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回到客厅,而看到林瑜嫦的出现,曾宪勇恍惚了下。
淡紫色的连身裙,将玲珑的娇躯完全凸显,藕臂和脸颊上的肌肤吹弹可破、白皙动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曾宪勇感觉自己这位前妻,不仅身材更好了,皮肤也更好了。
而且她以前不会穿这种凸显女人味的衣服。
他突然有些想不通,有这么好的美娇妻在家里,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去外面找那些妖艳贱货?
我踏马当时怎么想的?
不管身材、颜值、气质、谈吐,那些初中文化的小太妹,哪里能跟林瑜嫦比?
而且,一想到前妻便宜了那个沈远,他就心痛的利害。
离婚这波血亏,人财两空真不是说说而已。
人是肯定没挽回的希望了,只能把车子、房子、存款想办法要回来!
“瑜嫦,别来无恙啊,又变漂亮了。”
之前到底是干领导的,即使心里妈卖批,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林瑜嫦冷冷的斜了他一眼,然后坐在爸妈旁边,“说吧,你骚扰我爸妈这么多次是为了什么。”
“话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怎么,爸妈没转达给你吗?”曾宪勇抿了口茶道。
林瑜嫦冷声道:“别叫他们爸妈,你已经和他们没关系了!”
曾宪勇乐了:“哟,还凶起来了,以前你可是很温柔的。”
林瑜嫦蹙起柳眉:“你到底有完没完?”
“行行,那我就再跟你说一遍。”
曾宪勇伸出手掌,先是比出一根手指:“首先,房子要还给我,过户到我名下。其次,我那台奥迪Q5也要还给我,也要过户。最后还有存款,我本来只想要三分之二,现在看到你过得这么滋润,我要求全部还给我!”
“凭什么?”
“就凭你婚内出轨!凭你逼我签不平等离婚协议!”曾宪勇扬声道。
“如果我不呢?”林瑜嫦又问。
曾宪勇冷笑道::“那就别怪我不念曾经的夫妻情分了。首先,你爸妈的退休单位,我都会去闹,把他们宝贝女儿婚内出轨的事情公之于众。其次,小区里面,尤其是这栋楼,我会重点发传单,让他们的邻居们,都知道你偷汉子的事情。”
“看他们还要不要脸!”
“当然,这是你父母。至于你嘛........也是一样,除了小区里面,别忘了我们还有很多共同朋友,你那些同学、以前的同事,到时候让他们在朋友圈里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荡妇!”
林瑜嫦脸色愈发难看:“你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
“敲诈勒索你怎么了!老子就是要拿回我应得的东西!”
“可是那些东西当时已经签好了协议,你怎么能反悔?”
曾宪勇笑了:“老子就反悔怎么了?你奈我何?去啊,去我们公司诽谤我啊,以为拿了些聊天记录和消费记录就能毁掉我嘛!我告诉你,白日做梦!”
“好,我明白了。”
这时,林瑜嫦反而脸色平静了下来,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后,打了个电话:“你好,可以上来了。”
曾宪勇先是一愣,紧接着阴阳怪气道:“哟,还带了帮手,不会是那个叫沈远的小白脸吧?他是有几个臭钱没错,但是别以为老子怕他!”
曾宪勇以前是抱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心态,现在青山都没了,还保守个几把!
而且他也不怕拖,他爸开着个水果店,养活一家人没问题。
林瑜嫦没说话,任曾宪勇逼逼。
过了一会,曾父有些坐不住了,压低声音问道:“宪勇,那个男的是干什么的?”
曾宪勇不屑道:“靠家里的富二代,估计有点小钱。光凭他自己,啥也不是!”
曾父内心稍稍安定下来,他最怕那种有权有势的人家,那可真不够人家玩的的。
林母也担忧的问道:“是他吗?这个时候他出面也解决不了问题啊,可别激化矛盾了。”
林瑜嫦握了握她的手没说话。
半晌后,房门被敲响,林瑜嫦走过去开门。
曾宪勇面带不悦的望过去,不过却没看到那个小白脸,而是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戴着眼镜,长相斯文,手里还提着公文包。
很像他们集团法务部那帮人。
嗯?该不会是律师吧?!
曾宪勇皱了下眉头,林瑜嫦居然找律师?
为首的年纪最大,至少有50岁,不过表情肃穆,也最看不清深浅。
“林瑜嫦真是下血本了,还找了律师。不过那又怎样呢,老子又没犯法!”
曾宪勇心中不屑,收回视线,继续端坐在沙发上。
不过他爹有些坐立难安,来的这三人表情严肃,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宪勇,他们是谁啊?”
“爸,你别管,拿我们没办法的。”
曾宪勇没放在心上,无非就是口头警告、律师函、协商解决那老掉牙的三板斧,翻不起什么浪花。
为首的律师先是朝林瑜嫦点点头:“林女士,我是毛明诚。您放心,接下来交给我们就行。”
曾宪勇心中冷笑,这些斯文败类还真是大言不惭。
毛明诚坐到曾宪勇对面,先是接过林父递过来的茶,品了两口后,笑着道:“这是产自贵省的都匀毛尖吧。”
林父生硬的点点头,要是换做平时,他会说一下这茶叶的来历,然后和他说说茶道,但今天这种情况,他实在提不起心情。
曾宪勇有些不耐烦,装模作样的东西的有屁就赶紧放,哪里那么多废话呢!
毛明诚又品了两口后才放下茶杯,单手递过去一张名片:你好曾先生,我叫毛明诚,林女士是我的受托人。”
“哦。”
曾宪勇接过名片,打算看一眼就扔到一旁,不过看到“晨朗律师事务所”这7个字的时候眼皮一跳。
晨朗律所是南省数一数二的律师事务所,也是他之前所在集团的合作律所,汽车购买纠纷屡见不鲜,那些法务也是一群酒囊饭袋,处理不了的纠纷只能找晨朗的律师来帮忙。
曾宪勇也跟这个律所的人打过几回交道,不过都是年轻的律师。
他视线继续向下,看到他的职位时,眉头不由皱紧。
律所主任?
曾宪勇看向林瑜嫦,冷笑道:“下了很大的血本嘛,还找大律师来对付我?”
“曾先生。”
毛明诚敲了敲茶几桌,直接打断他的话,然后又递过去一张加盖了律师事务所的印章的函件。
“这是林女士委托我们对您发出的律师函。”
“又是这一套。”
曾宪勇心里嘀咕了一句,大律师又怎么样,还是绕不开律师函。
曾父还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心一下子乱了,凑在曾宪勇旁边,低声道:“宪勇啊,这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还整上律师函了?”
“爸,没事的。”
曾宪勇还是强装镇定,根据他之前的行业经验,律师函就是张湿厕纸。
而且他也有律师朋友,搞个律师涵谁不会?
“曾先生,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和证据,你已经对我们委托人造成了敲诈、勒索,而且数额高达百万。”
如果说律师函就是Q一下试探,那这句话就是直接贴脸开大了。
曾宪勇脸色变幻了数下,接着道:“你们做律师的,说话应该要严谨。”
“这是林女士刚刚发给我们的录音,您自己亲口承认是敲诈勒索。”
毛明诚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录音。
曾宪勇一听脸色就沉得发黑,拍桌而起:“林瑜嫦,你故意套我话还录音是吧!”
林瑜嫦面带微笑:“你的话还需要套吗?”
“别以为我不懂法,这种录音当不得证据!”曾宪勇狞声道。
“曾先生,您先别激动,再看看这个。”
毛明诚不急不缓,从旁边的律师手中接过两份文件,然后递了第一份过去。
“根据我们的了解,您在东奥汽车集团上班的十二年间,利用职务和职权,侵害了多名女员工的人身和权益。这是我们最近三天掌握的证据。另外,我们已经与部分受害人取得了联系。”
曾宪勇忙不迭的打开文件,慌忙的翻了几页,瞳孔瞬间猛缩:“你想做什么!”
“别急,曾先生。还有这个。”
对比起曾宪勇,毛明诚稳的就像八仙桌,他继而递过去第二份:“您父亲的水果店,通过我们的了解,以次充好、使用鬼称,滥用假币、之前已经被工商管理部门和公安机关处理过一次了,不过最近我们发现,这种现象还有存在。”
听到这里,曾宪勇脸色都白了,而曾父愣愣的站了起来,抬起手想要说什么,但却像喉咙里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宪,宪勇,他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曾父脸上全是难以置信,同时,额头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刚刚他看到这三名律师,内心就有些慌了,不过看到主心骨儿子还挺淡定,就强压了下来。
而现在,连儿子都稳不住了,他哪里还能压得住。
“你别含血喷人啊!我告诉你,我可以告你诽谤的!”曾宪勇色厉内荏。
毛明诚面带职业化笑容:“事实胜于雄辩。”
曾宪勇拧紧眉头,脸色阴晴不定,拿起手机快步走了出去,给朋友打去了电话。
“喂,张律啊,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他叫毛明诚,是晨朗律所的。”
“........”
“啊,是这样的,我最近和前妻有些纠纷,然后她找了毛明诚...........”
“........”
“啊?一点忙都帮不上吗?”
“........”
“......行业地位有那么重要.........”
还没等他说完,那头打断道:“老曾,如果你真把我当朋友,别在毛律面前说认识我可以吗?求你了,拜托了!”
说完,那头直接挂断了电话。
曾宪勇愣愣的拿着手机,内心立马被恐惧填满,下巴都开始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