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裂痕迅速蔓延,眨眼间,长枪便断裂成了数段,碎片纷纷落入海中,
发出“噗通,噗通”的声响。
失去了武器的光明骑士们,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不甘。
而他们所骑着的全副武装着银色盔甲的白色骏马,在黑暗力量的冲击下,更是遭遇了灭顶之灾。
原本健壮的骏马,在这股强大的黑暗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蝼蚁。
只见骏马的身体开始迅速溃烂,银色的盔甲如同被强酸腐蚀,瞬间变得千疮百孔。
骏马发出一阵凄厉的嘶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凄惨,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眨眼间,骏马便化为了一滩肉泥,散落的肉块和破碎的盔甲漂浮在海面上,血腥气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三个光明骑士从马背上重重地跌落下来,身体在海面上无力地漂浮着。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望着路西法的目光中,既有恐惧,又有深深的恨意。
怎么也没有想到,身为光明教廷的顶尖战力,在路西法的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如同孩童般脆弱。
路西法站在黑暗之中,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烈。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黑暗的胜利,又像是在向世界宣告他的绝对统治。
而萧宇,南庭雪,林作光和高荔澄四人,目睹了这一切,心中的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几乎将他们淹没。
只见黑暗路西法站在那片如墨的黑暗之中,周身的黑暗气息如实质般翻涌。
他目光冰冷地扫向重伤后无力漂浮在大海上的三个光明骑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随后缓缓抬起手。
瞬间,一道浓稠如焦油的黑色光束从他掌心激射而出,
光束带着令人胆寒的邪恶力量,如同一头咆哮的黑暗巨兽,直直冲向三个光明骑士。
这三个光明骑士,刚刚经历了与萧宇等人的恶战,此时本就重伤在身,无力抵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他们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色光束将自己吞噬。
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他们的身影在这股强大的黑暗力量下,如同脆弱的纸片,被彻底抹杀掉,只在海面上留下了几缕淡淡的血痕,很快便被海水冲淡。
解决完三个光明骑士后,黑暗路西法缓缓转过头,幽绿色的眼眸看向了萧宇,南庭雪,林作光和高荔澄。
他微微扬起下巴,开口说道:“你们无需惊慌,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帮助楚河,并非与你们为敌。”
四人听到这话,皆是一愣,满脸的震惊。
高荔澄忍不住皱眉,疑惑地问道:“你?帮助楚河?”
黑暗路西法冷笑一声,接着说道:“没错。我背后所代表的,是黑暗教廷。而这三个光明骑士背后的光明教廷,与我们本就是千古宿仇。
宁在地狱称王,不在天堂为奴,想必楚河会懂我这句话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与孤傲。
南庭雪,萧宇,林作光和高荔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如此恐怖的黑暗路西法降临,竟是为了楚河而来。
南庭雪回过神来,神色焦急地说道:“光明教廷的一位大主教,实力更加恐怖。
就在刚刚这三个光明骑士与我们战斗时,那位大主教已经朝着楚河闭关的地方去了。
如果你真的是来保护楚河的,那你赶紧过去支援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担忧。
黑暗路西法却神色轻松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其实,我已经来晚了。”
说完,他便陷入了沉默,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的黑暗气息依旧在不断翻涌。
第421章 真是废物,把你们全都放进来了
当路西法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吐出其实我已经来晚了这句话时,
仿佛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在萧宇,南庭雪,林作光和高荔澄四人之间炸开。
四人原本紧绷的神经,此刻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狠狠揪住,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路西法,眼中满是急切与渴望,像是溺水之人死死盯着那根救命稻草,满心期待着他能接着吐露更多信息,
解开这如迷雾般困扰着他们的谜团。
路西法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缓缓闭上了嘴巴,眼神飘向远方,整个人沉浸在一种神秘的氛围之中。
他就那样静静地伫立着,面朝远方,像是陷入了沉思,又好似透过这茫茫天地,看到了他们无法触及的事物。
远处的天与海,不知何时已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阳光温柔地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碧波荡漾,泛起的层层涟漪如同岁月的皱纹,诉说着这片海域的宁静与祥和。
仿佛不久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从未真实发生过。
但萧宇,林作光,南庭雪和高荔澄的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心急如焚。
路西法这句“来晚了”,就像一把锐利的钩子,紧紧勾住了他们的心,让他们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在各种猜测中狂奔。
难道是楚河那寄托着众人希望的借尸还魂计划,已然功亏一篑?
又或者,在计划实施的关键节点,遭遇了某种难以预料的强大阻力,使得计划陷入了困境?
还是说,计划已经顺利完成,
而路西法只是感慨自己没能更早地参与其中,所以才发出“来晚了”的喟叹?
这些念头在他们脑海中如乱麻般交织缠绕,
每一种猜测都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终于,萧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他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们一起去支援吧!不能就这样干等着,说不定我们能为楚河出一份力。”
路西法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萧宇身上,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却又不容置疑地说道:“你们去也没有用。”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嘲讽或轻蔑的神情,神色平静得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这看似平淡的几个字,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四人的心坎上。
对于萧宇,南庭雪,林作光和高荔澄而言,这无疑是一个沉重到几乎让人无法承受的打击。
他们心里清楚,路西法并非是在故意贬低他们的实力,
他只是在客观,冷静地向他们揭示这个残酷的现实。
尽管他们在各自的领域中已然是实力超群的佼佼者,
经过无数次的磨砺与战斗,拥有了令人惊叹的强大力量,
但在涉及楚河所面临的那种层次的战斗面前,
他们就如同蹒跚学步的孩童,与巨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其实,四人在内心深处都怀着一丝期待,
既然路西法已经来到这里,表明要支援他们,
那么以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倘若能前往楚河那边施以援手,或许局势便能峰回路转。
然而,路西法只是静静地站在天地之间,与这海天融为一体。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黑色的压迫气息,如同一张无形且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在场的每个人都紧紧笼罩其中。
这股气息冰冷而沉重,带着一种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压迫感。
每一个人都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恐惧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从心底涌起,
让他们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即便心中有千言万语,也不敢轻易从嘴里吐露出来。
萧宇微微咬了咬牙,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南庭雪,只见她面色略显苍白,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也失去了血色,紧咬着下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失落,那是一种对自身实力不足的深深懊恼。
林作光则低着头,浓密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但他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蜿蜒的小蛇,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而高荔澄,脸上的表情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眼神中满是忧虑与迷茫,时不时地偷偷抬头看向路西法,
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期待,希望路西法能突然改变主意。
路西法似乎察觉到了众人复杂的情绪,他微微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穿越了无尽的岁月,带着一丝淡淡的沧桑。
他的目光再次望向远方,缓缓开口说道:“楚河所面对的,是一场超越了你们想象的战斗。那股力量,即便是我,也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谨慎对待。你们贸然前往,非但无法扭转局势,反而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神秘的魔力,让众人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萧宇等人听了路西法的话,心中不禁一阵黯然。
他们明白,路西法并非是在危言耸听,以他们目前的实力,参与那样的战斗,确实无异于以卵击石,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可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楚河独自在那未知的危险中挣扎,他们又怎能甘心?
沉默,如同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众人之间。
……
在那片恐惧与神秘所笼罩的魔窟,
天空仿佛被一块巨大而沉重的铅板压着,大片的云层如一座座巍峨的黑色山峦,以令人窒息的厚重姿态层层堆积。
它们紧密相连,不给阳光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使得这片区域完全被黑暗吞噬,愈发显得狰狞恐怖,那股阴冷之气,如同无数细小的冰刃,直直往人骨髓里钻,让人浑身发寒。
在这片仿若能冻结灵魂的阴森氛围中,一声声沉闷的响动,如同黑暗深处传来的诡异信号,打破了令人心悸的寂静。
那声音,恰似有人在无尽的黑暗中,奋力捶打着一面巨大的战鼓,每一下都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仔细聆听,又仿佛是一颗隐匿在黑暗深渊中的邪恶心脏,正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疯狂跳动,一下又一下,
宣告着某种足以颠覆世间的可怕事物,正在这黑暗的深渊里缓缓复苏。
一种异样且充满躁动的生命力,犹如隐藏在黑暗暗流中的无形触手,在这片令人胆寒的环境中悄然蔓延,
让每一个感知到的人都不禁心生恐惧,仿佛有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正隐藏在暗处窥视着。
就在众人被这诡异氛围压迫得喘不过气时,一道强烈到近乎刺眼的光芒,宛如一位愤怒的战神,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以疯狂且锋利的姿态,朝着那厚重得如同铁幕般的云层直刺而去。
光芒所到之处,黑暗如腐朽的木板般被轻易撕裂,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刹那间,云层被硬生生地劈开了一条巨大而深邃的缝隙,那缝隙如同大地被撕开的一道狰狞伤口,触目惊心,且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
在那道由光芒构建而成的裂缝当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此人正是光明教廷的大主教贝克特,他曾与萧宇,高荔澄等人交过手。
此刻,他身着一袭洁白如雪却又隐隐散发着神圣光辉的长袍,光辉如同晨曦穿透薄雾,在这黑暗的魔窟中显得既格格不入又无比耀眼。
他的脸庞线条坚毅如刀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决然,
他便是这黑暗世界的审判者,肩负着驱散黑暗,重铸光明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