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不断地摩擦着,声带已然失去作用。
泪水不停地从中年女人的眼眶滚落,最后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这是情绪过于激动,身体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致使中年女人昏厥过去。
黄海波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尽管表面看上去还算比较平静、淡定,
然而肢体的细微动作,还是暴露了他此刻内心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们也会痛苦吗?”
高荔澄丝毫不加掩饰的讥讽之声在黄海波背后传来。
黄海波缓缓转过身,阴狠地盯着高荔澄。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中,
黄海波的动作如同古老仪式中的祭司,
每一个细微的举止都透露出不可名状的诡异与庄严。
他缓缓抬起那只长久隐匿于袖中的右手,
那手臂在昏暗中泛着一种死寂的青辉,不似生者所有,更像是幽冥之中借来的冰冷触感。
这色彩,深沉而阴冷,如同深林中最隐蔽的潭水,映照着世间不为人知的秘密。
黄海波的动作异常而迟缓,仿佛每一寸肌肉的移动都承载着沉重的负荷。
他自下而上缓缓举起手臂,那姿态既非自然,也非任何已知仪式中的一环,
却自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其中涌动。
随着手指的缓缓弯曲,一个抓握的动作在空气中凝固,好似要将无形的恐惧与绝望一并攥紧。
就在这时,地面上散落的黄纸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未知的威胁,
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它们的边缘因恐惧而扭曲,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
就像是风中残烛的最后挣扎。
紧接着,这些黄纸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中,尽数化为齑粉,飘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霉味。
与此同时,别墅内的地面开始发生变化,
一层死青色的液体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它幽冷而深邃,悄无声息地吞噬着一切温暖与光明。
这液体流动时带起的微弱涟漪,连空气都为之颤抖,整个空间被寒意所笼罩,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
最为骇人的是,随着死青色液体的扩散,
一只只同样死青色的手臂突然从液体中伸出,它们细长而扭曲,指尖带着锋利的寒意,直接锁定了高荔澄的裤腿。
这些手臂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拖拽向那无底的深渊。
青色的光芒迅速在高荔澄的腿上蔓延开来,如同瘟疫般侵蚀着她的生命之源,那是一种衰败与死亡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这一次高荔澄还能够再创造奇迹吗?”
戚朝宇的手掌心都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是他在大夏帝国的王城,从来不曾见到过的诡异且高强度的交锋。
【
第229章 别墅当中密密麻麻的纸人高荔澄
“根本无需奇迹。
我着实好奇,这位名叫高荔澄的少女,此种力量究竟从何而来?”
楚河此刻仍未出面的打算,
只是继续饶有兴致地观望着局势的发展,言语中满是对高荔澄的浓厚兴趣。
“这难道不是诡异力量吗?还需要学习?
依照我之前所学的文件,这种诡异力量不就是强行通过某种秘法与恶灵融合,从而获取恶灵的力量吗?”
戚朝宇满心不解地问道。
“这种力量绝非单纯的诡异力量。”
楚河摇了摇头:“很像我刚刚结识的一个人。”
见楚河没有再多说的意思,戚朝宇也未追问。
毕竟像楚河这般人物所接触的事物极为高端,远非自己所能触及。
戚朝宇在王城的防卫总部工作,自然清楚有些事该问,有些事不该问,
对于这个分寸,他把握得还算勉强过得去。
除了方才因高荔澄之事差点情绪失控,
戚朝宇实在不忍心一位心怀侠义的甜美少女,就这般轻易被恶人杀害。
玉藻前的眼眸倒是有了几分波动,玉藻前明白楚河所提及之人便是那许平安。
别墅当中,战斗仍在持续。
高荔澄的身体已彻底被死青色所覆盖,
就连脸上那带着诡异的笑容以及黄纸独有的古朴、诡异色彩,
都被这浓浓的死亡衰败气息全然压制。
高荔澄如今的躯体,唯剩死青色所散发的死亡气息。
“这一次,你还能再使用替身吗?”
黄海波的口吻冰冷刺骨。
“那你又凭何觉得能够将我置于死地?”
别墅内,那些本应安安静静的黄纸,在此刻仿佛被赋予了鲜活的生命,
它们竟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高荔澄的声音。
那声音空洞阴森,在每一个角落回荡,恰似来自地狱的低语,令人寒毛直竖。
每一张黄纸都在狞笑,那笑声尖锐刺耳,满是恶意与嘲讽。
它们似乎在欢庆着某种邪恶的仪式,将恐惧与绝望肆意播撒在每个人的心头。
伴随着这诡异的声响,黄纸开始了令人震惊的变化。
它们不再是静止不动的纸片,而是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驱使,剧烈地颤抖起来。
每一寸都在膨胀,每一寸都在扭曲,
犹如有什么东西即将从它们之中破茧而出。
这股力量的气息愈发强烈,
它携带着一种古老且邪恶的韵味,令整个别墅都为之颤抖。
紧接着,
那些膨胀到极点的黄纸开始急剧变化,
它们扭曲、折叠、贴合,最终化作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纸人。
这些纸人,每一个都有着高荔澄的面容。
她们或站或立,或倒挂或攀爬,遍布别墅的每一处角落。
桌子上、冰箱上、空调上、天花板上、楼梯间、厨房里、客厅中央……
每一个纸人都以各异的姿态,静静地凝视着黄海波,
那目光中充斥着复杂的情绪:恐惧、愤怒、绝望,还有那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
纸人的脸上再度浮现出那种诡异的笑容,
那是一种融合了得意、疯狂与冷漠的复杂神情。
她们的脸颊上渐渐浮现出猩红骇人的腮红,那腮红犹如鲜血般刺眼,更增添了几分妖异与恐怖。
这一幕,实在是恐怖至极,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彻骨寒意。
他们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根本无法相信眼前所见,更无从理解这匪夷所思的状况。
别墅内,恐惧与绝望的气息犹如实质一般弥漫开来,
将每个人都紧紧束缚其中。
这些纸人,绝非仅仅是纸做的玩偶,
更像是来自另一个黑暗世界的使者,
携带着无尽的诅咒与怨恨,誓要将这里的所有人拖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就在这一瞬间,所有的纸人仿佛接到了一道神秘莫测的指令,
它们竟整齐划一地抬起手来,动作机械且统一,宛如一群被邪恶诅咒的傀儡。
那些高荔澄的双眼,在这一刻彻底发生了蜕变,
往昔的温柔与灵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恶灵般的怨毒与残忍。
它们仿佛能够洞悉人心最深处的恐惧,
让每一个目睹此景的人都忍不住浑身颤抖。
纸人们的身体开始出现奇异的变化,一张张黄纸缓缓地从它们身上剥离。
这些黄纸在空中高速旋转,
每一片都闪烁着锋利的寒光,恰似地狱中最为致命的割喉利刃,带着死亡的凛冽气息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些黄纸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地从纸人身上涌出,形成了一场铺天盖地的黄纸风暴。
如同冬日里最为狂暴的暴风雪,将整个别墅彻底淹没在一片混沌之中,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飞舞的夺命利刃与死亡的阴霾。
高荔澄显然已经施展出了她最为强大的手段,这场黄纸风暴的狂暴与锋利,几乎令人窒息。
别墅内的每一寸空间都被这股毁灭性的力量充斥,仿佛时间都因此而停滞不前。
面对如此汹涌狂暴的攻势,黄海波终于显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焦急与愤怒。
他竭尽全力,驱动着体内那股诡异且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