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闷了杯中酒。
“小老弟,你该不会是过来蹭酒的吧?”秃顶中登斜了陈驰一眼。
“嘻嘻,被老哥看穿了!”陈驰顺着梯子爬,假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酒瘾突然上头了,我们那桌的人又都不喝酒~看了看,也只有两位老哥这边,能讨点酒喝了~老哥放心,我也不白蹭,酒钱,咱们 AA!”
第131章 梵音入耳,佛光洗髓
歪日。
这还喝上了?
张高伟不知道陈驰和两个中年人蛐蛐了些啥。
震惊又嫉妒。
“还不算完成任务,得说油腻又落伍才算……”刘泉安慰自己。
“我们两来猜傻瓜啊,谁傻瓜啊,我傻瓜啊~”
“我们两来猜傻瓜啊,谁油腻啊,我油腻啊!”
“我们两来猜傻瓜啊,谁落伍啊,我落伍啊~”
中登嗨起来的声音在餐馆里回荡。
众人,“……”
“这,算吗?”张高伟嘴角抽了抽。
“算吧~”康明远接话,“毕竟,连人家自己都承认油腻又落伍了。”
“我义父这头脑,不一般啊~”张成刚感慨。
“那是自然,不然的话,你这么多义兄怎么来的。”张高伟笑笑。
十几分钟后。
陈驰一身酒气的走了回来。
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
【酒仙】技能早已经上了,闲着也是闲着,两瓶啤酒,就跟白开水一样。
手机里又多了两个中登的联系方式,只是系统并没有提示解锁了新的人脉。
“继续吧~”陈驰抿了抿嘴唇,保底任务已经完成,现在还没有发惊喜,是不是等着最后结算?那是不是完成的次数越多,惊喜越大?
“扔骰子有点腻了,要不咱们抽扑克牌吧?”刘泉干咳两声建议道。
“阔以!”
陈驰没所谓,今天他就是气运之子!
果然。
陈天子抽到了黑桃 A~
“真心话,来吧!”
“是小初男吗?”刘泉忍不住开口。
“是~”陈驰答的很顺。
浪费啊!
贺诗雅心中腹诽,瞪了刘泉一眼,想骂娘。
她想问的那个关键问题,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刘泉给抢先了。
陈驰偷着乐。
够了,够了,二加二了,还是给别人留点展示机会吧。
张高伟拿出了自己毕生的牌技将扑克牌都要洗烂了,他就不相信,义父的运气一直能这么好!
抬眸。
面前不知何时来了一个女大。
是之前陈驰过去讲情话的那桌过来的。
花痴系女大满眼小星星地走到陈驰前,“你好,请问你平时有些什么爱好?”
陈驰微怔,“看片算吗?”
花痴女大红温。
陈驰笑笑,“开个玩笑,爱好太多了~跑步,读书,音乐,炒股~”
花痴女拍手鼓掌,“哇撒,你好全面啊!”
陈驰,“一般般。”
花痴女,“蟹蟹!”
众人,“?”
待花痴女离开后,张高伟一拍脑袋,“卧槽,被人家反向玩真心话大冒险了!”
张成刚再次感慨,“我义父太牛了!”
刘泉没好气道,“你踏马挺入戏的啊!卧槽……”
情感女大又到了……
“你们现在都玩的这么嗨吗?”康明远低声问康晚柠。
“我和诗雅肯定不会的。”康晚柠摇头。
陈驰又接待了三个女大后,
场面终于平静。
“吃石,当我们不存在吗!”张高伟爆鸣。
“你刚才怎么不问?”陈驰翘嘴。
“好男不跟女斗!”张高伟将扑克牌放到桌子中间,“这局要又是你的话,我把扑克吃了!”
“黑桃皮蛋!”陈驰第一个抽牌。
张高伟要疯了,这人,啥几把运气啊~
好在,最后一个抽牌的刘泉,抽中了黑桃 K!
张高伟这才轻吁了口气。
“大冒险吧~”刘泉想了想道,上一轮的真心话,让他无地自容,有阴影了~
“贺美女,你来出题吧。”张高伟主动递上刀子。
“好~”喜欢快意恩仇的贺诗雅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复仇的机会,“去那几个女大那桌,说三声,我比陈驰帅~”
刘泉嘴角抽搐,
被干沉默了。
虽然他对自己的颜值也有几分信心,可跟陈驰还是没得比的。
愿赌服输。
今天的小丑,
注定是自己。
刘泉起身,走到女大那桌,深呼吸一口,用极快的语速连说了三遍,我比陈驰帅!
整个餐馆瞬间安静下来。
女大和中登两桌同时爆笑不已。
刘泉红着脸回到座位。
郁郁开口。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结束吧~有点累了,还得早点起来看日出!”
众人散场。
各自回房。
一番洗漱后,陈驰把自己甩到小床上。
惊喜已经出来了。
一次神秘商店转转盘的机会。
【恭喜玩家抽中定向技能升级卡,可运用于财富类技能升级。】
陈驰蹙眉。
什么情况?
连着两次爆财富类技能升级?
欺负我没选择是吧?
【恭喜玩家,信用贷升级为高级,可以预支银行卡自有资金余额六倍的额度!】
难道,股市要出大机会了?
消息面上,除了股权分置改革闹得沸沸扬扬以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其他影响因素。
可从这段时间股市走势来看,股权分置改革也并没有带来实质性的利好?
回头得找老沈他们仔细再盘一下了~
嗡!
手机又震动起来。
黄曦,“人呢?怎么一天都没消息了?”
陈驰,“累死了~今天去了林业集团的一个基地盘点树木,至少走了好几十公里!”
黄曦,“真的假的?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陈驰偷偷拍了张旁边张高伟累趴着的照片,发了条彩信过去。
“你看,伟笔都累成狗了~”
黄曦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那你呢?自拍一张给我看看。”
“好嘞~”陈驰比了个剪刀手造型,又发了张自拍照过去。
黄曦抿嘴一笑,随手将照片设置为了屏保。
虽然像素很低,很模糊,可在她看来,清晰无比~
很快。
房间里响起了两人此起彼伏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