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李两眼一黑,再看眼标题,差点晕过去。
幼儿园副本5:周六,提前和两家家长沟通后,我和我老婆提前准备了不少无糖小食品,又去菜市场买了个大肘子和各种海鲜,尤为重要的是,我把此前留着圣诞节给我儿子当礼物的一个纸壳拼装城堡、露营帐篷还有幼儿隧道拿出来了,给他们搭了个游乐场。
两家人来了之后,L一看到这些东西就特别兴奋,我让我老婆带着几个小孩拼城堡,我做饭,还特意烤了几份薯饼薯条和鸡脆骨还有鱿鱼给小孩们当零食。
城堡还是挺大的,三个小孩都能进去,我特意把幼儿隧道和城堡连在了一起,这样几个孩子进城堡可以通过隧道爬进去,他们玩的就更疯了。
几个小孩玩到中午,开始吃饭,我倒是没想到最受欢迎的居然是我炖的大肘子,C白白净净的小姑娘一个人吃了估计得有半斤。
吃完了大人聊天喝茶,小孩接着玩,然后三个小孩一起在帐篷里睡午觉。
到了下午四点,小孩睡醒,两家都带孩子走,L不愿走,坐地哭,说我就要在X家。
他妈怎么劝都不行。
我就问L,叔叔家好不好玩啊,L说好玩,我说那这样,叔叔给你布置个作业,明天你们口才课,你就把今天玩了什么描述一遍,锻炼口才,如果你讲的特别好,下周六叔叔还请你来玩,好不好?
L说好,我说男子汉大丈夫,大点声!L就声嘶力竭的喊:好!
幼儿园副本5(重发免费)
今天玩鬼畜,阿不,是鬼谷八荒mod入迷了,结果耽误时间了,先更小故事吧。
不能再堕落下去了,明天说什么也不玩了,戒游戏!正常更新!发下宏愿!
其实都没等到口才课,周一一去幼儿园,L就绘声绘色的跟其他小朋友们说了。
L在他们班里面,算是比较淘气的小孩,其实我挺喜欢L的,这小家伙儿虽然脾气不好但有点闯劲,跟我小时候倒是挺像的。
我当然不知道L说完了之后A是什么反应,但至少当天接我儿子的时候,他是和A手拉手出来的。
其实我对我儿子班里几乎所有小朋友都叫得出名字,每天还会和我儿子聊他们班里的八卦,在家长里面绝对算是对幼儿园小孩人际关系了解的最多的。
什么谁和谁不和啊,谁和谁关系好啊,谁喜欢欺负人啊,谁今天把谁惹哭了啊,谁在班里特别讨厌啊。
多扯两句,其实讨厌的小孩大概率也有个讨厌的家长。
他们班里面最让人讨厌的那个孩子,他妈就特别讨厌,每次排队接孩子都要找借口插队,一开始我还以为她和另一个家长是接同一个孩子,没注意到,等到第三天我就发现这货插队,然后直接告诉她后面排着去,别插队。
书归正传。
A和我还是蛮熟的,因为以前放学后我经常带着我儿子在小区里的儿童乐园玩,那时候A也每天在儿童乐园玩。
A一看见我就跟我说,叔叔周六我也要去你家玩。
我一听,就说好啊,只要你爷爷奶奶同意,到时候叔叔去你家接你好不好?
A挺高兴,和我儿子俩人一个追一个跑,就往儿童乐园跑。
当天还不算冷,我带了几个放屁气球,就是那种长条的,气球端部有个小坠子吹起来之后一撒手,气球就能发出放屁声螺旋升天的那种。
这种气球九块九一百多个,价格便宜,但小孩特别爱玩。就是他们吹不起来,得我来吹,送的那个小塑料打气筒根本没法用,送来就是坏的,打不进去气,就得我自己锻炼肺活量。
我吹起来一个后,和我儿子还有A刚玩了一下,周围就聚过来好多四五六七岁的小孩看我们玩,我就让我儿子当队长维持秩序,管理队伍,盯着人不允许插队,七八个小孩排好队,包括我儿子在内,每人一次。
这其实也是为了锻炼我儿子领导力,他性格比较懦弱,所以有这种管理别人的机会我都会让他试着锻炼一下。
其中一个小孩儿还挺有意思,对我儿子不让他插队还不服气,说他凭什么管我们?
我就一瞪眼,说凭他是我儿子。
欺负小孩儿可太有意思了。
也别说,这个气球是真好玩,包括A和我儿子在内的七八个小孩儿玩的不亦乐乎。
等到周二,这次我没带气球,但带了个沙包,教两个小孩丢沙包,这一次除了我儿子和A外,B也在。
我注意观察了一下,B确实比我儿子讨这个年龄段的女生喜欢,四岁多不到五岁的小孩,特别沉稳,而且很聪明,是那种聪明还不喜欢显摆的性格,确实是挺好的一个孩子。
B是他奶奶去接他,玩一会儿他奶奶就带他走了。
A玩的就特别尽兴,天都黑了还跟她奶奶哭闹着说要继续玩呢。
他们这代小孩,连丢沙包都没玩过,想想也真是有点可怜。
到了周三,我又带了沙包,还拿了两串糖葫芦,给我儿子一串,A一串。
就这样,除了周五我儿子有兴趣班,A不上,所以不在一起放学外,其他几天都是我和A的奶奶带着这两个小孩在儿童乐园玩。
除了沙包外,还教他们怎么叠元宝,折纸,做纸星星和纸鹤纸飞机,纸飞机的折法还是在网上现学的那种可以飞的很远的纸飞机折法。
其实到了这时候,基本上最初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A和我儿子和好如初,又成了好朋友,L和C与我儿子的交往也加深了,至少形成了一个以我儿子为中心的小团体。
这都是老父亲的一片苦心啊。
答应了小孩子的事情还是要做到的,所以,虽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但到了周五,我还是对几个家长发出了邀请。
上上周六,这次L早早就和他妈来了我家,C爸爸也带着C来了,我去A家里接的A,之前说了,我们家和A家住一个小区,从我家能看到她家窗户,之前我儿子总让我抱着他,给我指,哪个是A家的窗户。
当一个小团体中出现两个小女孩的时候,就有点意思了。
别看才这么小的小孩,一样也有自己的社会关系,当四个人中有了两个女孩儿时,这两个女孩儿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就微妙了起来。
A的言谈举止也没那么粗俗了,其实前几天A这方面的坏习惯就改了不少,而C,也没上次玩的那么兴奋了,吃饭的时候也没上次吃得多。
中午吃完饭,四个小孩接着睡午觉,这一次因为城堡睡不开,我就让他们都去儿童房睡,几个家长还是喝茶聊天。
结果四个小孩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睡,C和L的父母觉得不行,就把他们带走了,A的奶奶也来了两次电话,问A什么时候回去。
我一看,得了,把A也送回去吧,于是就带着我儿子一起送A回去。
送A回去的路上,我就觉得我儿子情绪有点不太对劲,我拉我儿子小手他都把我手甩开了。
把A送回去后,我就问我儿子怎么了?
我儿子瘪着嘴不说话,再问,眼泪都掉出来了。
我一看这是怎么了啊?难不成是想小朋友了?
我儿子一边掉眼泪一边摇头,回到家,他妈一抱他,他哇一声就哭了,说我不要爸爸了。
他妈和我都一脑门子问号,啥情况?
“我问A,以后当我老婆好不好?”
“结果A说不好,她说她要给我爸爸当老婆!哇!”
这个小副本到这里就结束了。
不是段子,确实是真事,中间基本没有什么艺术加工。
其实很多家长都不太关注孩子在幼儿园的人际社交,下意识的会觉得这些孩子们还什么都不懂呢,哪有什么社交。
实际上,这个时候正是建立小孩子社交能力最重要的一个阶段。
天生的社交能力有强有弱,像我儿子,就是比较弱的,如果放着不管,这种情况下,孩子在幼儿园中会过得非常痛苦。
其实理解孩子的心理、和孩子共情并没有那么难,只需要回想一下自己在这个年纪时候的那些忧虑烦恼就可以了。
可能这些烦恼、忧愁、担心、恐惧……在大人看起来都很可笑,但大人也忘记了,在自己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这些可笑的烦恼忧愁却是无比真实的,真实到了对一个孩子来说可能比领导训斥、工作纰漏、丢失工作还要严重。
所以,我从来都不会嘲笑我儿子的这些烦恼和害怕,我爱我的孩子,我希望他从小到大都不要受到太大的挫折和伤害,尤其在感情上。
所以,这才有了这篇小故事。
第394章 升职(4632)
在BBC的“反向助攻”下,罗伯特李也只能自认倒霉,并同时让千寻的公关团队紧急发表了一篇回应BBC的声明。
但这些都无法避免千寻停机检测的命运。
在千寻“内容管理”失效后第四个小时,千寻再次服务器停机检测。
连续的重大故障,尽管让更多人不看好千寻的未来,但也没有谁觉得千寻真的会完蛋。
就连罗伯特李自己都不这么觉得。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千寻一定能恢复正常!
罗伯特李不停地给自己打着气。
他给自己打气,可把雷恩斯托克和贾森霍桑气的够呛。
这可是三十亿迈元!三十亿迈元!
足够在一个中等国家掀起一场正变!
至少能煽动国会议员去围攻十遍国会。
贝莱德的资金刚到账,你们就停机,到底想要做什么?
到了晚上迈股开盘时如果千寻仍旧不能恢复访问,股价会跌到什么水平?!
但问题是,现在给罗伯特李任何施压都已经没有作用,很明显,这完全属于不可抗力。千寻想要恢复访问,要么排除掉故障,要么像古狗一样,撤出大周。
问题是,出了大周,还有人用千寻吗?
没有任何办法,雷恩斯托克和贾森霍桑只得尽快和戈德斯坦联系,看看后续该怎么办。
这还是贝莱德的另类投资业务第一次遇到这种乌龙。
原本既能赚钱又能压制柚子科技发展的一笔生意,怎么现在就突然好像就要赔了呢?
“根据多方面公开报道和结合阿拉丁系统内数据,由于他们从未发布过完整的事件调查报告及故障原因通报,沃金系统认为这笔交易存在系统性风险,千寻有极大的可能性再次出现类似上次的停机事件。基于业务部门要求,这份报告我予以审批,但仍希望业务部门能够审慎对待此风险。”
贾森霍桑突然想起那个叫Jane的大周女人在OA系统内给出的审批意见。
难不成还真让这个女人说着了?
怎么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呢?
——
轰隆!
天上电光一闪,一道闪电劈在曼哈顿公园大道广场的避雷针上,看起来已经憋了两天的大雨瓢泼而下。
曼哈顿公园大道广场已经有三十多年的历史,是曼哈顿摩天大厦群中比较知名的一座,贝莱德在这里租了12层楼,共计七万平米的办公面积。
“Boss,既然投资决议已经生效了,现在说任何先见之明都没有太多意义,而且按照传统的风险模型,这的确是一笔好生意。”
面对罗伯特卡皮托的赞誉,江南蓁只是挽了挽头发,柔声细气的说了一句,随后便不再发表任何看法。
戈德斯坦冷着脸看了一眼江南蓁,这女人居然没有说什么“我之前就提醒过你们业务部门”之类的话倒是让他稍稍有些意外。
“只有不亏钱的生意才是好生意,但用一笔亏钱的生意,来换取一个头脑清醒的人才,我认为还是值得的。”罗伯特卡皮托下意识的用右手遮挡住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轻轻转动着,对江南蓁施以一个充满鼓励而又富有魅力的笑容。
居移气养移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到了罗伯特卡皮托和拉里芬克这个层面的富豪,其一举一动都经过了形象包装团队的设计和训练。
因此,罗伯特卡皮托对自己的笑容还是很有自信的。
“Boss,这只是一起偶发事例。”戈德斯坦沉声道,“对于千寻这种体量的公司来说,没有什么技术故障是解决不掉的,这并不能表明什么。”
听到戈德斯坦的话,罗伯特卡皮托的眉梢悄然抽动了两下。
“正因为是大公司,这种已经出现过两次的问题解决起来才更为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