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谷中,又恢复往日的宁静。
只是在溪边上,残留着一滩血渍。
...
“go go go...”
铃声准时响起。
李源睡眼朦胧的伸出手,在枕头旁摸索一会,才抓过手机按掉铃声。
手机屏幕光映照出他满是困意的脸。
大晚上的被吵醒,他感觉眼皮都在打架。
“啊~~”
可想到要蹲守大金渐层,李源还是掀开薄被坐起来,他一边打哈欠,一边舒舒服服伸个懒腰,胳膊肘都绷得发响。
可刚伸到一半,他突然顿住。
总感觉身边缺少什么。
自己的毛绒绒笑脸狼呢?
往常他睡觉时,哈基狼也会蜷缩在身边,用毛绒绒的身体贴着自己,现在却没动静?
李源摆头扫一眼卧室中。
床上没有,地板上也没有。
只看到卧室门被扒拉开一个口子。
以为哈基狼是出去方便,李源便没有管,之前又不是没有过,便下床将灯打开。
杂物屋是背靠小楼建立的,正好在卧室下方,哈基狼的耳朵微动,同时听到铃声,抬头往上看时,发现卧室灯已经亮起。
意识到是李源起床,它赶紧站起来。
哈基狼抖抖身子,把身上的露珠甩掉,再往杂物屋中瞄两眼,发现两个小家伙没被吵醒,才放心转身小跑回前院。
李源披上外套走出卧室,到楼下搬张躺椅,准备上到楼顶蹲守。
在楼顶视野好。
救助站中所有地方都能看到。
只要大金渐层来访,很难瞒得过他。
“嗷呜~~”
哈基狼刚进屋,就看到搬椅子的李源,摇着尾巴迅速凑过去。
李源看着它回来,便放下心。
搬着躺椅,他径直走到楼底上面。
哈基狼紧跟着小跑上去,爪子踩在楼梯上‘哒哒’作响,它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上面也能上来的。
来到楼顶,它好奇的乱逛。
等走到楼顶边缘,哈基狼忍不住探出脑袋往下眺望一眼,结果看到地面离自己这么远,瞳孔骤然一缩,大尾巴蓬松的毛炸起。
它赶紧缩着脖子,退回去。
曾经从悬崖上滚下去。
哈基狼现在稍微有点恐高。
而楼顶这个高度,偏偏和上次的悬崖差不多,一下子勾起它的应激反应。
“你这憨货,别靠得太近,小心掉下去。”
李源找好合适位置,刚放下躺椅坐上去,就见哈基狼探出脑袋,直接叱喝一声。
“呜呜~~”
【好高~~】
缩回李源身边,哈基狼拱到他腿边,身体还微微颤动,两只耳朵还耷拉着贴在脑门上,连大尾巴都搭垂到地上。
“只要别靠得太近,就不会掉下去。”
源能清晰感受到腿边传来的颤抖,李源明白是之前的遭遇起应激,急忙用手轻轻撸着安抚。
被抚摸着,哈基狼冷静不少,不由得又往腿边挤挤还用大脑袋回蹭。
“要不你下去睡觉吧!”
揉着哈基狼毛绒的耳朵,李源轻声说道。
“嗷呜~~”
哈基狼却把头往李源腿上一枕,爪子还轻轻勾住他的裤脚,没有动弹的意思。
“行吧!”
李源也不强求。
有哈基狼陪伴着,也挺好。
总比一个在楼顶孤单的蹲守强。
李源想到狼的嗅觉和听觉都格外敏锐,比自己不间断往救助站中眺望靠谱得多,便认真对哈基狼叮嘱道:
“那你要是发现什么异常,比如听到什么动静,或者嗅到之前让你战栗的气味,记得提醒我。”
“嗷~~”
哈基狼乖巧点头应下。
一人一狼就这样在楼顶蹲守。
第95章 哈基狼偷回来的两只小脑斧?被惊呆的李源!!
“喔喔~~”
天色渐渐亮起,在确定那个斑斓恶魔没有再过来,兽舍里的公鸡壮起胆子,高昂着脑袋朝东边,在时隔两天之后再次扯开嗓子开始打鸣。
声音十分嘹亮,在大山中不断回响。
“这是天亮了?”
李源靠在躺椅上,被鸡叫声吵醒,抬手揉揉惺忪的眼睛,他往天边一看,发现东方已经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朝阳正从巍峨大山背后跃出。
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蹲守时不小心睡着了,还直接睡到天亮。
撑着躺椅站起来,李源对着东边的晨光伸个懒腰,睡在躺椅上导致僵硬的骨骼‘咔咔’作响。
又睡上两三个小时。
这下子,他精神倒是挺足的。
李源摆头扫一眼四周,没看到哈基狼的身影,也没太在意。
这货又不是什么安分的主,还精明的很,估计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找个舒服地方窝着。
“ε=(?ο`*)))唉...”
李源轻叹口气,心中有点失落。
特意从凌晨开始蹲守,虽然中间实在顶不住睡着,可也叮嘱过哈基狼。
要是大金渐层过来,哈基狼应该会有所发现,进而第一时间将他喊醒。
可他却一觉睡到天亮。
大概率是大金渐层昨晚没来。
“没来就没来吧!或许是大金渐层不想见自己,或许等它想见的时候,才会出来相见吧!”
收起杂七杂八情绪,李源瘫坐回藤椅上,悠闲躺着看日出。
反正今天是休息时间。
继续躺会也没事。
晚点再把鸡棚弄好。
还有坏掉太阳能灯得换掉。
哈基狼的狗窝,也得安装好。
不过除去弄鸡棚要花点时间外,其他的另外两件事简单的很,都是现成的东西。
先躺板板,摆烂再说。
杂物屋当中,晨光照射进里头。
老大小脑斧被公鸡响亮的打鸣声吵醒,它慢悠悠睁开眼睛,两眼无神,直勾勾望着屋顶的木梁,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小家伙摇晃圆滚滚的脑袋,试图将困意给甩走,可刚晃两下,忍不住吐出粉嫩的舌头小小打个哈欠。
“┗|`O′|┛嗷嘤~”
小脑斧无师自通,将短小的两只前爪并着往前伸,把身体微微向前倾,粉嫩的肉垫微微张开像是朵小爪花。
它摇晃着小尾巴、撅着小屁股,惬意的伸个懒腰,模样别提有多憨。
旁边的小虎崽也慢悠悠醒来。
它眼皮耷拉着,睡眼惺忪的趴在草堆上,小脑袋脑袋往柔软的干草里埋了埋,只露出半睁的眼睛,一幅没有睡醒的模样。
小脑斧凑过来,抬起小爪子轻轻扒拉它的耳朵,可小虎崽还是懒得动弹,只懒洋洋甩甩尾巴尖。
对于大金渐层不在。
两个小家伙都已经习惯。
之前在虎穴中,它们大部分时候睡醒后,一般很少看到自家虎妈在,醒来就自娱自乐就行,累了就继续睡。
哈基狼还趴在杂物屋门口打盹,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皮很是沉重。
昨晚它先是守这边,又上楼陪李源。
等李源睡着后,再悄悄下来继续看护两个小家伙,一整晚几乎没好好休息过,此刻困得连耳朵都耷拉着。
屋里传来两个小家伙开始闹腾的声音,哈基狼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尾巴尖轻轻着地面。
只要两个小家伙安全没问题。
其他的,哈基狼懒得管。
只需等大姐头回来,它就能顺顺利利交差,到时候再好好的补觉。
现在去管两个小家伙。
还得陪它们玩耍嘞...
想到这,哈基狼尾巴扫得更欢。
撸两个小虎头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