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真礼打开房间从里面出来,像丧失了信仰的苦行僧一般,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的。
她看见花开院樱妃和宫泽贴得很近,这一次没有阻拦,面无表情的与他们擦肩而过:
“该搜查的都搜查完了,我想静一静。”
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崇拜的羽贺部长,那个警视厅的冷艳之花,竟然犯下了胁迫罪、勒索罪、猥亵罪。
心里同时在呐喊: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不是正义,只是单纯的欲望罢了。
羽贺部长背弃了心中的正义。
花开院樱妃想跟过去劝劝井上真礼,虽然她打过自己一巴掌,但怎么来说也是自己后辈的姐姐。
宫泽拦住了想上前的花开院樱妃:“你不恨她打你的那一巴掌吗?”
“不恨。”
“人太软弱会遭受欺负的,而且欺负会遏制不住,校园霸凌就是这样产生的。”
“我不软弱,只是同情,我明白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感。”
宫泽收回了阻拦花开院樱妃向前的手臂。
自从那天晚上雾奈遭受到了生命危险,虽然所谓的“生命危险”只是古川纱耶未的一个恶作剧,但也给了他极大的警示。
刚才那句话不仅是说给花开院樱妃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明白美绪的心意,也明白澄夏的心意,只不过她们的爱情都是畸形的。
就算改不了事实,也改变不了结果,至少也要掌握主动权。
一味地被钓著走,只会把事情引到更糟糕的地步。
正想著,宫泽感觉有人戳了戳自己的后背,回头看去,就见花开院纱英一脸八卦的样子:
“喂喂,欧尼酱,你和我姐到哪一步了?有没有深入交流过?”
宫泽还是第一次和花开院的妹妹交流,没想到上来就问这么隐私的问题。
“你猜。”
“竟然让我猜,那肯定是没有咯,姐姐浑身透露著一种未经人事的少女气息。”
花开院纱英前进两步,靠近宫泽耳边,轻声说道:
“欧尼酱,如果你和老姐一起那啥,一定要和我说,免费帮你提供各种各样的道具,决对能把她的臀瓣打开花。”
宫泽直接无语。
这绝对是花开院纱英对自家老姐的报复。
要是他有一个这么调皮捣蛋,又气人,还性取向不正常的妹妹,早就打屁股打得服服帖帖的了。
终究是花开院樱妃的教育不行,慈姐出败妹啊。
另一边,羽贺澄夏开著警车在山下走访巡查了一圈,找到了蛛丝马迹后,便顺著盘山公路来到了花开院宅邸附近。
山上的风凛冽而清冷,如刀般划过脸颊,树叶在风中掉落。
她紧了紧身上的警服,看向明亮的宅院,看到了蹲坐在门口台阶上的井上真礼以及花开院樱妃。
“井上,调查完了?”
“羽贺部长”井上真礼抬起头,心情极为复杂,遏制住情绪的变化,缓声说道:“附近没有问题,嫌疑人可能是山上的游客,早就离开了。”
“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你情绪这么低落?”羽贺澄夏关心问道。
“没、没什么。”井上真礼错开了视线,问了一个与之不相关的问题:“羽贺部长以前是九王子高中的风纪委员长对吧?”
“对。”
“我没什么要问的了,时间不早了,部长,我们早点下班。’
井上真礼其实一直都没有告诉羽贺澄夏,她的母校也是九王子高中,在羽贺澄夏三年级的时候,她才刚上一年级,也是一位风纪委员。
最后继任了毕业的羽贺澄夏,成为了新的风纪委员长,贯彻羽贺澄夏校园纯洁恋爱的政策。
这样一个充满正义感的人怎么会违背自己的信念?
羽贺澄夏并没有将目光停留在井上真礼身上,视线扫过院子内的宫泽,眼睛亮了起来。
那眼神仿佛要把宫泽吃干抹净。
她走了过去,一把掐住宫泽的手腕,让他拉到了宫泽的SUV上。
为什么不拉到警车上?当然是SUV的空间更大了。
羽贺澄夏冷冷警了一眼花开院樱妃:“有没有带冈本?”
花开院樱妃条件反射一般从口袋里拿出了一袋崭新的冈本,随即反应过来,
刚想把冈本收回去。
羽贺澄夏一把夺了过去:“谢谢。”
花开院樱妃脸色极为难看,明明刚才还发过誓。
但话又说回来,刚才发的誓是说不给美绪冈本,又没提羽贺澄夏的事。
自己应该不用狗叫了吧?
宫泽坐在主驾驶上,羽贺澄夏坐在副驾驶上。
“辰君,今天份的作业呢?还不快上交。”
羽贺澄夏说得轻描淡写,从她的印象中,宫泽一定会乖乖的答应她,然后接受她的欺负。
“没有。”宫泽回答的斩钉截铁。
羽贺澄夏轻皱眉头:“你不怕我将我们的视频寄给雾奈?”
“那是你拿“雾奈”威胁我拍摄的。”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就要让你帮我按摩脚,不,在腿上滴点蜂蜜,效果会不会更好?做成视频发给花开院、美绪、还有雾奈,相信她们的表情一定会非常夸张。”
警服是长裤款式,羽贺澄夏脱下警靴,白色短袜包裹著的小巧脚丫随即露出。
她轻轻撸起裤腿,那曲线玲珑、白嫩如玉的小腿也展现在眼前。
淡淡的清香悄然散发,小脚在车上俏皮地一晃一晃,格外吸引人的注意力。
“澄夏,如果不是你隐藏的太好,我真的怀疑你是个活脱脱的变态了。”宫泽从口袋里拿出来正处在录音状态的手机,点击保存后,在羽贺澄夏眼前晃了晃:
“嗯,刚才没有证据,现在有了。”
羽贺澄夏微微愣神,随即反应过来,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录音证据而已,别忘了我是警视厅的部长,车外面就有我的部下,如果我把衣服弄乱,现在喊“非礼”,我亲爱的老公,你猜,我的部下会帮谁?”
“帮我。”
宫泽坚定的眼神让想故技重施的羽贺澄夏彻底愣住了。
刚才井上的神态确实有点不对劲,难道她知道了真相?
羽贺澄夏其实很清楚,井上真礼是一个过于正直,追求心中光明的固执少女,没有被社会毒打过,很难接受这种扭曲的关系。
她翘起了二郎腿:“辰君太天真了,你以为这样做就能赶走我吗?”
“不,我只是想威胁你。”宫泽说出了心里的目的:“把警服脱了,可以只穿袜子。”
咔一声,羽贺澄夏大脑中仿佛有电流闪过,副驾驶的宫泽给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陌生的是,宫泽和之前表现出的行为完全不一样,没有逆来顺受。
熟悉的是,这和五年前宫泽的性格一模一样,不惹事,也不怕事,既温柔也变态,关键的时候直接A上去,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就拿五年前,下雨天,宫泽一边打伞一边抱著生病的她,将她送到车站。
还有宫泽误闯进更衣室看到了她换衣服的一幕。
当时所有男孩几乎都怕她,只有宫泽敢接触她,甚至敢调戏她。
对,就是这个感觉,熟悉的宫泽,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羽贺澄夏磨磨蹭蹭的脱警服,完全没有刚才豁达的样子。
宫泽吐槽了一下:“嘴,二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害羞了?帮我脱衣服的时候不是很快吗?轮到自己,就犹豫了。”
“胡说,我们、我们都有夫妻之实了,怎么可能还会害羞?”羽贺澄夏嘴上虽然说著,但手上的动作依旧很慢,又找了个借口:
“我只是不愿意在室外而已·—
“那刚才要冈本?”
“那、那只是单纯的恶作剧。”
宫泽忽的将自己的手贴在羽贺澄夏滚烫的脸颊上,吓得她打了个哆嗦,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嗯,好凉。”
“我亲爱的羽贺巡查部长,用不著在我面前口是心非,害羞就害羞嘛,你是不是不习惯主动?要不要坐我腿上?慢慢的拉拉链。”
宫泽把行车记录仪的镜头反转过来,对准了驾驶位,又将自己的座位往后移到了不能移为止。
“宫泽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突然这样,我有点不适应。”
羽贺澄夏虽然心里总是幻想体验宫泽的各种调教,但现实中,她却发现让男人掌握主动的感觉,会让坚强的性格被动的小鸟依人起来。
有点拘束,心跳也比之前的快。
原来被男人引导是这种感觉。
宫泽倒没有感觉到什么,毕竟他和雾奈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有点坏坏的样子,之前还当过几天的小混混呢。
“执勤服上的腰带很难拆,我能不能不拆了———”
羽贺澄夏清冷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妥协,还有心虚。
“你在逃避什么?我们不是都有夫妻之实了吗?在车上卿卿我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好吧,今天暂时就这样。”
宫泽拍了拍大腿,示意羽贺澄夏坐上来。
羽贺澄夏从副驾驶爬了过去,背靠著宫泽,小心翼翼坐了上去。
宫泽将曾经的风纪委员长同学、现在的羽贺巡查部长楼在怀里,手臂穿过腋山随著一些动作,车也微微晃动起来,
坐在门口青石台阶上的花开院樱妃默默低下了头,闷闷不乐地喃喃自语:“混帐的羽贺澄夏又在折腾白君。”
她转头看向比她还郁闷的井上真礼:“你不是警察吗?你不去管管?”
井上真礼没有说话,抬头望著天空的月亮,这一刻,包庇羽贺部长的她,违背了坚持多年的原则。
而在车内,和她们想像的情景完全不一样。
这一次并不是宫泽受到胁迫。
羽贺澄夏小脸越来越红,额头上出现了细小的汗珠,脑子里一片空白。
辰君的手掌好大.—·——·
按摩的力道也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