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变成了鲜血的颜色,
让人感觉他们挖开的不是普通的土壤,而是人体的血肉组织,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这恐怖而又诡异的一幕让不少工人吓得双腿发软,
他们惊恐地尖叫起来,连连往后退去魔。
有的工人甚至直接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那可怕的场景,
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显然是被吓得精神失常了。
就在这时,随着那片地方被不断挖开,
一阵隐隐约约的哭泣声从地下传了出来,
声音哀怨而凄凉,
如同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冤魂的哭诉。
在哭泣声中,还夹杂着压抑着的痛苦呻吟,
让人感觉那名武士的挖掘动作像是给这片土地带来了巨大的创伤,
它正在痛苦地挣扎和哀号。
就连那名身经百战,向来以勇猛无畏著称的武士,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得一哆嗦,手中的铁锨差点滑落。
他不由得停了下来,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和疑惑,
望向站在坑洞上面的后藤太二。
后藤太二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和狠厉,
再次狠狠地挥了挥手。
紧接着,又有几名武士和忍者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昏黄的灯光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将工地上的阴影拉扯得奇形怪状,仿佛有无数隐匿的邪祟在暗处窥视。
挖土的武士身形一凛,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后藤太二眼神中传达的指令——让他继续深挖下去,
而其他同伴则会在四周严密警戒,时刻准备着为他提供支援。
武士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犹如一只即将投入战斗的猛虎,
浑身的肌肉紧绷如钢铁,每一块都蕴含着爆发的力量,
再次高高举起手中那沉重的铁锨,
朝着那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血红色土壤狠狠挖去。
一时间,整个工地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
只剩下铁锨切入土壤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和武士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如同死亡的倒计时。
突然,毫无预兆地,
地上那血红色的土壤像是被一股邪恶的力量激怒,
猛地炸裂开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刹那间,尘土与血水混合着刺鼻的气味,
如同一颗炸弹在众人中间爆开,向着四周疯狂飞溅。
其他的武士和忍者们不愧是经过严苛训练的精英,
他们的反应速度快到了极致。
几乎在土壤爆裂的瞬间,凭借着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和高超身手,
如同黑色的闪电般迅速向后跃开,
瞬间与那危险的爆炸中心拉开了足够安全的距离。
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快速闪动,
犹如鬼魅一般,动作轻盈而又敏捷,与黑暗融为一体。
然而,
那名正全神贯注于挖土的武士却恰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将手中的铁锨高高举起,
身体处于一种极度伸展的状态,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动作。
在那血红色的土壤如暴雨般扑面而来的瞬间,
他整个人便被笼罩其中,好似被卷入了一个血红色的噩梦漩涡。
那些血红色的土壤刚一接触到他的身体,
就像是硫酸泼洒在金属上一般,立刻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大片大片刺鼻的白烟从他身上升腾而起,瞬间将他包裹其中,
仿佛他的身体正在被一种来自地狱的邪恶火焰灼烧,融化。
武士手中的铁锨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重重地掉落在地,
在这寂静而恐怖的氛围中,那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武士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眼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他下意识地用双手朝着身上那些溅落的血红色土壤拼命抠去。
可是,那些诡异的土壤就像是拥有了邪恶的生命和黏性,
一旦沾到人的皮肤,便紧紧地粘连在一起,生根发芽一般,根本无法抠下分毫。
每一次用力,都像是在撕扯自己的血肉,
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武士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在工地上空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他在地上疯狂地来回翻滚着,身体不停地抽搐扭曲,
试图以此减轻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痛苦。
随着血红色的土壤在他身上持续地腐蚀,入侵,
他身上的衣服先是迅速地被腐蚀殆尽,化为一缕缕黑色的灰烬飘散在空中,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的头发也开始大片大片地剥落,
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恶魔之手硬生生地扯下,
露出了下面已经被腐蚀得鲜血淋漓的头皮。
仅仅片刻之间,
这个曾经强壮勇猛,威风凛凛的武士便变成了一个通体血红色的“肉人”。
他的身体表面布满了狰狞的伤口和水泡,
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恐怖的姿态。
最终,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眼圆睁,空洞无神地望着夜空,甚至连一丝呼吸的迹象都没有了。
那副惨状,就如同被一个残忍的恶魔剥去了全身的皮肤,
只剩下一堆鲜血淋漓,让人作呕的肉块,
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让人不忍直视。
而他那凄厉的惨叫声也随着生命的消逝,戛然而止,只留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好像整个世界都被这恐怖的一幕所震慑,陷入了无尽的沉默和黑暗之中。
周围的工人们目睹了这一惨绝人寰的场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根本不用任何人催促,众人纷纷像是丢了魂一般,
疯狂地丢掉手中的工具,不顾一切地转身就跑。
他们背井离乡,来到这片陌生而又充满危险的异国他乡,
只是为了打工赚钱,贴补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人。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会卷入这样一场可怕的噩梦之中,
拿着那微薄的工资,他们可不愿意在这里玩命。
在他们看来,这片工地本就不属于他们,
而且那些白红帝国的人既然号称有高手存在,
那么这种危险的情况自然应该由他们去解决,
怎么也轮不到自己这些手无寸铁,只想平安回家的工人。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那些工人便如同受惊的鸟兽一般,跑得一干二净,
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工地和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恐惧气息。
对此,后藤太二和郑启丰并没有加以阻拦,
他们心里清楚,这些工人留在这里也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反而可能会成为累赘,扰乱他们的计划。
让他们离开,反倒能让局面更加简洁明了,便于掌控。
后藤太二神色凝重地站在坑洞边缘,
眼睛死死地盯着坑洞下面那个已经变成血色肉人的武士,
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愤怒,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沉默了片刻后,他转过头,看向旁边一个身形矫健,眼神冷峻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