥有它,你就拥有了生杀予夺大权,无论是谁,都可以就地正法!”福萨目光灼灼道。
杜永孝闻言,突然想起在香港时候,自己曾经拥有葛白佩戴的“黄金手枪”,只不过权力好像没这把“白金手枪”大!
福萨见杜永孝不说话,就十分恭敬地把白金手枪“上帝之翼”递到杜永孝手中。
杜永孝接过,只觉整支手枪十分沉重,握在手里手感极强,尤其手枪上面镌刻花纹,更让人爱不释手,恨不得能够握在手里开几枪!
开枪的念头一起-——
一股强烈杀意顿时从杜永孝心底冒出来,他双眸也变得犀利起来,浑身气势猛然一变!
福萨感受到杜永孝气势变化,不知为何惊得后退一步,拿眼死死盯着杜永孝。
杜永孝忙把杀气收敛。
福萨这才觉得刚才窒息感觉瞬间消失,好像从未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儿?
福萨不解。
杜永孝却把枪收起,按照警队礼法,啪,朝福萨敬礼道:“放心吧,厅长阁下,我会顺利完成任务!就算不为肯尼亚民众,也要为我自己!”
“呃?”福萨一愣。
杜永孝前面那句话还好理解,后面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是为了他自己?
福萨搞不懂,杜永孝当然也不会给他解释。
他杜永孝在金刚身上投资那么多,等于在肯尼亚投资那么多,几百万美金砸下去,无论如何也要有个结果。
……
杜永孝收枪告退。
要去和自己那帮新手下见面。
这边福萨等到杜永孝离开以后,这才深深松口气,站在窗台望着下面杜永孝驱车离去。
身后,代表总统大人的秘书长出现在他身旁:“怎么样?你觉得有希望吗?”
“希望很渺茫!”福萨叹口气道,“肯尼亚和香港不一样,香港那边虽然乱,却没有军阀,这边军阀割据,警察制度早就名存实亡,就算杜是上天派来的,也不一定能成功!”
“那你为什么还要坚持他过来帮忙?”
“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结果会怎样?”福萨眼睛一红,“我们的老百姓,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