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开始在楚河身上游移,眼神中充满了猜忌。
“我也觉得有点像真的。”
一个年轻人犹豫着说道,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看向楚河的目光也变得有些不善。
“你们居然有人相信邹柏轩吗?”
一个女生立刻反驳道:“那要怎么解释这个村子里面种植的诡异植物?
先前那个村民的模样你们都忘了吗?
他全身都长满了菌菇,那可不是化妆师能够做得出来的场面。
总不能说整个村子都串通了,
这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年轻男子来演这么一场戏吧。”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寂静的村子里回荡,
周围的人听了她的话,
有的微微点头,有的则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人群中,有人相信邹柏轩的说法,也有人对此持怀疑态度,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嘈杂的声音在夜空中交织。
“再打一次电话,验证一下就好了。”
赖玉瑶微微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精致的机械表,
表盘上的指针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距离刚才给防卫队拨打电话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按常理来说,如果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话,
防卫队现在应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好,好,好,我马上拨打。”
先前那个打电话的女生连忙应道,
她再次拿出手机,手指有些微微颤抖。
先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格,
看到信号仍然是满格,
这才让她心里那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般的情绪,稍微得到了一丝舒缓。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回拨了防卫队的电话。
果然,不出意外,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里面又传来了防卫队接线员那熟悉的声音。
这个声音的出现,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让在场所有人的情绪瞬间紧张起来。
大家开始用警惕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楚河,
甚至有几个年轻气盛的男生已经满脸怒容,
宛如楚河就是这一切诡异事件的罪魁祸首。
赖玉瑶见状,连忙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然后她又对着那个女生点了点头,示意她询问一下防卫队具体的进展情况。
其实,赖玉瑶的心里此刻也有一丝怀疑。
只有她自己清楚,最初她是在借着机会去整治孙灿星,
而那个跟着孙灿星一起来的,戴着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的年轻男子,
不过是被她利用的棋子罢了。
简单来说,在赖玉瑶眼里,这个年轻男子一开始就是个工具人。
再加上后来,
连她的贴身保镖余英杰,
都无法察觉到这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年轻男子的气息,
这足以证明对方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因此,经过理智的分析之后,
赖玉瑶其实是更偏向于相信鸭舌帽年轻男子的说法的。
“您好,我是刚才拨打电话的人,
我们现在还在下水村。
那个诡异恶灵到现在都没有现身,而且这个村子也有异常状况,
不知道防卫队现在到哪里了?”
年轻女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对着电话询问道。
“好的,我们知道了,会尽快派出防卫队赶到。请问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电话里面的接线员那公式化的嗓音再次响了起来,
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机器。
这一次的回复,让在场的许多人,包括赖玉瑶在内,都忍不住皱起了眉毛。
那眉头紧锁的模样,显示出他们心中的疑惑和不安。
因为这个回答和之前几乎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新的信息,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就好像他们陷入了一个不断循环的怪圈之中。
赖玉瑶眉头紧皱,神色凝重地走过去,
一把拿过女生手中的手机,
迅速放在自己的耳边,语气严肃地询问道:“刚才我们已经清楚地向防卫队上报过这里的情况了,
按道理来说,你们应该已经出发了才对。
可为什么你现在又说会尽快派出防卫队赶到?
刚才你也是这么回答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错,这个接线员的表现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或许是因为太过忙碌,导致脑子一时糊涂,混淆了信息,
所以才会给出这样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回复?
在场的许多年轻男女们都在心里暗自思索着,
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好的,我们知道了,会尽快派出防卫队赶到。请问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然而,
让赖玉瑶和其他年轻男生女生们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电话里面接线员的嗓音平稳得有些怪异,
那声音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更没有一丝人类应有的情感。
刚才还没怎么察觉,现在仔细一听,
接线员的声音竟带着一种麻木而机械的冰冷感,
就像是从一台没有灵魂的机器里传出来的。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在场的人一下子从炎炎夏日坠入了冰窖之中,
那股寒意如同一把锋利的冰刀,直直地刺向他们的心脏,
差点让他们的心跳都为之停止。
赖玉瑶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地直接将这通电话挂断,
然后把手机还给了那个女生。
紧接着,她又迅速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再次拨打了防卫队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赖玉瑶对着话筒说道:“我要点一份炸鸡加一杯冰镇可乐。”
“好的,我们知道了,会尽快派出防卫队赶到。
请问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接线员那毫无变化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和刚才的那位一模一样,就好像是被人设定好了固定程序,
无论听到什么内容,都会给出这样千篇一律的回复。
赖玉瑶面色阴沉地挂断了电话,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平静地看着周围的年轻男女们。
此时,大家心里都明白,楚河说的到底对不对,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呜呜呜……”
突然,一个女生崩溃地捂着脸痛哭起来:“我们是不是彻底的要被困在这个地方了?
我才刚刚毕业啊,还满心期待着准备参加武道高考,
然后拥有一个光明的前程呢。”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现在的情况就是,别说武道高考了,
说不定下一秒我们就会被,那隐藏在暗处的恶灵给无情地抹杀掉。
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像之前那些人一样,
嘴里不断地往外喷射黑褐色的液体,或者全身长满菌菇,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精华被一点点地剥夺干净,
我就绝望得头皮发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路就在自己的脚下,如果现在就轻易放弃,那可就真的是在等死了。”
楚河用力地拍了拍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