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原原本本地汇报给师傅!
一想到楚河,他的眼中便闪过一丝浓烈得如同实质的怨毒,
那怨毒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腐蚀。
他心中暗暗发誓,楚河绝对逃脱不了死亡的制裁,他的死期已经近在咫尺。
每每回想起楚河和夏乘鲤之间那亲密无间,宛如情侣般的模样,
屈育修的内心就如同被烈火焚烧,痛苦与怨恨交织在一起,让他几近疯狂。
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如此深切而又强烈地怨恨过一个人,
这种怨恨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剧毒蟒蛇,
在心中不断地翻滚扭动,一点点地吞噬着他的理智与灵魂。
就在这时,普通病房的门又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沉浸在复仇幻想中的屈育修起初并未太过在意,
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脑海中如同放电影一般,
不断地回放着今天白天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场景,
并且开始精心谋划着一个又一个报复楚河的计划,
试图找到一个能够彻底消解今日心中这口恶气的万全之策。
他想着想着,
忽然间,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屈育修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原本病房里有的病人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哼哼唧唧的痛苦呻吟声,
那声音虽然微弱,但却一直持续不断,
可当刚才推门的声音响起之后,
病房瞬间安静得如同一片死寂的墓地,
没有了一丝声响。
所有的病人都像是被施了某种神秘的定身咒一般,
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有的病人瞪大了眼睛,
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有的还保持着痛苦的表情,那表情凝固在脸上,仿佛时间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有的则已经安然入睡,只是那睡姿显得格外僵硬,不似寻常的安睡模样。
每个人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病房弥漫着一股诡异而又恐怖的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屈育修下意识地朝着普通病房的门口看去,
这一看,却让他惊得差点从病床上跳起来。
他震惊地发现,身边的床铺不知何时竟被几个陌生的外国男子悄然占据。
“跟我们走一趟吧。”
其中一个看似是带头的外国男子冷冷地说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凛冽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
他便毫不留情地直接粗暴地将屈育修手背上的针头拔掉,
动作干净利落,却又透着一股蛮横与霸道,
疼得屈育修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第375章 又怎能抵挡得住楚河那般强大的人物?
在那弥漫着消毒水刺鼻气味的病房之中,
气氛压抑得让人几近窒息。
屈育修正躺在病床上,身体虚弱不堪,犹如风雨中飘摇的残烛,
他的眼神中却依然透着一丝倔强与不甘。
就在此时,那外国男子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
毫无怜悯之心地猛然扯掉屈育修手背上的针头。
刹那间,鲜血如决堤的洪流,汹涌地顺着他的手背倾泻而出,
刺目的红色在惨白的病房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惊悚。
可那外国男子却仿若视若无睹,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冷酷得如同一块寒冰,
眼神中只有无尽的冷漠与残忍。
他全然不顾屈育修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面容,
以及那饱含愤怒与屈辱的眼神,
径直伸出他那只犹如鹰爪般的手,恶狠狠地抓住屈育修的肩膀。
屈育修顿感一股仿若来自地狱的剧痛席卷而来,
他清晰地察觉到这个外国男子的手指甲尖锐异常,
恰似锋利无比的金属利器。
指尖深深刺入他的肩膀肌肤,
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像是一把锐利的钢刀在骨头上刮擦,
肩膀处的骨头仿佛在这股蛮横的力量下发出痛苦的“嘎吱”声,几近破碎。
屈育修心中的怒火瞬间如火山喷发,熊熊燃烧起来,
他的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
怒视着眼前的外国男子,
心中怒吼道:若不是自己此刻身负重伤,
身体被伤痛无情地禁锢,
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做出丝毫反抗,
又怎会被这群可恶至极的外国恶徒如此肆意践踏尊严,
像对待毫无还手之力的蝼蚁一般随意揉捏欺辱。
“你们是什么人?”
屈育修强忍着肩膀处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剧痛,
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因愤怒与痛苦而变得沙哑扭曲,仿佛是从破败的风箱中艰难吹出的气流。
“我们来自伟大而古老的狼人家族。”
外国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恶意与嘲讽的笑容,
笑容中满是对屈育修的不屑与傲慢,
炫耀着自己那所谓高贵而神秘的出身:“你可以称呼我的名字,斯派洛。”
话音未落,这个自称为斯派洛的狼人家族成员,身形如鬼魅般一闪,
他的动作迅猛而又凌厉,
直接如拎起一袋微不足道的垃圾般,
将屈育修从病床上硬生生地拽起。
屈育修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愤怒,
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般被人随意摆弄。
随后,几个外国男子仿若暗夜中的幽灵,
动作整齐划一,一同从病房的窗户纵身跃出。
他们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划过一道诡异的黑影,
然后如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飘落地面,
没有惊起一丝声响,好似他们与这黑夜早已融为一体,
拥有着超凡入圣的隐匿之术。
他们所处的位置恰好通向医院那空旷而寂静的停车场,
在那片略显阴森的停车场里,
一辆大号的皮卡车如同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静静地停放着。
斯派洛毫不留情地,将屈育修像扔一件毫无价值的货物般丢在皮卡车的后面,
屈育修的身体与车板猛烈碰撞,
发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响声,
他身上的伤口再次如被烈火灼烧般剧痛起来。
其他几个外国男子则如敏捷的猎豹般迅速跳上车,
斯派洛亲自坐进驾驶座,他猛地一脚油门踩下,
皮卡车顿时如咆哮的猛兽般轰鸣着疾驰而去,
只留下一路扬起的滚滚灰尘,在夜空中弥漫散开,久久不散。
“楚哥哥,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无论是狼人家族还是屈育修,都全然没有察觉到你的布局。”
在这栋医院的楼顶之上,
楚河与夏乘鲤宛如两尊神秘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