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别装,我都看到你摸金符了! 第214节

这里不仅仅有著名的旅游景点和阿诗玛的传说,更是东彝族自治县的所在地,当初滇王跟李定国晚上会面的地方,就在这里。

第308章 这金印有点眼熟

不得不说,春城这里虽然气候宜人,四季如春,可高原地区的阳光是真的毒。

他们四个人就在周围逛了一圈下来,一个个全都晒得黑了不止一个色号。

当时信誓旦旦的说防晒霜和遮阳伞,那都是娘们儿用的东西的汪强,现在也不得不屈服在紫外线的的“淫威”之下,蹭着白璐的遮阳伞,还不忘继续直播。

游完了滇池之后,两拨人兵分两路。

汪强和白璐带着悟空,继续在直播间网友的建议下,开启寻找美食之旅。

林逸和钱升两人,则是直接去往了滇南省博物馆。

想要了解一个地方的历史传承,博物馆是再合适不过的地方了。

当初,就是因为参观了“满城汉墓”的遗址,给了林逸巨大的启发,最终找到了隐匿在山野当中的“双周墓”。

滇南博物馆虽然比不得中原那些赫赫有名的古老城市博物馆,但是古滇国在这里诞生,这些就足够他们这里的文物工作者研究一辈子了。

两人来到博物馆,跟在其他旅游团的后面,蹭讲解听了一阵,并没有听到他们感兴趣的话题。

于是,干脆自己逛逛。

这些博物馆的馆藏文物,钱升是再熟悉不过了。

让他讲起来,那真的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为了不抢人饭碗,两人还是选择别那么张扬,互相小声沟通一下得了。

“其实这古滇国,作为古时候长期统治滇南地区的国度,他们的历史遗迹在以前几乎都是空白。

《史记》当中,对古滇国的记载也不过寥寥数百字而已,根本无从研究。

直到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一批专业的考古专家进驻了这里,在石寨山开始了第一次大规模的考古发掘工作。

这次考古行动一经开展,就一发不可收拾。

从石寨山遗址,挖出了五百多处墓葬,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巨大的墓葬群落。

并且出土了上百件的青铜器。

我为什么这么熟悉,是因为我当初念书那会儿,教我们青铜器鉴赏的老师,他的父亲当年就参与了古滇国石寨山遗址的考古和发掘工作。

其中最有名的,也是滇南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是两件储贝器。

喏,就咱们眼前这个。”

说着,钱升伸手指了指他们跟前的两件青铜器。

这个器型的青铜器,林逸还是认识的。

储贝器,相当于当时的零钱罐或者存钱罐,因为当时边远地区使用的还是贝币,所以这种器物也就应运而生。

只是这两个储贝器的造型相当的复杂。

其中一个圆锥形的器皿盖子上,是七头牛的装饰。

这可能就是这件器物的原主人,为了炫富,专门打造了这么个存钱罐。

毕竟家里能有七头牛,别说放在古代,那妥妥的大土豪,就是现在,至少也算个小康家庭了。

另一个就更有看头,也更加的复杂。

也是圆形的器皿,盖子上却在演绎一场祭祀活动。

从人物的姿势形态可以看到,有一个人被绑在柱子上祭祀,他旁边跪着两个小人也同样被绑着,应该属于另一批次的祭祀品。

在这些小人的旁边,还有个巨大的祭祀柱。

上面雕刻着巨蟒缠绕在柱子上,那些忙忙碌碌的人都是在执行祭祀的过程。

这个东西林逸倒是第一次见。

他站在原地,隔着玻璃罩仔细的观察着盖子上刻画的种种细节。

“古滇国,竟然也是把巨蟒视作自己的图腾?”

“没错啊,您是不是想起之前的精绝国了?那就对了,古滇国,其实也是上古时期蚩尤九黎部落的后裔。”

经过钱升的一番提醒,林逸才忽然想起来。

当初蚩尤一族的后裔大部分逃往了西南地区,从荆楚到滇黔,甚至东南亚地区都有他们的族裔。

但是,蚩尤部落的本名图腾,是双角牛。

精绝国是因为昆仑山里特有的“腾蛇”,才将其视为自己的图腾。

古滇国又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是受到精绝国的影响?两地相隔万里,基本上不存在交流的可能。

钱升看出了林逸的心思,于是出言安慰道:

“大哥,这事您就别纠结了,这西南地区本来就多毒物,又是蛇类的栖息地,况且蟒这个物种,在古时候人们心中的地位仅次于龙,作为图腾这不是很正常吗?

别忘了咱们这次不是来考察古滇国的。”

听到这,林逸的思绪也终于回到了正轨上。

确实就像钱升说的那样,在远古人类的眼中,蛇这个物种,几乎就掌握着生杀大权。

没有脚却可以快速移动,身上几乎没有温度,一年只出现三季,到了冬天就消失,春天仿佛死而复生,蜕皮,能迅速置人于死地。

把这些因素全部归结起来,以当时人类的世界观,对这种动物因为恐惧和未知而产生崇拜,祈求它们不要给自己带来伤害,就是一种非常正常的行为。

跟精绝国的“腾蛇崇拜”,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而另一件镇馆之宝-汉武帝赐予古滇国国王的一枚纯金打造的,蛇钮“滇王之印”,则引起了林逸的注意。

看他驻足在玻璃展柜前看的聚精会神,钱升在一旁帮他讲解了起来。

“学术界对于这枚金印的来历一直没有明确的定论,因为从它的器型来看,蛇钮。汉印对印钮的制式要求极为森严,皇帝和皇后的印章上应为螭虎钮,诸侯王则为驼钮,而列侯则为龟钮,蛇钮并不是常见的形制。

既然是要滇国臣服于大汉,又为什么不按照大汉的礼制颁发印信,反倒要把滇国的图腾刻在上面,这有点说不过去。”

“但是,这枚金印的制式还有字体,都是典型汉印的特点,对吧?”

钱升伸出留着长指甲的小拇指,捋了捋自己的后脑勺。

“没错啊,这再明显不过的特征了。不是,大哥您有话就直说,咱们就是干这个的,也不能看走了眼不是?您这怎么说的我这倒还有点不自信了呢?”

“你有没有觉得,这方印上的刻工和刀痕,还有这印体,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在哪见过?汉印我倒是经手过几方,可咱们兄弟一起见过的好像并不多啊...”

说到这,钱升猛然瞪大了双眼。

“大西王御宝!您说的是大西王御宝?”

第309章 新盗洞

经过林逸的提醒,钱升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方“滇国之印”上面的朱文,跟他们之前看到的那块封震南展示出来的,那方“大西王御宝”的玉印,确实极为相似。

钱升对古玩的敏感度极高,一件东西只要经他的手,基本上可以做到过目不忘。

只是,刚才他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

因为这两方印信相隔时间太长了点。

滇王印是汉代,大西王印是明末,这两方印之间怎么会产生联系呢?

后人模仿前人的纂刻风格和印体,这倒不算什么稀罕事。

出自金石篆刻名家的印谱,就跟书法名家的字帖和碑刻一样,同样是后人争相临摹和效仿的对象。

其中也不乏有以假乱真之作。

所以,古玩行当才有“新”“老”之说。

比如这方“滇王之印”,到了明代的时候,被人临摹了一方出来。

这在当时,算造假,仿冒,可这方印流传到了现在,它就是个老物件。

当然了,这种东西只有后人仿前人,肯定不会有前人仿后人,这是个常识问题。

“这块滇王印,出土自上世纪五十年代,之前一直就埋在石寨山的墓葬群,跟大西王朝它也压根没有交集,可能这算是...一种巧合?”

钱升说到这的时候,自己都有点难以说服自己。

“这枚金印有点新,可能是个仿品!”

沉默了许久的林逸忽然开口,直接语出惊人。

周围的游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俩,钱升赶紧伸手把他拉到了一边没人的角落。

“我的好哥哥哎,就算是真的您也不能当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啊!人家讲解员还在跟前呢!”

博物馆里展示复制品,这都不算稀罕事。

有的东西因为其过于珍贵,需要在特定的环境下保存,但是为了满足民众的好奇心,以及文化宣传等职能的要求下,会博物馆会使用1:1的仿品来替代原品。

陶瓷、古字画、漆器、贵金属这些物品属于被仿品替代的“重灾区”。

还有的是原品去了外地展览,用复制品暂时代替一下,也是允许的。

只是,这种事你就算看出来了,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

“老三,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觉得这枚金印,它不是一枚纯正的汉印,应该是个后代的仿品。

刚才你说的那些业内存疑的点,我就不再赘述。

但是,汉印上的篆字,大部分都是铸造而成。这枚金印上的字迹,是直接雕刻而成。

这种用刀的轨迹和习惯,跟那方大西王御宝简直如出一辙,这中间肯定存在某种联系。

走,去石寨山遗址瞧瞧。”

两人在博物馆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但是却从这方金印上,察觉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出了博物馆打车直奔“石寨山遗址”。

出租车司机一听说他们要去这里,顿时打开了话匣子。

“你们一看都是文化人,一般的游客根本想不到去这个地方,因为啥?因为他们看不懂。

虽然我是本地人,但是你让我看,我也看不懂,就是些土坑坑有啥看头?”

“我们也是瞎转悠,刚才在博物馆听讲解员说,这里的好多文物都是从这个遗址挖出来的,来都来了,那就干脆过去瞧瞧。”

钱升在后排跟司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西南这一片,基本上都讲的是西南官话,川滇黔三地的原住民互相交流起来没什么障碍。

林逸他们也是刚从川中地区出来,听着司机的滇普,倒也能听懂。

“你们来的不巧,只能说你们来的不巧,这里现在正在施工,准备建一个石寨山遗址公园,我也不晓得为啥要在这里修个公园,这底下埋的都是先人。

首节 上一节 214/411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