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叔,我又没看上她为什么要稳住她。”
“呃……”
这一句话就把老赵的嘴给堵住了,老赵梗着脖子哼哼了半天才满脸诧异的说道:“你没看上?人家姑娘我看着还不错啊,模样俊俏,又是老师,又是大学生,父母也都有工作,你为什么看不上?”
这话问的李言诚都差点不会回答了。
“她……她身材太干巴,一看就不好生养。”
“你这个混小子,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老赵直接被气乐了,抬腿就踹了李言诚一脚。
“哈哈……”金智海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大声笑着。
这时,前院的老赵媳妇儿,后院的范春梅和她丈夫,邢立华抱着孩子,还有她娘家妈和宁宁都出来了。
看到金智海笑的东倒西歪,老赵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还有李言诚,站在那里委屈的揉着屁股,院子里刚出来的那几个人好奇的看过来看过去,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听完老赵的解释,除了宁宁之外,其他几个人顿时都没好气的白了李言诚一眼。
理由够奇葩的。
几个人一致认为,应该是人家姑娘没看上他,这就是他自己给自己找的一个台阶。
这下给李言诚整了个哭笑不得,这咋说实话还没人信呢。
只有宁宁踮起脚尖凑到她大诚哥耳边轻声说道:“大诚哥,我信你说的,刚才那个姐姐个子太低了,还没我高呢,又那么瘦,一点也不好看。”
耳朵里这阵热气哈的,李言诚感到自己头皮发麻,身上鸡皮疙瘩都噌噌的往出冒。
他赶忙不动声色的先往旁边挪了点,然后笑着抬手揉了揉宁宁的小脑袋。
宁宁扬起脖子看着她大诚哥,嘿嘿的傻笑着。
这一幕被金智海的丈母娘看到,老太太在心底又叹了口气,她有些头疼这到底该怎么办。
就算不在乎将来有可能的闲话,可总不能真让人家大诚一等等好几年吧。
万一那丫头随着年龄增长心又变了呢?
别到时候把两家给整成仇人了。
唉,这些孩子啊,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玩归玩,闹归闹,该吃饭还是得吃饭。
鸡都买回来了,以现在的气温,那玩意也没办法长时间存放,回家,起锅烧油做饭,今儿中午二十号院儿的一起造。
……
李言诚相亲失败,这个消息没多大会儿就传遍了整条胡同,刚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乎的张大妈听到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也不坐了,急忙就又赶了过来。
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后,给李言诚那一通训啊,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末了她还要拉着去学校找人家女孩去。
“张大妈,张大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也谢谢您的好意,但我现在真的还不能找。”
李言诚连忙拉住张大妈的胳膊,向她解释道。
“现在不能找?大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大妈您忘了吗?星期五您给胡同里的街坊邻居通知的什么?”
“星期五?哦,我给他们通知的让他们近段时间都注意着点,如果有陌生人进胡同,或者有人打听你,都及时向居委会或者派出所反应,怎么啦?”
“这不就结了嘛,我们那个案子还没破,那犯罪分子还正憋着劲找我麻烦呢,这个智海也清楚。
张大妈,我现在自己的人身安全都还没保证呢,怎么敢去找对象,万一不小心把人家女孩害了呢?”
“你是因为这个才说不着急找对象的?”张大妈恍然大悟。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刚才真的没说谎,我真的不喜欢太瘦的。”
“臭小子”
“嘿嘿……我这不是实话实说么。”
“人家没嫌弃你是二婚,你倒还看不上人家啦。”
“人总得有点追求嘛,张大妈您说是不是?”李言诚一边赔笑着,一边将张大妈拉着让她坐回到椅子上。
“今儿中午您在我这儿吃饭,尝尝我的手艺,我弄得鸡,还有面条。”
“吃什么吃,气都被你气饱了,我不吃。”
“哎呦,您大人有大量,甭跟我一般见识,我这人就是眼皮子浅,看不到那些什么内涵啊,什么品德啦这些的,第一眼看到的只能是皮囊。”
“你这孩子啊,真是愁死个人。”张大妈无奈的抬手拍打了下李言诚的胳膊。
“嘿嘿,您坐,鸡已经在智海那边炖上了,今天保证让您吃到点不一样的。”
“行啦,我也不吃你的饭啦,你啊,你大妈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你这孩子从小主意就正,以后你自己找,如果有需要你大妈我帮忙的,就来跟我说。”
“得嘞,您放心,到时候肯定需要您帮忙,可您今天别走啊,我今天做的多,本来就打算让宁宁过去叫您的。”
“今天我真不吃,等下我娘家有人要过来,我还要招呼人呢。”张大妈一边说着,就站了起来。
“张大妈,您可别作假啊,我跟您说,我做的这个鸡是真好吃呢。”
“心意大妈领了,今天真不行。”
见张大妈执意要走,李言诚只能作罢。
站在大门口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感觉挺对不起人家的,人家张大妈又不图啥,就是为他好,唉……可结婚是人一辈子的大事,他也不想凑合。
……
城东区某单位
一间不大的办公室内,因为窗帘拉着的缘故,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
昨晚二半夜出现在那个小院儿里的中年男人,此时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皱着眉头在想事情。
刚才他照常去联络点看看有没有什么信息,见到发现物资供应那条线上有人留言,说他们线上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导致那批货最起码还得晚十天才能到。
看到这个留言后,他急忙到邮政所用自己的办法,将那条线上的人都联系了一下。
联系完之后他得到了一个让他喜忧参半的结果。
少的那个人是因为厂里有非常紧急的事情,临时派去出公差了。
忧的是那人这趟公差最少还得十天才能回来。
他十天后才能回来,那也就意味着那批货到京,最早也要到二十天以后了。
这让他心焦不已。
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是有点心绪不宁的感觉,这也是他昨晚想处理掉那个家伙的原因。
只要处理掉那个不听话的家伙,京市这边就彻底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这样一来,就算京市剩下的所有人都被抓,他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暴露,就会有足够的时间容他慢慢离去。
第168章 新任务
就是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吃那个药。
中年男人在心中如是想到,很快他就又笑着摇摇头,以那家伙多疑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吃的。
就像上次他找人给开的药方抓来的药,需要自己煎,那家伙每天都会把房间里弄得一股中药味,但他敢肯定,药绝对没有一滴进那家伙肚子的。
其实上次他开的药是好药,一丁点毒都没有。
这次就不一样了,这次他也没指望那家伙能吃,因为毒在药的表层,只要通过皮肤接触或者闻就行。
他现在只希望那家伙能多拿一会儿啊。
在他眼中,那个声音沙哑的中年男人俨然已经是个必死之人了。
很快,他脑袋里又浮现出了李言诚的模样,他之前布置的那些计划之所以失败,全都是因为这个年轻人。
他有两个没想到,首先是没想到一个脑袋中枪,并且所有大夫都说必死无疑的人,竟然会被这个年轻人硬生生的拖着多活了一段时间不说,还能让他清醒过来说话。
当时他得到消息后,震惊的简直无以复加。
第二个没想到就是上边给弄来的那种毒药,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失效了,能骗过去那么多医生,甚至连公安局的法医都能骗过去,唯独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失效,这也使得他后续的计划直接破产。
不但计划破产,还把他多年来花费大量金钱和心血组建的外围人员都搭进去了。
更重要的是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要不是他早就防着这一天,现在他可能已经被打靶了。
想到这里,中年男人缓缓的长出一口气。
杀了那个年轻人?
有机会的话是必然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年轻人忽然冒出来,这次也不会被逼的这么狼狈,已经到了不得不亲自动手来完成任务的境地。
只要时间够,完成任务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
他现在就是等最后一批物资过来,只要这批物资到手,他顷刻间就可以把任务完成,然后远走高飞。
至于身后那个所谓的组织,他一点也不在乎,这次的任务看似是那些龟缩在那个岛上的人给他布置的,其实是另有其人。
但他对两边都不放心,兔死狗烹的把戏他见多了。
所以他元月份的时候,才会那么干脆利索的将那个女人给解决掉,留下就是祸害。
他现在在这里畅享着未来,只是他和那个沙哑男人心心念念的那批货,别说二十天了,就是二百天也不可能再到他们手里了。
两个都打对方鬼心思的人,能落的了好那才真是奇怪了。
……
二十三号深夜,京市这边的一道开始行动的命令,随着电波传到其他若干省市,各地行动人员开始按照布置好的方案有条不紊的执行着命令。
二十四日凌晨两点多,行动一处中院灯火通明。
小会议室内,钟副局长紧皱着眉头坐在那里,他面前的烟灰缸内早已丢满了烟头。
“叮铃铃……”
电话铃声一响,钟副局的精神就是一震,深吸一口气接起了专门拉到会议室里来的电话。
“喂,我是钟远柱。”
“钟局你好,我是苏省的,我们这里行动一切顺利,按照你们传过来的名单,十三名犯罪嫌疑人已悉数落网,正在组织审讯。”
“谢谢,辛苦同志们了,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们会向上边为你们请功。”
“不用客气钟局,都是应该的,您应该还要等其他地方的电话,我就先不打扰了,有机会了欢迎您来我们这边转转。”
“一定”
放下电话,钟局稍稍松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笔在摆在他面前的本子上,将苏省的名字划掉,又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的表,将时间也写了上去。
苏省的这通电话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从这时起电话开始不停地响了起来。
而在他接电话期间,会议室外院子里也热闹了起来,时不时的就会有汽车开进来,想来应该是一处行动队的收网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