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这边的热闹,那边说小抬杠的秦霄弦组人就没那么多了,受不了的他们直接展示上了武活儿,孟鹤唐直接展示起了自己绝活,铁门槛。
就是从前头抓住一条腿,另一条腿跳起来穿过这条腿。
顿时叫好声连连,好些齐龙他们这边的大爷大妈都被吸引到那边去了。
“我们有请岳芸鹏来一个鲤鱼打挺!”齐龙见状赶忙喊道。
一听岳芸鹏鲤鱼打挺,观众都有兴趣了,回头看,岳芸鹏懵了。
“这你都不会?叔教伱!”齐龙躺在地上就是一个鲤鱼打挺,换来了叫好声。
那边的烧饼不服,立马挑战,同样的鲤鱼打挺,还附赠了个翻跟头。
让岳芸鹏和张鹤纶两个胖子展示,他们做不出来,出了洋相,引发了笑声。
无论是齐龙的鲤鱼打挺还是孟鹤唐的铁门槛,都是相声中,要扮演武术世家人设准备的技能,都有真功夫的!
别看郭德冈又矮有圆的,也能空翻,都是练出来的。
不过显然,齐龙这边仅自己能鲤鱼打挺,其他人只能搞笑,很快就留不住观众了。
另一边的高东强,这个肌肉猛男莽撞人,发威了。
他一手夹着秦霄弦,一手夹着孟鹤唐蹲下起立;俩人坐在背上,还能单手俯卧撑,一下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齐龙大喊一声:“看来不拿出点绝学不行了,把汉白玉粉给我拿来,我来白沙撒字!”
他拿着汉白玉磨成的粉末,往手里一扔,就开始在地上写字了,一边写还一边唱。
【一字写出来一架房梁,二字写出来上短下横长,三字写出来倒着瞧川字模样.】
用粉末写字,乍一听没那么难啊,但白沙撒字,他撒出来就跟毛笔写出来的一样,还有笔锋,而且要工整好看,这就是功夫了。
正经的白沙撒字,是把手变成漏斗的形状往下撒沙子。
但没有撂过地,师父也没教过这个的齐龙只是模仿,后来自己琢磨的,他是用手指掐着往下撒,比正经的要简单很多。
《十字锦》不光是从一唱到十,唱完之后还能每个字添一笔变一个字,同样是有曲有调。
【十字添一撇念个千字,千里寻兄关云长。九字添一点念个丸字,丸散膏丹供着药王。八字接头念个人字,人人都夸黑宋江.】
这年头,没什么地儿能看到这个,好些大爷大妈立马就被吸引了回来。
第74章 传活
为了吸引观众,两队可以说都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贯口、学京剧、学评书、快板数来宝等等。
这时候就看出秦霄弦的尴尬了,他会的太少了,站在那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开始演相声后才好起来,来了段简单的《对对子》,也没多少叫好声。
反观齐龙这一组,《对对子》这个活儿,齐龙给岳芸鹏说了说,演出了新鲜劲儿。
他们俩算是这一组的王炸组合,大爷大妈们眼熟的比较多一些!
上场后,岳芸鹏出上联:“吃足不足吃蟹足,吃足仍不足!”
“我给你对骑驴硌腚骑驴腚,骑腚还硌腚!”齐龙回答道。
岳芸鹏摆手,用他特有的那种贱贱的表情笑道:“不对!我这个仍,是扔,是个动词。”
“什么意思?”
“前半句说吃螃蟹没吃够吃螃蟹腿,螃蟹腿又叫蟹足,但是螃蟹腿啊,他分为鳌足和步足,我的意思是吃了鳌足后扔掉那几只步足!”岳芸鹏如此解释道。
齐龙表现出纳闷:“你们家有矿是咋地,吃螃蟹还不吃步足?”
“你别管,我就这么吃了,吃蟹不足吃蟹足,吃足扔步足!对不上来了吧?”
齐龙想了想:“谁说我对不上来了?我还是这句:骑驴硌腚骑驴腚,骑腚还(huan)磨腚!”
“这对的上?”
“对的上!”
“我那扔是动词!”
“我这还也是动词,还东西嘛!”
“我那步足是个名词,伱这磨腚怎么说?”
“我这是墨锭,文房四宝之一,上等的书法家,那用的都是墨锭,在加水的砚台里磨一磨,磨出了墨汁用来写字,我借了你师父的墨锭,骑着驴去还!”
“这叫:骑驴硌腚骑驴腚,骑腚还墨锭!”
岳芸鹏刁钻的出题,齐龙巧妙的用同一个句子解决,观众们大呼过瘾,纷纷捧场,扔出了斗笑社勋章。
另一边的王牌,则是高东强与烧饼,俩个人来了个《拉洋片》,与《口吐莲花》一样,是个经典的打哏节目,靠打搭档来引发笑料。
两人把《论捧逗》的捧逗互换给融入了进来,烧饼先打东强,东强一开始一直忍。
后来,他以自己综艺中“九”字科师兄的身份,说烧饼这个综艺中“霄”字科的弟子,有些地方发挥的不够好,我给你演示一下。
然后他报仇一般的反过来打烧饼。响亮的打声,让观众笑的合不拢嘴,送上了勋章。
双方各演了四五段包袱皮比较薄的相声,这便结束了撂地对决。
结束后,十名队员都是筋疲力尽的样子。
高东墙总结道:“从这就能看出来,以前为什么同一条街的相声同行恨不得杀了对方了!”
此言一出,大伙纷纷笑了起来。
那可不,一条街就这么些观众,观众们去看了你的场子,我这场子不久空下来了吗?
齐龙继续说道:“我们这都还算好的了,以前我们的相声老前辈,在街上要竞争的不是相声班子,而是更热闹的戏班、杂技、武术这些表演,跟这些个本就热闹而且观赏度强的艺术比,没点能耐的绝对饿死了,挣不着钱!”
“经历了一下就知道我们现在多幸福,剧场里还有麦克风,这,纯靠肉嗓子喊啊,我喝了四瓶水了!”烧饼这个咋咋呼呼的都感觉纯靠肉嗓子说话累了。
大家伙各有感慨,都是以前撂地的不容易,对比现在他们说相声的环境,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了。
节目组清点了勋章,两队相差的并不多,但齐龙和岳芸鹏组还是更胜一筹,五人排名集体上升,张鹤纶立马耀武扬威的让高东强喊他师叔,高东强喊完师叔说道:“摄影机关了别走!”
张鹤纶撒腿就跑,本期综艺部分录制结束。
当晚,由本期最高辈分的齐龙来分配搭档,他没选高东强,而是选走了秦霄弦。
之前撂地表演的时候看出来,小秦同学会的还是太少了,老郭徒弟越来越多,到九字就不怎么教了,他这个当师叔的,打算给秦霄弦传活儿,教他个传统段子。
“咱俩来个《羊上树》怎么样?”
这是一个经典的伦理哏的节目,用在这一期全程师叔比师侄高一辈分的综艺节目中,很合适。
秦霄弦自然是任凭齐龙做主。
当晚,秦霄弦就来到了齐龙家里,齐龙跟他讲了讲这个活儿。
“到时候我会说,自由国德克萨斯那边,发现了树上的羊,那边的州长说谁要懂这个给六十万叨乐,我说我没兴趣,你说你有兴趣,然后我让你演我儿子,告诉你为什么羊能上树!”
齐龙特别强调了,他得表演出对六十万大叨乐感兴趣,为了钱捏着鼻子认了。
“六十万?”秦霄弦挠了挠头:“叔,是不是有点少?人设立得住嘛?”
齐龙:.
忘了,这小子也是个富二代,他家里是开连锁酒店的,开着玛莎拉蒂来德芸社说相声的人,曾经街头采访,有记者问他十六万能干什么,他的回答是啥也干不了。
好像有一次演出,他的人设是要卖惨装穷,他来了一句,自己当时穷的一周只有一千块钱零花钱
这你要立的人设不是直接就塌了嘛?
“那就六百万,反正你要表现出感兴趣!”齐龙换了个词。
结束了对活之后,齐龙让他好好背词,送塌离开的时候提醒他相声舞台上人设的重要性,一旦你在相声舞台上要立的人设塌了,就是舞台事故了,整个节目都不成立了。
以后准备活儿的时候,多问问自己的搭档孙九箱,这些加强人设的东西,合不合理什么的。
秦霄弦表示受教,离开了齐龙的家里。
齐龙坐下来,脑海里琢磨着,相声舞台上的人设塌了顶多算舞台事故,混演艺圈的人设塌了,那基本上演艺生涯就完了。
什么立单身人设,结果发现女朋友不断脚踩好几条船;
立单纯人设,结果发现各种想办法抢C位,人家整个舞台都穿白色,你非要穿个黑的。
咱不立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设,要说人设只有四个字:相声演员。
话说,千哥的人设很不容易塌房啊,抽烟喝酒烫头,烟抽的越狠,人设立的越稳。
千哥要塌房,那得是病了医生告诫不能沾烟酒,同时头发掉光了不能烫头才行吧,哈哈哈!
对对子,来自于X呼网友【黄金开口笑】的一个回答,觉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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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是个科学家
在《斗笑社》的相声表演中,齐龙很喜欢演那种逗哏扮演另一个角色的活儿,第一期演自己是富贵管家,第二期又是三十八号齐齐.
这一期一上来,齐龙就立马自我介绍:“我是个科学(xiao)家。”
秦霄弦反应了一下:“哦,科学家啊,学就学,您还念xiao,您这什么口音啊,哪个省的?”
齐龙的眼中充满了茫然:“你说什么?”
“我说您是什么省的!”秦霄弦继续问道。
齐龙眼前一亮:“我是妈妈生的!”
“废话,谁不是妈妈生的?”
“你看看,俗了吧,没见识了吧?克隆技术诞生的生物,他就不是妈妈生的!”
“这倒是有点道理,看来您是研究克隆的科学家?”
齐龙摆了摆手:“克隆只是我研究的一小部分,作为一名伟大的科学家,我和我的几个小伙伴,郭德冈、郭齐麟、岳芸鹏、烧饼经常一起讨论科学问题。”
“比如呢?”秦霄弦问了。
“比如说,一滴水,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会不会砸死人,这你得代入公式啊,各种什么重力加速度、质量什么乱七八糟乌拉巴哈的,都得列出来,公式长度.”
齐龙说的天花乱坠,秦霄弦发出灵魂一问:“伱们是没淋过雨吗?”
齐龙瞬间呆滞:“我们经过缜密的计算计算出砸不死人,科学是要严谨的,我们研究范围很广,不光这个一个。”
“都有什么?”
“那就多了去了,主要有三个分支(哪三个?),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形式科学!(自然科学有)力学、速学、能量学、动物学、植物学、微生物学、天气学、灾难学、地理学、天文学、风水学!”
“还有风水学?”
“那错不了!”
齐龙又开始秀嘴皮子了,他的相声里,经常有说贯口的部分,哪怕这段活儿没有贯口,他也能创作贯口,包括之前《我要考研》的报学校名,到这又来了:报科学名。
社会科学也有啊:【人类学,考古学,传播学,经济学,历史学,人文地理学,法理学,语言学,政治学,心理学,公共卫生学、社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