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只会给他们家里带来难以处理的最大麻烦。
再加上刚刚邹柏轩在心里咒骂赖玉瑶是个婊子,装腔作势,
一时间有些心虚。
“别装了。
只不过你的面子在我这里值几个钱?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面子?
如果只是说一些废话的话,
那就赶紧滚一边去吧。
如果是于启明来的话,我到时候可以给他几分面子。”
赖玉瑶冷笑着说道。
“是是是,是我刚才自己拎不清了。
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这次过来的确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刚才在那栋别墅当中头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
就是孙灿星的武道指导老师。
孙灿星有资格去参加毕业考试,就是因为有那个男人的出手帮助,
在考试的指导老师的位置上签下了名字。
这可是忤逆了于启明的意思。
再者说,孙灿星不也是你最讨厌的人吗?”
邹柏轩脸上保持着虚伪的笑容,
可是心里早已经对赖玉瑶开始疯狂地咒骂。
这个贱女人竟然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是会轮流转的。
总有一天你完蛋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跪在我的面前唱征服。
邹柏轩的心里骂归骂,可是完全不敢表露出来。
“这是真的吗?”
赖玉瑶倒是知道孙灿星去参加了武道毕业考试,
但具体的情况并不知晓,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位给孙灿星当了武道指导老师。
没想到孙灿星不仅真的接下了赖玉瑶递出去的邀请函,
还会带着自己的武道指导老师过来,
这让赖玉瑶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孙灿星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不知道自己抱有敌意吗?
还敢带着武道指导老师过来,也不怕连累了他。
莫非其中有什么猫腻?
短暂的思索过后,孙灿星也没有继续想下去,直接转身就走。
一直等到孙灿星走远之后,邹柏轩脸上讨好的笑容才缓缓消失。
幸好刚才周围没有人,否则的话就要更加丢人了。
阴沉布满了邹柏轩的整张脸,
他暗暗吐槽道:“不过是一个大人物的私生女,看把你嚣张的。”
……
回到篝火晚会之后,孙灿星叫来了自己的保镖。
这保镖是专门负责孙灿星本人安全的,和庄园当中的安保人员职责不同。
孙灿星凑在保镖的耳边,安排吩咐了一些事情,保镖点点头,转身离去。
很快,
那名保镖就带着几个安保人员严肃地走了过来,
径直来到孙灿星的面前说道:“孙灿星小姐,你好。
我们怀疑你带来的朋友,盗窃了我们别墅当中的珍贵物品,现在请你和你的朋友接受我们的检查。”
“你们在说什么?
我带来的朋友盗窃了你们别墅当中的珍贵物品?”
孙灿星完全是懵的。
孙灿星今天晚上就和楚河一起来的,
楚河是谁?
蓝星第一强者,
跺跺脚,那个巨无霸灯塔帝国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一个人甚至灭掉了整个白象帝国。
你说这样的人物,在你这个三线城市的富人庄园当中偷窃,
那不是开玩笑嘛?!
“是的,没错。”安保人员肯定地说道。
因为这个检查搜身的指令,是这个庄园的主人赖玉瑶发布的,
他们自然要准确无误地照办:“不知道你带来的那位朋友现在在哪里?请让他过来和你一起接受检查。”
“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大家玩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搞出来盗窃的行为?”
“这个女生长得蛮漂亮,竟然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上小学的时候这句话就明白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如果是真的,以后这个女生就尴尬了。”
“有什么好尴尬的,带个朋友跑到人家里偷东西,只有脸皮厚的才能做得出。”
今天来的人很多,不少的年轻人不认识孙灿星。
对于大部分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来说,
盗窃还被抓到在众目睽睽之下是个很丢人的事情。
“让你们来调查搜身的,肯定是你们背后的主子赖玉瑶安排的吧。”
齐舒蕾走了过来,拦住了孙灿星的胳膊问道。
那几个安保人员面面相觑。
其实没有充分的证据就直接进行搜身,的确是对别人不公平,
可是他们这几个安保人员拿的是赖玉瑶发的工资,
自然要听从赖玉瑶的命令。
眼下周围的人实在是太多,若是强行搜身还真的不太好。
“是我安排的又怎么样?”
赖玉瑶的身边,
跟着几个年轻男女走了过来。
赖玉瑶环抱双臂,骄傲地抬着下巴:“我家里的东西丢了,难道调查一下都不行吗?”
“你家里的东西到底丢没丢,你心里很清楚。
今天我就在想你到底要用什么方法,去整我的朋友孙灿星,
没想到竟然玩得这么卑鄙。
你费尽心思地把孙灿星邀请到这里来,参加今天晚上的毕业聚会,
不就是为了现在吗?”
齐舒蕾毫不客气地说道。
赖玉瑶轻蔑地一笑,直接伸出手。
跟在身边的一个保镖,很识趣地双手拿着一部手机,放到赖玉瑶的手上。
赖玉瑶在屏幕上面按了几下,然后放到耳边说道:“从今天开始,不允许再有人和齐舒蕾的家里有任何的生意往来。”
说完之后不等对方回复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又将手机放回到了保镖的手中。
而后笑盈盈地看着齐舒蕾说道:“跟我说话之前先考虑一下你自己的身份。
别以为你现在是富二代,我就不能拿你怎么办?
接下来我会就让你看清现实,
我一个电话就能够,让你父亲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所有全部化作泡沫。”
“你!”
齐舒蕾呆住,完全没有想到赖玉瑶竟然这么心狠手辣,一点活路都不给。
同时齐舒蕾也知道赖玉瑶究竟掌握着多大的能量。
很快,齐舒蕾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备注是父亲两个字,心里顿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接通之后放在耳边,
便听到电话那头响起来父亲焦急的声音:“丫头,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齐舒蕾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赖玉瑶,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