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文!你踏马真是活腻歪了!敢打我的人?!”他暴怒的声音响起。
“你不说打不赢活该吗,怎么?这会又输不起了?”我讽刺道。
“你!”他喘着粗气,声音阴戾道:“沈从文,你想过与我为敌的代价吗?”
“那你想过与我为敌的代价吗?”我眯着眼问道。
“行!看来你是真要跟我拼一下子!那咱俩就试试!”
“你确定?”我挑眉问道。
“对!我让你看看我是咋玩死杨子言的!”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范天雷,正式通知你一下,从今天起,春城房地产这个营生你就别碰了。”
“咋的?你要整死我?”
“整死你?那你有点太高看你自己了,玩我都能玩死你。”我冷笑道。
“玩死我?你先看看我能不能整死你!”他杀机凛然道。
“好,我拭目以待。”
第89章 语出惊人!
放下手机,我冲高迪几人说道:“快去医院包扎一下,别整感染了。”
“嗯!”
高迪几人离开后,徐大伟沉默片刻,面色沉着道:“文哥,不行我直接找人让范天雷人间蒸发?”
“今时不同往日,上回是游戏,这回上面是动真格的了,咱再火上浇油,江天那头压力就太大了。”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放心文哥,保证不会留下把柄。”
“不是把柄的问题,吴勉是咱兄弟,范天雷身为外省著名地产商,他要真没了,咱就把吴勉害了。”
“确实。”徐大伟点点头,没再多言。
有李虎这个前车之鉴,我决定还是先摸清范天雷的底细,再做行动也不迟。
不然就像李虎上次,突然给我来个以势压人,那就太被动了。
那谁最了解范天雷呢?
我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杨子言。
他能跟范天雷明争暗斗几个月,最终败下阵来,肯定知道后者的底牌。
想完,我冲刘群问道:“能搞到那个省城大哥杨子言的电话吗?”
“应该能。”
“行,你问问。”
“好。”
刘群打了能有三四个电话,就搞来了杨子言的手机号。
他将手机递到我面前:“文哥,这个就是。”
“嗯。”
摁下拨通键,很快,对面就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哪位?”
“你好,杨总,我是沈从文。”我客气笑道。
“咋了兄弟?有事?”他短暂沉默,诧异问道。
“是这样,我和范天雷最近闹了矛盾,但我对这人不太了解,所以想跟杨总你取取经,你看方便吗?”我解释道。
“你跟范天雷整起来了?”他吃惊道。
“嗯。”
他又是一阵沉默,再开口时,声音既愤怒又无奈道:“兄弟,我劝你别跟他整,咱跟他玩不起。”
“你怕我整不过他?”我笑问道。
“不是能不能整过的问题,这B净踏马玩埋汰的!”他憋屈道。
“咋个埋汰法呢?”我来了兴趣,好奇问道。
“兄弟,咱都在省城这片混着,我杨子言要是怕死,支棱不起来,你说我能走到今天吗?”
“那肯定不能。”我认真道。
“那你知道我为啥不抢城东那片地了吗?”他又问道。
“为啥?”
“这个范天雷找人把我媳妇儿和孩子都给绑架了,咱们在道上混的,都讲究个祸不及家人,可这B啥江湖道义都不讲,偏偏你还拿他没招,曹!”杨子言越说越气愤。
“他喜欢这么玩,咱就还会去呗,我就不信他没家人?”我不解道。
“诶,你还真说对了,这B还真是个孤儿,一个家人都没有!”
“一个家人都没有?他就算没父母,子女啥的总有吧?”我有点迷糊。
“唉,他那边社会都瘠薄混不吝,他有一次跟人抢生意,对家把他一家都给Z了,在这之后,他就拿钱一直BY几个情F,自己过了。”
“这瘠薄有点过了吧?”我皱眉道。
“可不过了咋的,要搁咱这边,这种B人肯定混不下去,但人家那边经济发达,油水一大,啥事做不出来。”杨子言无语道。
“杨哥,我还好奇件事。”
我见杨子言这人挺讲究,萍水相逢一场,人家跟我说了这么多,于是我就换了个尊称。
“你说,兄弟。”
“范天雷那边油水这么大,他不在老家赚钱,跑咱这干啥来了?”我说出内心的不解。
杨子言沉默片刻,严肃说道:“兄弟,你叫我声杨哥,咱哥俩又都是省城这片的,有件事我必须得跟你说。”
“嗯,你说。”
“你好奇为啥范天雷来咱这,是吧?”
“对。”
“因为他还不够格去油水大的地方抢食吃!”杨子言语出惊人。
“这都不够格?”
我虽瞧不起范天雷的行径和为人。
但他一个外来户,先能靠人脉搞定省城的关系,再能靠狠辣将杨子言逼退。
这样一个要兄弟有兄弟,要人脉有人脉的枭雄,竟然都不够格,那啥人能够格?
“想知道为啥不够格吗?”杨子言再次问道。
“为啥?”我面色沉着道。
“因为他上面还有大哥,而他,只是大哥身边的红人!”
第90章 威胁
杨子言音落,不光是我,就连刘群几人都一脸复杂,闷声的抽着烟。
一个身边的红人都如此难缠,那藏在暗处的会是一个怎样的庞然大物?
这或许都不是‘省城大哥’这个称谓能形容的,准确的讲,应该叫‘一省大哥’。
见我沉声不语,杨子言语气一松,说道:“兄弟,你不用太顾及范天雷背后的人,据我了解,他好像因为全家被S,跟他大哥有点闹掰了,这才出来单干的。”
未等我开口,他又自嘲笑道:“而且不怕你笑话,李虎我俩纯粹是眼红房地产这块蛋糕,才去的县城试水,不然真要在省城,我俩早就被人玩死了。”
“不至于吧?”我笑道。
“咋不至于呢,李虎是有人脉,但自己支棱不起来,我能支棱起来,但没人脉,就这么个情况,不过嘛”他欲言又止。
“不过啥?”我问道。
“不过我看你小子行,咱俩虽然没见过面,但你的故事我在县城那几个月都快听出茧子了,为人够义气,敢打敢拼,省里有人,不输他范天雷,但!”说到这,他语气一顿,认真提醒道:“我真不建议你去惹范天雷这个王八蛋,不是怕你整不过他,是真犯不上,你明白吗?”
“明白,杨哥。”
“行,那就这样,具体咋做你自己斟酌,等有机会来省城,咱哥俩喝点!”
“一定,杨哥,今天这事谢了。”
“害,谢啥谢,这年头,多个朋友多条路,要不是碍于咱俩是竞争关系,在县城那会我就想认识认识你。”杨子言大笑道。
“妥!等我去省城,咱哥俩不醉不归!”
“得嘞!”
我放下手机,收敛笑容,深吸一口气,点上根烟抽了起来。
杨子言说的没错,这不是能不能打过的问题。
而是惹上范天雷这条不择手段的野狗,究竟值不值。
为了心中的这口气,为了争夺房地产这块蛋糕,将家人推到随时可能丧命的悬崖峭壁,值吗?
不值。
就连李白、王冕这些主战份子此时都没有言语。
显然,范天雷这招确实戳到了我们的软肋。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范天雷彻底消失。
只要他一没,任何问题都不复存在,剩下的那点小虾米,更是不足为惧。
但这个办法显然不切实际,人家吴勉为了吴天这事忙前忙后,我再来个恩将仇报,这未免太不地道。
思来想去,我决定还是向范天雷求和。
说到底,这事不过一个面子问题。
至于他受伤的那些小弟 ,我赔点钱就是了。
想罢,我拿起手机给范天雷打了过去。
没响两声,他阴沉的声音便响起:“啥意思?”
我知道他最大的刺就是房地产,于是直奔主题道:“范总,我们兄弟没兴趣掺和你的房地产,今天把你兄弟打了这事,你开个价,咱俩把这事了了,如何?”
“了了?”他沉默片刻,冷笑说道:“咋的?刚才还要和我针尖对麦芒,这会咋又怂了?不会是托人打听我了吧?”
我没隐瞒,直接说道:“没错,我确实跟你玩不起,你开个价吧。”
“开价?沈从文,你一开始要是这个态度,这事赔点钱就算了,但不好意思,就在刚刚,我改主意了。”他阴冷道。
“改啥主意了?”我声音渐渐冷了下来。
“我这初来乍到,连个落脚地都没有,地产生意这几年我又走不开,我琢磨着不行你把县城这块让出来,等我住够了,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