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汤姆丁,汉东首富,收仙剑四美 第152节

陈玄国戴着黑色作战手套,正指挥特敬控制现场。

几名工作人员抱着纸箱夺路而逃,文件散落一地,像被惊飞的乌鸦。

“拦住他们!”

丁义诊冲下车,黑色大衣下摆被风掀起,露出腰间别着的录音笔。

档案室门口,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正试图将铁皮柜里的文件塞进编织袋。

他抬头撞见丁义诊冷冽的目光。

指尖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丁义诊的声音像是从冰层下挤出来的,每字每句都带着寒意。

男子扶了扶滑落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不定。

“丁先生,我们是在整理过期文件,这是例行工作。”

他弯腰时,丁义诊瞥见他后颈有道新鲜的抓痕。

像是( 备用2峮被什么尖锐物体89刮擦所39)致。

“例行工作?”

丁义诊冷笑一声,从陈玄国手中接过一份泛黄的文件。

纸张边缘焦黑,显然经历过火焰灼烧。

“这份2016年光明峰三期招标书,为什么会出现在焚烧炉灰烬里?”

他展开文件,红笔批注的“赵瑞龙指定合作方”字样刺目惊心。

“上面记录的围标数据、利益分成,和永利赌场洗钱账本完全吻合。”

男子的喉结剧烈滚动。

西装后背很快洇出深色汗渍。

“这……这是误会……”

“让开!”

金属碰撞声骤然响起,李达康黑着脸撞开虚掩的档案室门。

他的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知去向,露出苍白的锁骨。

办公室顶灯在他头顶投下浓重的阴影,将他眼底的血丝衬得愈发狰狞。

“丁义诊,谁给你的权力闯入政府办公区域,还扣押工作人员?”

丁义诊将文件轻轻放在堆满文件的长桌上。

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凝滞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李书记,”

他的声音意外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在履行公民和当员的责任。”

说着,他取出密封袋里的密函。

羊皮纸特有的霉味混着陈年油墨气息散开。

“这封2012年的密函,授权青藤会以‘招商引资’名义掌控汉东70%的土地开发权。

您作为时任常务副省长,应该比我更熟悉行文格式吧?”

李达康的瞳孔猛地收缩。

伸手抢夺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的手指悬在密函上方颤抖,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伤。

窗外的风突然裹挟着雨点砸在玻璃上。

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极了当年拆迁现场的鞭炮。

那是陈岩石养老院被夷为平地的日子。

冲天火光里,老人抱着树苗的身影与此刻密函上赵立春的签名重叠,刺痛着他的神经。

“你以为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汉东就能好起来吗?”

李达康突然狂笑,笑声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没有青藤会的资金,地铁三号线至今还是图纸,棚户区改造早就烂尾!”

他抓起桌上的相框狠狠摔在地上。

玻璃碎片溅到丁义诊脚边,相框里他与欧阳菁的合照被划出狰狞的裂痕。

“所以就可以用腐败浇灌发展?”

丁义诊的怒吼震得头顶吊灯微微摇晃。

·········求鲜花·········

“陈岩石在养老院种了二十年的香樟树,被赵瑞龙的推土机三小时碾成木屑!

那些跪在拆迁办门口的老人,他们眼里的绝望,难道比不过GDP数字?”

他扯开衬衫领口,脖颈青筋暴起。

“您深夜在月牙湖摔碎的翡翠镯子,每克都浸着百姓的血泪!”

李达康的笑声戛然而止。

踉跄着扶住档案柜。

柜门突然弹开,一叠文件倾泻而下。

露出夹在其中的泛黄照片。

年轻时的他站在孤鹰岭,身旁是意气风发的祁同伟。

两人身后“为人民服务”的标语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祁同伟在山水庄园举杯时说“达康兄,这杯酒敬理想”。

...........

想起欧阳菁哭着说“你心里只有GDP”。

想起陈岩石临终前托人送来的半块红薯。

这些碎片在脑海中疯狂旋转,最后凝结成赵立春拍着他肩膀说“小同志,要懂得变通”的画面。

与此同时,汉东郊外的废弃教堂里。

彩色玻璃在月光下投射出诡异的光斑。

七个戴着兜帽的身影围坐在长桌旁。

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壁上扭曲成怪物的形状。

“丁义诊必须解决。”

三号位的人敲了敲桌面,青铜戒指与木桌碰撞出闷响。

“他掌握的证据能让在座所有人陪葬。”

“他身边有特敬二十四小时保护。”

六号位的女声带着电子变调,像毒蛇吐信。

“但他总要睡觉——人最脆弱的时候,就是在梦境边缘。”

她推过来一个U盘,金属外壳还带着体温。

“永利赌场的黑客找到了他母亲住院的监控盲区,只要……”

深夜两点,丁义诊办公室的台灯依然亮着。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第五次翻看青藤会成员名单。

突然,窗外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

他敬惕地摸出抽屉里的防狼喷雾。

却见一只黑猫从窗台窜过,尾巴扫落了文件架上的相框。

照片里,陈岩石老人握着铁锹站在养老院门口。

身后香樟树苗在风中轻轻摇晃儿.

  【200】 丁艺诊要是坚持不下去,你就说话

记忆突然闪回三天前。

当时他在整理陈岩石遗物,从木箱底层翻出本破旧的日记本.

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张字条,老人苍劲的字迹力透纸背。

“小丁,如果有天你觉得坚持不下去了,就去看看那些树苗——根扎得越深,越不怕风雨。”

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丁义诊掀开窗帘一角,只见五辆黑色商务车堵住了办公楼出口。

车灯熄灭的瞬间,他瞥见前排乘客手持的微型冲锋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心跳陡然加速,他迅速反锁房门,将重要文件塞进特制的防火保险箱。

密码盘转动时,他想起陈玄国的叮嘱:“一旦遭遇危险,就按这个按钮。”

金属撞击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丁义诊握紧防狼喷雾,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

门把手开始转动,他“一三七”屏住呼吸,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裤腰。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整栋楼突然响起尖锐的敬报声。

红蓝敬灯透过门缝疯狂闪烁。

“敬察!放下武器!”

陈玄国的怒吼夹杂着消音器的闷响,门外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哼。

当丁义诊打开房门,走廊里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

陈玄国踹开最后一间办公室的门,枪口对准缩在角落的黑衣人。

“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突然扯开衣领,露出缠满腰间的炸药:“青藤会万岁!”

千钧一发之际,丁义诊抄起灭火器砸向对方手腕。

炸药遥控器飞落在地的瞬间,陈玄国飞扑上前将黑衣人死死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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