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在不知不觉间,又来到兽舍前。
“咯咯~~”
里面的鸡群,发现那个斑斓恶魔又过来,被吓得扑腾几下都缩到角落中,僵直着不敢再乱动。
大金渐层瞅着这群肥鸡,哈喇子差点流下来,不由得舔几下嘴角,双眸中充满贪婪。
哈基狼看着,眼中露出苦涩。
它可是晓得,李源多重视这些肥鸡,叮嘱过自己不止一次,别打肥鸡的注意。
前两天,才被这只大脑斧糟蹋掉几只,要是再损失一些,它真不知道该如何给李源交代。
哈基狼苦着脸,微微扭过头,打算来一波,眼不见心不烦,反正它也没办法。
上前去阻止大金渐层??
傻狼才做的事情,它还想多活几年呢!
大金渐层尽管很想再品尝肥鸡,可经过昨晚的操作,知道自己拿铁围栏没办法。
狠狠瞪一眼肥鸡,它转身走向院墙。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还是搬家。
大金渐层心中暗自发狠,家都搬过来这边,它就不信这群肥鸡,还能脱离自己的虎口不成。
目送着大金渐层轻巧跳上鸡棚顶,又从墙头轻松跃出救助站,哈基狼如释重负。
它喘两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夹在屁股后的大尾巴也终于敢抬起来,轻轻晃了晃。
总算将这个惹不起的瘟神送走。
哈基狼摇头甩甩脑袋,觉得和这只大猫打交道心惊胆战的,让它感到都有些疲惫,准备回前院好好睡一觉。
可刚转身走两步,它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嘭’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
哈基僵硬扭过头,看过去。
结果,看到折返回来大金渐层。
蓬松的大尾巴,瞬间又夹回它屁股中。
哈基狼没有料到,大金渐层还会折返回来,嘴里还叼着个金黄色奶团子。
它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个奶团子,就是大金渐层的崽子。
不过,它有些疑惑。
想不明白大金渐为啥带崽子过来。
小脑斧悬在半空中,注意到缩头缩脑的哈基狼,目光直接被吸引过去。
这样的毛绒狗子,它还没见过呢!
大金渐层却径直走向杂物屋。
后院中,李源放杂七杂八东西的小屋,就是它选的新家地址。
里头昏暗幽静,空间不小。
在角落里,还堆着些柔软的干草,是之前李源用来给哈基狼在兽舍中铺窝剩下的。
大金渐层觉得,刚好拿来当崽崽的‘小床’。
里面的环境,和山里的虎穴相似,附近只有李源这个两脚兽和哈基狼这个弟中弟,没有别的动物啥的,更加的安全。
等幼崽长大些,后院也有足够地方给它们折腾。
至于前院,在大金渐层看来,当然是留给李源这个两脚兽的地盘。
钻进杂物屋中,大金渐层环顾一眼,满意的轻轻甩尾巴,把小脑斧小心放到干草上。
来到陌生环境,小脑斧稍微有点紧张,刚落地就赶紧拱到大金渐层身下。
靠着自家虎妈的粗壮前肢,探出半个毛绒绒的小脑袋,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警惕的观察四周。
“呼噜噜~~”
看到崽子怯生生的模样,大金渐层微微低下头,伸出带着倒刺却格外轻柔的大舌头,温柔的轻轻舔舐小脑斧的脑袋,帮它梳理身上杂乱的毛发。
同时,从它胸腔里,不断发出轻缓低沉‘呼噜声’,以此来安抚小脑斧。
“呼~Zzz~~”
在大金渐层的安抚下,小脑斧缓缓趴在草堆上,蜷成一个毛绒的金黄团子,安静的窝下来,细微的鼾声阵阵传出来。
外头门前,哈基狼探着脑袋瞅着,此时感觉整只狼都不太好了...
就算是傻狼,都能看出来,大金渐层把崽子都放里面,分明是要在这里安家的节奏。
也就是说,它要天天面对这大脑斧。
现在哈基狼只希望,李源还是赶紧回来,这个问题,它真的没办法解决。
见大金渐层走出来,哈基狼夹着尾巴,赶紧后退几步,乖巧的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嗷~~”
【小老弟~帮我看好崽子~以后大大滴有赏~~】
大金渐层抬起大爪子,轻拍两下哈基狼的脑袋,力道不重,它还朝着杂物中微微扬起下巴示意。
哈基狼理解意思,哪敢怠慢,快速蹲坐到杂物屋门前,蓬松的大尾巴规矩圈在身侧,大耳朵竖的笔直,别提多认真。
见此,大金渐层很满意,轻甩着尾巴,转身又翻出院墙,回去接老二小虎崽。
把两小家伙安顿好,它才会放心。
李源万万不会想到,等他回来救助站时,会看到大金渐层给他准备的’大大惊喜’。
此时的他,还在市医院里的特殊病房中,看护着一大一小两只国宝团子。
黑白团子前肢上的留置针,在最后一瓶药水输完后,就被李源小心翼翼的拔掉。
而小家伙还在熟睡着,它蜷缩成个毛绒绒的团子,粉粉嫩嫩的小爪子搭在母熊身上。
睡觉中,它还不安分,偶尔不时会用小脑袋蹭蹭母熊,别提有多萌。
李源看着,满脸的姨母笑。
在这时,躺板板中的黑白团子眼皮子微动,平放的右前爪下意识往上抬。
注意到这点,李源知晓黑白团子是要醒来,按照潘达院士之前的吩咐,轻轻抱起小团子,推开房门蹑手蹑脚走到外面。
先让醒来的黑白团子缓缓。
再让它和崽子见面,给它个惊喜。
第84章 单纯的国宝团子!一大一小两只团子真正团聚
“小李!大熊猫是醒了吗?”
曾诚一直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等候,见李源抱着熟睡的小团子从屋里出来,立刻起身迎上去,声音压得很低,怕将小家伙给吵醒。
关海和另一位森警也连忙靠拢过来。
他们目光越过李源,谨慎透过病房门上的观察窗,望向病床上的母熊,警戒着它的动态。
“我刚才注意到它的爪子稍微动两下,应该是恢复一些意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清醒过来。”
李源微微点头,低声应道。
“那我去隔壁喊老师过来!”
曾诚一听母熊要醒,立刻说道。
没一会,潘达院士和钟垂成一起赶过来。
“小李,还没介绍过吧!这位也是我的学生,钟垂成教授。”
“后续大熊猫安置到基地中,由他全权负责照看,你们可得多亲近亲近。”
目光落在小团子身上,潘达院士笑着介绍道。
李源连忙问好:“您好!钟教授!”
“小李,我可是知道你的事迹,能把野生华南虎撸成哈基米,你还是第一个。”
钟垂成竖起大拇指,笑着打趣。
都是动保研究圈子内的人,野生华南虎重现的消息,早就传遍,他也看到过李源撸大金渐层的视频。
对于这种猛人,他敬佩的很。
更何况,里头救助的这只野生大熊猫,也是只愿意让李源靠近,又给他身上添上一丝神奇色彩。
何况,从自己老师潘达院士的话中,钟垂成听出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钟教授,不瞒您说,当时我也是挺慌的,实在是没办法下,迫不得已才那么做的。”李源略微无奈的说道。
“哈哈!有机会,我也想试试撸这种大金渐层。”钟垂成面带笑容微微颔首。
见两人三言两语,关系拉近许多,潘达院士走到观察窗前,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凑到玻璃窗前,观察里面的动态。
“小家伙没被吵醒吧?刚才在里面没闹?”
钟垂成站在李源身边,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小团子身上,轻声问道。
“没闹,睡得很香,应该是躺在母亲身上太安心,现在都还在睡呢!”
李源低眼看着臂弯里的小家伙,轻轻调整一下姿势,让它躺着更加舒服一些。
钟垂成没再多问,同样去观察黑白团子。
几人在门前,静待黑白团子彻底清醒过来,
“嘤~嘤嘤~~”
病床上,黑白团子发出几声嘤咛睁开双眼,黑黝的瞳孔还有些许涣散,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手术麻醉的效果,已经过去个把小时,可加上连续昏睡的时间,都有二十多个小时。
现在它整只熊,还是晕乎乎的,憨憨脑子跟浆糊一样,正处于殆机之中。
逐渐的,黑白团子涣散瞳孔聚焦起来。
发现大舌头歪在外头,它滋溜一下把舌头收回嘴中,躺着左右摆动脑袋观察周围。
发现还在病房中,它没第一次醒来那样戒备,尝试性微微抬起爪子,发现还有些无力。
有过之前的经验,黑白团子选择静静躺着,没有继续乱动,等着彻底掌控身躯。
迷迷糊糊间,它感觉右上颌犬牙处,还是有微微刺痛传来。
黑白团子没多想,本能的把舌头伸过去,想舔一舔看能不能缓解不适感,刚把舌头碰到犬牙,瞬间就后悔。
以前把牙齿刚弄坏的那会,它也总是这样下意识去舔,结果每次只会弄得更痛,后面连东西都不敢吃。
可等到舌头真正碰到犬牙,微微的一舔,黑白团子却愣住,察觉到不对劲。
舌头上传回来触感,怎么有点冰冰凉凉的,貌似也没有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