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哄竹竹了,没哄我。”花君树的话很直白,听在李衍耳中像撒娇。
他转身面向学姐,将其搂进自己的怀里,低下头,用下巴触碰着她的额头。
“那学姐要怎么样才好?”
“亲一下。”花君树抬起脸,看着李衍的脸,凑了上去。
“你是我男朋友。”
“嗯…”
上次亲还是半个月前,她想了很久了。
李衍一只手搂住学姐的腰,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后脑勺上,呼吸之间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草莓清香。
是来自她唇齿间早上残留的牙膏香气,咬上去的时候,像是在吃一颗草莓味的软糖。
花君树微微闭着眼,双手环绕他的脖子,羽扇般的睫毛轻轻扇动,被半遮的眸子中闪过迷醉的神色。
十几分钟后,花君树感觉被亲得有点窒息了,同时听到了隐约的下楼声。
不由拍了拍李衍。
李衍也听到了声音,不紧不慢地将她松开,伸手抹了抹学姐的唇角。
“好了吗?”
“嗯。”
话音刚落,梅梦倩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学姐、李衍,你们在做饭啊?”
说完,她看向两人,而后微微一愣。
“学姐,你脸怎么有点红?”
“刚去跑步回来。”
“噢。”梅梦倩点了点头,想起学姐确实有了一个晨跑的习惯,走到饮水机那里,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她又发现了一点不对。
“学姐,你的围裙怎么皱了?”
花君树低头看了一眼,抿了抿嘴,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切菜的李衍。
怎么皱的?
还不是有人亲亲的时候不老实。
李衍觉得,这不能全怪他。
接吻、抚摸是人类追求身体愉悦与深度亲密连结的核心方式,受到进化本能、生理机制、心理情感与社会文化的共同作用。
所以说,这不能全怪他,怪这个社会吧,当然也可以怪他们的人类祖宗。
话说人类的祖宗到底是什么来着?
李衍摸了摸下巴,自问自己还是个人类,不是类人。
对于祖宗这个东西还是挺看重的。
不然为什么不学某些生物用闻屁股的方法交流。
花君树没有读心术,不知道他心里的小想法。
不过长期相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人又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
大概率这个借口和他本人没关系。
花君树悄悄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嘴上回答梅梦倩的问题。
“不小心在案台上蹭的。”
“噢。”梅梦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只感觉自己睡了个好觉,很不错。
过了一会,花君树和她出去了,把厨房交给李衍。
李衍看了一下学姐早上的准备。
肉丝、火腿、生菜以及青椒,边上还有一团面。
看样子是要做烙饼。
李衍于是就做了几张烙饼,炒了个青椒肉丝。
然后拆了两袋方便面,泡开了,做了个炒面。
吃完早饭,梅梦倩发现早上到中午还有4个小时的时间。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因为作业都在学校做完了。
人的效率是不一样的,竹竹需要放假写作业是因为她在学校的时候写不完。
梅梦倩感觉有点无聊了,扫了一眼庭院里自己种的那些月季。
现在气温正好,都陆续开花了,深红的、浅红的、粉红的以及黄的。
月季是多季开花的植物,现在正是秋季,盛开的好时候。
她记得涂涂有时候会来摘一两朵,不知道要去干嘛。
涂涂奶奶经常会坐在这边观看。
梅梦倩感觉老人家看的时间比她久。
她搬了个凳子坐在花园里,然后拿了自己没看完的书开始翻。
一本书翻完,离中午还有两个小时。
“为什么早起就会发现一天很长呢?”
李衍在门口捣鼓自己的古琴,他不会弹琴,但是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修仙者,起码要有一把琴吧。
闻言,没有回话。
花君树坐在离梅梦倩没多远的地方,闻言抬起头。
“因为一天本来就很长,够做很多事了。”
“是吗?”
“你觉得很短,是因为时间用在了其他的地方。”
梅梦倩觉得是这样,她也爱睡懒觉,今天早起只是因为刚好睡醒。
而且仔细想想,用在睡觉上倒还好,睡觉还挺舒服的。但是她察觉到有时候时间被自己用在了拖延上。
作为一个轻度拖延症患者,她有时候会为一个选择犹豫半天,但这个犹豫的时间也没用来做其他的事情,完全是浪费。
“这么想想,早起竟然真的是一个好习惯。”梅梦倩学着李衍摸了摸下巴。
余光瞥见李衍把那块做了很久的木头又放下了,重新拿了一块出来。
她有点疑惑地问。
“李衍,你要再做一把琴吗?”
“不是,这块木头用来做玩具的。”
花君树和梅梦倩好奇地对视一眼,两人没什么事,就看了起来,顺带端着手机录像。
李衍想着,既然小江不要听歌,那就给她做个玩具好了。
他手中的刀在这块白木上雕刻,渐渐地,一把造型炫酷,带着八卦两仪的剑出现在李衍的手中。
梅梦倩认得这把剑,和竹竹的帝皇铠甲是套装。
花君树也认得它,还是看过特摄的。
下午江映竹醒来,吃了中午剩下的饭菜。
走出门就发现一把插在院子前石墩上的金色长剑,炫酷而耀眼,江映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的东西。
她走上去握住剑柄,要把剑拔出来,结果没拔动。
江映竹看向在门口晒太阳的李衍。
“怎么回事?你把剑卡地里了!”
“什么卡地里?这是帝皇剑,只有真正的帝皇才能拔出。”
“亚瑟王是吧?!”江映竹翻了个白眼。
她没跟李衍闲扯,立刻就想玩剑,于是仔细研究起来。
半天没有结果,江映竹决定发动自己的惊世智慧。
她看向一边正在用平板做视频的花君树。
“学姐,这怎么回事?”
“李衍说了,要晒够五五二十五天太阳之光能量,这把剑自然会出鞘。”
“学姐你变坏了,你不能学李衍沙雕啊。你也沙雕的话,这个家可怎么办啊?”江映竹痛心疾首。
花君树抿了抿嘴,指了指被她踩着的石墩子。
“可以从中间打开,你按一下那里。”
江映竹疑惑地低头,发现石墩子上好像真有一个按钮。
这是李衍搞来的东西,起初还以为就是普通的装饰品来着。
江映竹按了一下,发现这个石墩子从中间打开了。
石墩子原本的部分变成了一张石桌。
“?”
江映竹歪头,从桌子上拿下自己的剑。
“花里胡哨的。”
李衍瞄着她拿着剑上楼,而后楼顶出现一个金色的铠甲。
瞄着她在楼顶摆pose,要学姐给她拍照。
他说什么来着,小江很好哄吧?
江映竹下来欣赏自己的帅照。
而后果断地发了动态。
至于李衍那点小心思,她已经大发慈悲地原谅了。
江映竹的照片很快在班级内被讨论起来
不过讨论的主要对象不是江映竹,而是江映竹的铠甲。
张可可:真帅,不过竹竹你怎么还是这一套?这都是去年的了
肖帅:我感觉不管哪一年都很好看。话说运动会应该快到了吧?
余斌:是快到了,我们班应该怎么入场,我觉得应该计划一下@辉夜(班长叶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