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岛樱怜用粉嫩的小拳头捶了捶腰,刚才可把她累坏了,如银铃般动听的声音说道:“前辈,澄夏走了吗?多亏了澄夏和前辈,樱怜才能得救。”
宫泽沉默不语,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更衣室把手机拿回来。”
说完,便离开了更衣室。
只留下一人一鸟面面相,奥利弗的脚被绑了起来,怎么飞都飞不走,干脆摆烂了,鹦鹉永不为奴,除非坚果管够。
奥利弗的鸟嘴闲不下来,一边尝试著啄开坚果袋子,一边口吐人言:
“辰君喜欢雾奈·辰君喜欢雾奈——”
桐岛樱怜挑了挑眉,拿起坚果袋子,纤细的食指指著鸟嘴,认真纠正道:“说·-宫泽辰喜欢樱怜,说对了奖励一颗坚果。”
奥利弗的脖子灵活地左摇右摆,以不同视角看著眼前这个两脚兽,鸟嘴里重复著:“宫泽喜欢雾奈—”
“不,是宫泽喜欢樱怜!”桐岛樱怜继续纠正。
奥利弗果断换了一句话:“雾奈喜欢宫泽。”
“真是不可爱的鹦鹉-————-你的坚果没了。”桐岛樱怜将手里的坚果放进自己嘴里咀嚼起来。
奥利弗急了,“八嘎,叫爸爸——-叫爸爸——-叫爸爸。”
宫泽拿手机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平常稳重的学妹竟然和一只鹦鹉吵了起来,关键是学妹没吵过鹦鹉,
只见,桐岛樱怜躺在沙发上,胸口被气得上下起伏,而蓝色金刚鹦鹉奥利弗挣脱了捆住爪子的绳子,站在了学妹头上,鸟嘴里重复著:
“宫泽不喜欢樱怜·宫泽不喜欢樱怜.”
桐岛樱怜楚楚可怜的眼神看著前辈,抽了抽小鼻子,撒娇道:“前辈-鹦鹉欺负我。”
宫泽无语,当走近学妹,鹦鹅便飞到了他的肩膀上,用沙哑的嗓音喊道:
“奥利弗饿了,奥利弗饿了。”
宫泽准备撕开一包坚果喂给这只鹦鹉,目前看来就算不拴绳子,金刚鹦鹉也不打算跑了。
“得给它找个住处-—”宫泽并不打算让妻子得知被监视的事,雾奈只需要开开心心的生活,乖乖的陪著他睡觉。
剩下的事,交给他来办。
宫泽看向学妹,桐岛樱怜连忙摇头,“前辈,我家有星辰,前几天星辰还偷偷跑出去捉鸟,若鹦鹉养在我家,怕不是被星辰当成口粮。”
宫泽脑海里忽然想到了大小姐,这只鹦鹉应该不是凉宫大小姐养的,那到底是谁养的?
羽贺?不是,羽贺完全不像会养宠物的人,扮演宠物还差不多。
花琦姐?绝对不是花琦美奈子,她们的家庭情况不足以饲养金刚鹦鹉。
花开院樱妃,心思细腻,家里有钱,有很大的嫌疑。
宫泽正想著的时候,桐岛樱怜从背包里拿出来换洗衣物,准备将cosplav服装换下来。
下午,不用举办签售会,她要陪著前辈好好的玩耍一天,当然不是在漫展玩耍,遇到前任的概率太大了。
学妹准备了一整套方案,先和前辈一起去情人电影院,一边看电影一边卿卿我我。
然后在中心街道的中华餐馆吃爆炒腰花、猪腰木耳汤、杜仲猪腰汤、椒麻腰花、酸辣腰花,帮前辈恢复体力。
然后在旁边的公园散步消食,在昏暗的小树林里和前辈卿卿我我。
最后,请前辈喝功能饮料,喝完后去公园附近的情人旅馆继续卿卿我我。
学妹的爱快要溢出来了,各种各样的溢出来。
三角形的衣物从背包滑落不小心盖在了奥利弗头上,宫泽终于将坚果带撕开,由于用力过猛,袋子撕烂了,一整袋坚果全都掉在了地上。
奥利弗饿狼扑食般冲下去,脖子像打桩机一样,啄著地上的坚果。
宫泽将三角形衣服从地上捡起来,上面散发著淡淡的郁金花清香,塞到了学妹手中,“下次不要粗心大意了。”
“前辈,谢谢-—”桐岛樱怜面红耳赤地接过了胖次。
她面红耳赤的原因不是因为前辈碰到了胖次,而是因为这件印著小熊图案的胖次实在是太幼稚了。
有很多女孩子在面对喜欢的人时,有内衣焦虑,觉得自己的胖次不合爱人的意,学妹也不例外。
宫泽倒是挺喜欢可爱的胖次,毕竟在可爱面前,性感一文不值。
忽然,耳边传来扑扇翅膀的声音,吃饱喝足的金刚鹦鹉在房间里盘旋了两圈,从窗户的缝隙飞了出去。
“白眼狼—”
宫泽觉得自己大意了,一只鸟竟然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下次别让我逮到你,喂了一大堆坚果,吃饱喝足就叛变了,下次逮到你,
一定饿你几天。”
桐岛樱怜换衣服完全没有避著前辈,巴不得前辈看到她的果体,兽性爆发。
但--宫泽却转过了身,本以为不去看学妹换衣服的画面,身体便不会硬化,
恰巧他眼前那面墙上,映射著学妹更衣时的倩影,婀娜多姿,带著一种蒙胧美感,仿佛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诗意写照。
这种隐约可见的神秘感,无端地撩拨人心,使人越发感到兴奋难抑。
这时,身后传来学妹软软糯糯的声音。
“前辈,我安全裤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宫泽心里紧张,脑海里闪过十几分钟前的一幕幕画面,被要挟的人夫--昏厥过去的学妹。
他糊弄了过去:“错觉吧?”
“嗯-—---也是,毕竟这种味道我只有和前辈在一起的时候闻到过,最近有点小感冒,嗅觉出现了点问题。”
桐岛樱怜把换下来的裙子贴在脸上,仔细嗅了嗅,淡淡的郁金花味道中夹杂著奇怪的味道。
偌大的漫展会场内,全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到了饭点,大部分人向著餐饮区,或者主题饭店走去。
雾奈伸了个懒腰,手里提满了购物袋,全是各种动漫的周边,由于手不够用,还让七海姬月帮忙提了一部分。
七海姬月一脸疲惫得打哈欠,“好想睡觉,已经到机体极限了,约有十分钟停止运转。”
雾奈拍了拍七海的肩膀,“加油!我们快走到猫耳娘咖啡厅了——”
雾奈的视线不经意间警见了在空中翱翔的蓝色鹦鹉,好奇地抬头,问道:“一一那不是奥利弗吗?它去哪里?”
七海姬月垂著头,手里拿著的购物袋快要查拉在地上了,懒气洋洋地说道:
不用管它,到饭点,应该是飞回家了,我有提前准备饲料。”
漫展会场西北角女生换衣隔间内,灿烂的金发披散在肩上,少女将脱下的衣服搭在衣架上,迈著随心所欲的舞步,轻哼著歌曲:
“哼哼哼·—·我是勤劳的小蚂蚁—”
“每一滴汗水,每一份努力,都是对生活的热爱和敬意—”
花琦铃音把脱下的胖次放在衣架上,从背包里找了一番,“啊嘞,姐姐没有放换洗的胖次?算了,那就不换了。”
她刚想将胖次拿下来,突然,一只蓝色的金刚鹦鹉俯冲而下,嘴里叼著胖次,从敞开的窗户缝隙里飞了出去。
花琦铃音膛目结舌,樱桃小嘴张得大大的,十几秒后反应过来,喊道:
“口呀!别走啊,混蛋,变态鸟,内衣贼!还我胖次!”
伪太妹同学欲哭无泪,她脱下来的衣服和换洗的衣服都是裙子呀,没有胖次,她要怎么出去?
不不不,绝对不会真空出去的。
呜呜呜.—.·姐姐—·爸爸.·救我!
宫泽和换好衣服的学妹准备离开漫展会场时,那只混帐鹦鹉又飞了过来,落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叼著的新鲜胖次吸引了宫泽的注意力。
奥利弗立马把胖次塞到了宫泽手中,口吐人言:“奥利弗饿了,奥利弗饿了..”
宫泽低头看著手里尚带余温的胖次,一脸黑线,搞了半天不是傻鸟懂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而是把“胖次’当成奖励坚果的条件指令了。
第172章 大小姐和学妹的联合技(求订阅!)
宫泽准备把这只傻鸟送给大小姐,不过手中的三角形衣物到底该怎么处理?
“前辈,好脏的,快放下来。”
桐岛樱怜心急地看著宫泽前辈手里的胖次,心里有种前辈的手被胖次玷污了的感觉。
学妹从一开始便只想独占前辈,但每次都事与愿违,你知道看著心爱的人被其她女人压在身下的感受吗?
反正,桐岛樱怜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宫泽没有把胖次随便丢在地上,而是叠起来放进口袋里,虽然他觉得这种难以启齿的衣物没有人来找,但万一呢?
从漫展会场出来后,硬是被学妹拉著去中心街道买私人用品。
在此之前,宫泽已经在更衣室卸下了妆,穿上了浅色衬衫,和短裤,如果再配上墨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来夏威夷度假的。
那只蓝色的鹦鹉被他暂时寄存在宠物店,等找到机会好好拷问拷问,然后再送给大小姐养。
“前辈,你说这款轻薄凉爽型的好?还是这款吸水量高的好?”
看著学妹手中拿著的东西,宫泽若无其事的错开视线,“都好。”
桐岛樱怜可爱地嘟了嘟嘴,“前辈好敷衍,不过,樱怜喜欢前辈爱搭不理的样子。”
这一对‘小情侣’的对话惹得售货员小姐姐露出了姨母笑。
学妹年龄本来就显小,戴著眼镜,给人一种高中女学霸的纯欲感,而宫泽高高帅师的,很难不让人将其跟东京帅哥联系起来。
在外人眼中这一对小情侣简直是郎才女貌,散发著浓厚的青春气息。
生活用品店对面的咖啡厅内,两位身材高挑的女人坐在落地窗旁,一个女人翘著二郎腿,身上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坐在高冷女人对面的女人穿著巫女服,表情十分安详,仿佛与世无争,喝咖啡的动作都透露著端庄典雅。
凉宫美绪挑了挑眉毛,好奇问道:“怎么?最近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突然有继承神社的心思了。”
要知道,之前花开院樱妃死活不愿意继承神社,因为继承神社就要了结一切因缘,终身不能结婚。
她还没享受过男人的滋味,当然不想浪费这具涩情的身体了。
花开院樱妃心虚得移开视线,总不能说我被你和你妹妹打击到了吧?想换一种生活方式,缓解心里的负面情绪。
她端起咖啡抿了几口,以此掩饰刚才的迟疑,缓缓说道:“不聊这个话题了,美绪,最近家里是不是又催婚了?”
凉宫大小姐想到催婚便头痛,揉了揉太阳穴,神态稍许疲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某种意义上我是独生女,财团的唯一继承人,财团创立之初没有过女人管理的先例—”
“肯定会有人想让我找女婿,或者生个儿子之类的-莪倒是想生儿子,但学弟太保守了·都六次了还是坚持要戴冈本。”
目前为止,大小姐和学弟行周公之礼的次数有六次了,可每一次,她都不情愿得帮学弟戴上冈本。
大小姐的‘凡尔赛”听得花开院樱妃很不是滋味,毕竟这六次之中,有一次是她亲手把宫泽送到闺蜜床上,还有好几次都是用她买的冈本。
搞得樱妃现在都知道冈本买什么型号的了,却没见过白君的实体,完全凭想像。
花开院樱妃尴尬得笑了笑,语无伦次起来,“哈哈—-可能是宫泽君的底线吧?毕竟—-要守一片净土留给妻子。”
“底线不就是用来捅破的?”凉宫美绪眼神不屑,将二郎腿放下来,说道:“还是聊正事,樱妃,你们神社有没有延长时间的药?”
花开院樱妃歪了歪脑袋,一脸不思其解。
提到这件事,凉宫大小姐明显犹豫了,但为了日后的幸福,仍憋红著脸说了出来:“就是——-这一周——-我有点——-嗯——-就是那种——-跟不上学弟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