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他们此生此世都绝不愿再次重温的可怕噩梦。
即便如今已安全落地,双脚实实在在地踩在大地之上,
可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感觉却依旧如鬼魅般如影随形,
紧紧缠绕在他们的心头,宛如一道无法驱散的阴霾,
成为了他们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印记。
“真不愧是楚河,就凭刚才这神奇的一招,
便能轻松将我这所谓的封王境界强者秒杀。
以前只是听闻过楚河的种种传闻,犹如雾里看花,始终未能真切体会。
但如今亲眼目睹这震撼一幕,其对心灵的冲击简直难以言表,
那强大的力量仿佛能重塑我对整个世界力量体系的认知。”
余英杰心中暗自惊叹,对楚河的钦佩与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什么情况?”下水村的村民们,包括昌百宁与昌子墨,
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
脸上写满了茫然与困惑。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与不安,
显然,这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超乎想象的状况。
“山神大人为什么不接受这一次的祭祀贡品?难道是还在生我们的气?”
一位村民战战兢兢地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生怕这声音会惊扰到什么未知的存在,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不是山神大人在生气,而是有外来的力量在阻挠。”
昌子墨强作镇定,伸出手指了指地上,说道:“你们看,那些年轻人从天上掉落下来的时候,周围还有许多被割裂的麻绳。”
这些麻绳并非真实的实体,而是由那种诡异而神秘的力量凝聚而成。
此刻,它们在掉落地上之后,正缓缓地消散,
就如同它们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这一地的谜团。
“外来的力量?什么样的力量能够阻拦山神大人?”
昌百宁眉头紧皱,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在下水村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变故,
心中的信仰与现实的冲突让他陷入了混乱。
可眼前的事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让他无法逃避。
毕竟,若非有强大的外力介入,
那些上吊的麻绳又怎会被齐刷刷地割裂成一段一段,散落在地?
“快……快走!”
那些年轻人们此刻满心惶恐,根本无暇顾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刚刚缓过那令人窒息的感觉,便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在他们心中,危机依旧如影随形,丝毫未曾解除。
那棵参天大树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树上悬挂着的一个个吊死之人,
尸体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着,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招魂幡。
尽管他们紧闭双眼,但不知为何,
给每一个人的感觉却像是这些吊死之人,
正用怨毒的目光死死地凝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目光中的狠厉仿佛在诉说着,
是这些年轻人们害死了他们,要将他们拖入无尽的深渊。
只是,还不等年轻人们彻底从地上爬起身来,
由于刚才差点被勒死,他们的双腿此刻还在不住地颤抖,
乏力感如潮水般涌来,使得他们的行动显得格外迟缓。
他们甚至还来不及逃跑,便惊恐地发现,
那些原本悬挂在树上的被吊死的人,
不知何时竟已悄无声息地将整个祭祀场地包围了起来。
他们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形成了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之环,将祭祀场地围得水泄不通。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在场的许多人,
甚至包括那些见惯了诡异之事的下水村村民在内,
心脏都差点从胸腔之中挣脱出来。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让人绝望得无法呼吸。
“别逃了,你们逃不掉的。”
楚河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四周,淡淡地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而恐怖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不逃难道留在这里等死吗?”
邹柏轩此刻已是怒火中烧,双眼通红地瞪着楚河,大声吼道:“如果不是一开始你在那里带节奏,将我们一步一步引到了下水村,
我们怎么会遇到如此可怕的事情?
庄园那里虽然危险,但起码还在我们的可控范围内,
我们当中又不是没有武者。
但现在,看看这四周,到处都是恐怖的恶灵,就算有武者又能怎样?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如今这恶灵的数量,
早已不是简单的四手能够形容的了,简直就是铺天盖地!”
“怕死做什么武者?”
楚河却丝毫不以为意,脸上依旧挂着那淡淡的笑容,笑呵呵地反问道。
他的笑容在这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却又有一种莫名的魔力,
让人在恐惧之中不禁对他的镇定感到一丝好奇与疑惑。
“听听!你们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难道当武者就必须得不怕死吗?”
邹柏轩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的怒火即将把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当你们选择踏入武者的道路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以现在整个蓝星的大环境而言,
无论你是武者还是普通人,都无法逃脱面对恐怖恶灵的命运。”
楚河微微抬起头,眼神平静而深邃,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轻描淡写地说道,
仿佛在诉说着一件与己无关的平常之事:“只不过这一天是早点来还是晚点来的区别罢了。”
邹柏轩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
他心中清楚,楚河所言不虚。
想当年他们选择分科的时候,
老师就曾一脸凝重地反复叮嘱过。
一旦成为武者,
固然能够享受那至高无上的地位与荣耀,拥有超凡脱俗的能力,
可与此同时,也必然要承担起更为巨大的压力与危险。
那份选择成为武者的报告书,会提前整整一个月发放到学生手中,
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去慎重考虑,一个月之后才正式提交。
由此可见,当初选择分科时的抉择是何等重要,那可是关乎一生的重大决定。
“如果我们把这些吊死鬼全部杀光,那是不是就有机会离开了?”
余英杰皱着眉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决然,向楚河询问道。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希望的火花,在这一片绝望的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
“可这吊死鬼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怎么可能杀得完?
谁知道下水村的这群恶棍们在这些年里到底给这棵大树喂养了多少可怜人。”
一个女生声音颤抖地说道。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倒。
此时,祭祀场地的周围已经被那些吊死之人围得水泄不通,
如同铁桶一般,根本看不到一丝逃生的缝隙,
没有任何一条路能够让他们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而那棵大树上面,仍然密密麻麻地挂着数不清的被吊死的人,
那些尸体在风中轻轻摇晃着,仿佛是一群在地狱中挣扎的冤魂。
“这些被吊死的人顶多只能够算得上是傀儡,
就算把他们杀光了也没有用。
我们需要找出那个恶灵的源头。”
楚河神色凝重地提醒道。
“你又懂了!”邹柏轩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